第7章 天河耿耿、星海迢迢(1/2)
三号……
银发小人见小侄子那边有了决定,想了想,又问起另外一件事:
“那关于‘他’……”
对于这个……
这次对视的换成了夏一鸣和分神。
“能说吗?”
有了之前的教训,分神现在干脆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为什么不能说?’
相比于之前的那个问题,夏一鸣这次倒是回答得很干脆。
三号眼睛一亮,忙不迭问:
“那……”
他像做贼一样,左瞟瞟、右瞄瞄,压着声音说:
“你觉得他们的猜测靠谱吗?”
夏一鸣对此,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皱着眉头开口:
‘这个嘛……’
他不是很确实地摇头:
‘你们要是真想知道具体情况,怕是得去问问我们师父她老人家了。’
——他之前虽然有得到过她的记忆副本,但那些是经过删减后的版本,没有日常细节,只有一些跟修行相关的知识。
分神那边听他这么说,一时没憋住,忍不住提醒道:
“我记得她好像说过,她也没有关于最后那段时间的相关记忆。”
夏一鸣瞥了他一眼,耸肩:
‘那就没辙了。’
分神:“……”
三号眼见分神被噎住,连忙在一边追问:
“那……那是不是说,我们现在就什么都管不了?”
夏一鸣笑笑,点头:
‘这本来就是事实嘛!’
就他们现在这状态,本来就什么都干不了。
至于猜测……
‘既然祂都说眼熟,那这事大概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要说对他的熟悉……
‘这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能比祂们更熟悉他了。’
听他这么说,三号眼珠子一转,表示赞同。
只是吧!
他飞到分神身边,用手捅咕了一下他。随后,等分神转过头,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小人就愉快地凑到了一起,在那边小声嘀咕起来。
并没有加入意思的夏一鸣听了一阵,见他们说来说去,说的都是关于孤星.夏书河的事,就干脆地转过头,自己忙自己的那堆子事去了。
——这倒不是他对八卦没兴趣,而是他的事堆得太多,实在没空再给自己找更多的麻烦。
就比如说现在……
他让意识下沉,来到混乱依旧的孽海。
现在,在母树扎入孽海的那部分根系中,小圆球和黑鱼们都已经外出觅食,只剩重新化做一团团像烂泥般、一整个都黏黏糊糊的三生镜和大眼怪们像来到主场那般,在一丛丛的根须丛中游荡。
几天前,他本来还以为它们可能会对生存环境的改变感到不适应,但经过这两天的观察,他发现它们不但没有不适应,相反,就它们现在的状况……
夏一鸣看着它们像人喝水那般自然地捕捉、过滤着孽海中那些带诅咒的力量残渣,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吐槽它们,还是骂它们像垃圾桶,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肚子里装。
当然,骂归骂,但他这次来,目的可不是骂它们,而是真的有试验要做。
……
在自家分神问他,他到底要怎么选的时候,夏一鸣就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从母树的顺其自然,到蚕母的似懂非懂,然后再到后面能平地起高楼、为自己构筑高楼大厦的水君和东王……
老实说,这些人都不愧是能从无数生灵中脱颖而出的大神、天骄,在修行的这件事情上,他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独特理解。
当然,他并不是说他比他们强,但是吧……
起码在见识和知识面的这个点上,他还是能挺起……咳!胸脯来的。
而在有了这份底气之后,他就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现存的功法,它们除了是前人们未曾走完的道路之外,它还能是什么呢?
还有……
它们除了适合与否之外,真的要有一个固定的模式是?
就像外公的灵修,它真的只能走聚灵凝神?
还是就是蛛后……
它们这种妖精灵类,真的就只剩下脱胎化形和锻体化生……
还是说,这些其实只是前人们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后,为他们筛选出来的最优解?
可要是这样,那它们真的会适合他们所有人吗?
“……”
呜呜呜……
夏一鸣其实也知道,他之所以会纠结的这些,其实是闲的,在给自己没事找事做。
但……
谁让他也真是闲得慌呢!
再加上他又有这个条件……
“……”
只能说,在各种机缘巧合和现在的条件后,他要是还只按最‘标准’的答案去做,那怕是就白瞎了他这么好的条件……
嘿!
学习、吸收、融合……再加上他家师父所赠予的框架。
“……”
唔!
他现在,大概知道要怎么往‘灿若星河’的这个大框架里堆东西。
至于适配度……
这个还得调试。
如此这般想着,夏一鸣开始尝试今天才整出来的那副框架——从气如流水,再到万水归流,它没有常式,也没有定相,随心而走,随意而动……它不像现在流行的模式,而是更适合‘他’的……唔!
应该是一种方法。
它是他从他所拥有的那些知识中,所精心挑选出来的一种炼气式,脱胎于蛮荒,又杂糅了以地母一系为主的基础架构,然后再加上一些不会影响到‘大局’的今法。
同时,他之所以会选择在孽海,也是因为他曾回去蛤蟆的‘肚子’里,观摩了它是怎么用它体内的‘混沌海’,去‘消化’小圆球它们带回去的那些‘垃圾’的。
“……”
唔唔唔……
怎么说呢?
应该是虽然不至于白白浪费,但所得……廖廖,毕竟‘秩序的遗存’这种东西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有点超纲。
当然,超纲归超纲,但小小的眉目和某些规律,他倒是摸到点皮毛。
夏一鸣没有急着让它开始循环。
而是将意识小心翼翼地探出,再任由那黏稠的、那怕经过母树的过滤、也还是污秽的、还带着古老怨毒与无数执念碎片的精神残渣粘上他的神念。
他……
抖了抖,强忍着暴走怒号的冲动,轻轻地、慢慢地、缓缓地……
‘卧槽!’
在感觉神识一痛的时候,夏一鸣毫不犹豫,直接就把刚才探出去的那道神念撕下……
‘嘶!疼疼疼疼疼……’
少年捂着脑袋,在看到那道被他当作是弃子的神念,又一次被黑潮冲刷殆尽时,他连瞪眼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等休息一阵,他咬牙,继续……
然后……
‘尼码!又来!’
失败+1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跑到孽海,而不是在西辅搞这个的原因!
他在调整,他在试错,在他的设想中,要是他的‘式’成功的话,那它应该附带有能抵御孽海侵蚀能力。
它不需要多强,但得有!
不然的话,他拿什么去构筑星河的核心……
——坚固、稳定、足够的承压性……
他的想法很多,但这是最基础的三条,也是能让他把‘高楼’建起来的地基之一。
夏一鸣习惯性地抺了把额头,心想:再来!我就不信了!我堂堂的荒家小崽子、银色长河的拥有者,还搞不定你……
不!
就算搞不定,我特么用冲的,也要把你这破门槛给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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