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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病虎睁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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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病虎睁目

城南的战斗,持续了一整晚。

当冬日的天色渐渐发麻,袁谭才鸣金收兵,暂停了抓俘虏的动作。

他身边的亲隨,早就通过俘虏的口中,得知了敌將乃是蒋奇。

算是老对头

或许对方觉得是吧。

他反正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袁谭拄著剑,远远的望著漳水。

蒋奇算是袁尚麾下,最得重用的將领了,驻守的漳水渡口,乃是关键险地。

东郡战时,蒋奇全军尽墨,还能重新復起带兵,足见此人恩宠。

此时回顾蒋奇昨晚的指挥思路,恢復通讯,协调肃整,调度亲从,围堵赵云o

没什么大问题,称不上庸碌之辈。

可即便如此,五千人的大营,也被赵云一脚踢破。

赵云固然生猛,但自己能胜的如此轻鬆,是因为蒋奇摩下都是新兵啊。

抓来的俘虏经过审讯,袁谭得知,这五千人,操练了才几个月————

两次大败,生物爹的核心部曲,折损的差不多了。

整个河北,现在能拿得出手的精锐部曲。

竟然只剩下他青州刺史部的————

真是有够讽刺的。

正思忖间,赵云领著骑士们,来到驻地,向他復命。

百骑冲阵,本就非常之事。

此时赵云走来,一路上满是热切的眼光和议论。

“看,那就是赵校尉————”

“百骑————真就百骑,把蒋奇的大营搅得天翻地覆————”

“听说了吗赵校尉为了救被困的弟兄,单枪匹马杀回去,硬是在敌阵里杀了个对穿!”

“嘶————真乃天神也!”

袁谭看到赵云,脸上顿时浮起毫不掩饰的喜悦。

他立刻从马背上跳下,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肩上那件大氅。

此时未见太阳,寒风凛冽,袁谭却浑不在意,他手持大,大步流星地迎向正走来的赵云。

“使君!幸不辱命!”

赵云见到袁谭亲自迎来,加快步伐,至面前数步,抱拳躬身。

他身上的甲胃早已被血污浸染得看不出本色,遍布划痕,疲惫的脸上沾满了血跡。

袁谭没有说话,直接上前,亲手將那件大笔,披在了赵云肩上,然后亲自系好了带子。

“勇烈之功,当得殊荣,非常之人,当受此礼!”

袁谭哈哈一笑,双目相对,他趁势把住赵云的臂膀。

“若无子龙,这鄴城,我是进不去了!”

按理说,昨天赶路,夜里袭营。

袁谭这八百人应该都困到了极点。

但刚刚杀完人的状態,是非常亢奋的。

“使君,子龙————”

沮授田丰二人等袁谭嘉奖”完了赵云后,连忙赶了过来。

他们二人作为非战斗人员,夜中跟隨袁谭,亲眼目睹了蒋奇军大败而归的过程。

心中激盪不已。

本来见到赵云,田丰和沮授有一肚子话要说,但当见到赵云浑身是血,甲冑破损的状態后,却感觉一切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二位来的正好。”

袁谭转过身,把目光投向了近在咫尺的鄴城。

“你们说,逢纪此时在干什么在想什么”

沮授和田丰微微一愣,旋即大笑。

以他们对逢纪的了解,此人敢调外兵入鄴,说明鄴城之中,他根本掌握不了大局。

而逢纪又擅杀了李昭,其疯狂可见一斑。

如此歇斯底里之人。

只怕已经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这城南的外兵身上!

但这蒋奇一夜丧师————

沮授和田丰心情一下大好起来。

袁谭看著身边这两位河北名臣的样子,心中感慨。

前几天,北上巨鹿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忧心忡忡,恨不得把自己直接架回青州。

哪怕在巨鹿招募了数百勇士,全副武装之后。

这两人也沉默寡言。

说句不好听的。

以这二位的见识,大概率是觉得自己是自寻死路,看不到什么得胜的希望!

若把沮授田丰换成逢纪审配,说不定早就跑路了。

但相反的是,沮授重回宗族,说服了沮家眾人,举族之力相助!

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沮授田丰二人,对自己,已经不是寻常臣子的本分了————

“使君,逢纪虽然计穷,但此人心狠手辣,绝对会狗急跳墙,大事未定,还需小心谨慎!”

田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说道。

“这是自然,况且鄴城的城门还在他们手中,想要进入鄴城,只怕还要废些周折。”

见袁谭並未得意忘形,沮授田丰二人心中大安。

沮授此时脱口而出:“蒋奇兵败,逢纪並不能持久,但大將军生死未卜,只怕此人会妄动心思,做李斯赵高勾当!”

袁谭想了想,觉得沮授的说法没毛病。

歷史上逢纪审配已经干过,而且眼下的局面,对方除了此举,已经无路可走o

“困兽犹斗啊。”

“正是。”

“那以沮公看,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派人入鄴。大肆声张,我等专为大將军病体而来!”

“何人可为”

田丰哈哈一笑,“昨夜叫赵子龙扬名,今日也合该轮到老夫了,作为使者,初入鄴城,此举非我莫属!”

十月初八,黎明。

鄴城高大的城垣在渐褪的夜色中显露轮廓。

逢纪几乎是被人搀扶著,跌跌撞撞地登上了南城城楼。

他布满血丝的双眸死死盯著昨夜火光冲天、杀声鼎沸的方向。

这些天,他本就睡眠极浅。

昨天夜里,他更是心慌的不行。

后半夜,正要入睡之际,骤然听闻城外有骚乱,似有两军交战。

起初他不以为意。

昨日黄昏,他才得了消息。

蒋奇足足调来了五千人马!

袁谭纵然是三头六臂,又如何在这堂堂之阵下作为

但此刻,那里只剩下零星的余烬黑烟,以及一种大战过后死寂般的空旷。

寒风卷过城头旌旗,发出猎猎声响,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冰冷与沉重。

“结束了”

逢纪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寄予厚望的蒋奇,那五千人马,难道就在这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了

这怎么可能!袁谭哪来的兵马

虽说跑了沮鵠,走了百十號人手。

但就算为袁谭所得,又如何与五千人对抗

逢纪又不是没有上过战场!

兵家,打的是堂堂正正,拼的是勇士效死。

五千人。

袁谭拿什么来应对,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败了————竟然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逢纪仿佛能听到,此刻鄴城那些高门大宅之內,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窗欞缝隙,带著讥讽、恐惧或快意,注视著城头他的身影。

就连城头上这些兢兢业业的士兵,仿佛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对他心怀不轨的暴徒!

李昭的血恐怕还未乾透,下一个,就要轮到他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夹在冬日的寒气里,瞬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蒋奇误我!”

逢纪再心中怒吼。

恐慌之后,只有暴躁。

不,我还没输!鄴城还在我手中!审正南与我是盟契,三公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大將军將死之人————足够我用来偽立遗命,局面还在我掌控之中!

想到这里,逢纪的脸上强打平静,他快步走下城头,立马去见袁尚和审配。

“什么蒋奇败了五千人马一夜溃散”

袁尚的暖阁中,杯盘狼藉的酒气尚未散尽,他却被逢纪带来的消息惊得从坐榻上弹了起来,脸上的醉意和慵懒瞬间被惊恐取代。

“逢公,这————这如何是好袁谭————不,我大哥他打过来了他带了多少兵马我们————我们守得住吗”

看著袁尚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逢纪心中忽然一阵烦躁。

但面上他却强自镇定,甚至挤出一丝笑容:“公子勿忧,蒋奇虽败,不过折损些外围兵马。鄴城城高池深,审配掌握城防,我等依旧稳如泰山!”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著蛊惑与决绝:“当务之急,是定下名分!

只要使君速速继位,承袭大將军之职,则大义名分在手,袁谭便是叛逆!届时檄文传召河北四州,谁敢不从些许叛军,弹指可灭!”

然而,袁尚根本听不进这些场面话。

蒋奇五千新军一夜覆灭的消息,把他惊骇的径直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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