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成为咒术师(1/2)
第90章成为咒术师
“三浦物產背后是议员,而且那个受害者的家属,可是已经收了赔偿金的。
“”
“我知道。”
越人继续述说。
“你这么做不会有任何好处,你翻案,她要退钱,还要再经歷一遍庭审,而这个国家二审会是什么结果,你应该最清楚。”
日车当然清楚。
辩护方只能在有限的预算与人力下行动,而检方却能投入税金和大量人力来搜索证据,这就算了,毕竟制度就是这样,但是,真实情况是在二审中,那怕检方並未提出新的证据,也可以以十分离谱的理由推翻再审理由,而三审的最高法院是一道窄门,上诉几乎都会被直接驳回,想接受正式审理都很难。
一审判决被推翻,对当时裁定的法官来说是一件十分打脸的事情,而在这个处处充满著媚上的社会,司法体系发育出这样畸形的制度也就似乎没那么让人感到意外了。
转过身,只是这一次他脸上已经失去了律师的冷静,而是一种更难懂的情绪,类似悲伤,或者是无奈。
“她的丈夫原本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现在家里没有收入,而她的孩子还在上学,加上后事......她需要钱。”
“所以这场官司的最终结果不会改变,你准备做的一切,最终只会让所有人,原告,被告全都记恨。”
窗外的环境快速闪过,越人的话虽然轻盈,但却如同一柄铁锤一般,一下下叩问著日车的理智。
“弱势群体在经济和精神上都被逼到极限了,会把气撒在我身上也在所难免。”
“想要救济弱者......很了不起的想法,但是..
”
他顿了顿。
“这样一次次只能得到绝望的坚持,你能持续多久呢,日车律师。”
夕阳又沉了一分,街灯亮了。
“我......並不是以救济弱者为理念,只是看到自己认为有问题的事情就无法坐视不管,性格使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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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女神为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闭上了眼睛,人们为了自保,对一切都可以视而不见,我......只是希望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不要挥开那些向我求助的手。”
“这个世界也许污秽,但是我还是想睁开眼睛。”
越人看著男人的脸,鼻樑很直,眼睛不大,瞳色很深。
没有慷慨激昂,没有义愤填膺,就是很平地在说一件事。
这些话如果是在特定的地方以特定的情绪说出本该是那么的慷慨激昂,但在这里,以这种平静到极点的语气说出,莫名升起一种难以拒绝的感觉,对方是在沉默的坚定某种东西,或许是执念,又或许叫理想。
在这个男人心中,有些事情不是为了能贏,而是因为该做。
明白男人的想法之后,越人脸上勾起一个弧度。
地铁已经到站,两人先后离开地铁站。
“日车律师,你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那么,能够將你可能拥有的情报给我吗如果刚刚的询问就是你想要的东西的话。”
越人微微一笑。
“不急,正好你也累了不是吗介意去你的事务所请我喝杯茶吗”
日车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把手从裤袋里拿出来,整了整领带,隨后迈出了步伐。
“来吧。”
黄昏已经过去,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渐渐把整条街照得通明,那些光落在灰色的地砖上,行人的肩膀上,还有日车公文包的皮革纹理上。
日车宽见的事务所在涩谷边缘一栋临街老楼的二层。
没有电梯,楼梯间里的灯是声控的,踩上去要用力一些才会亮。
日车走在前面,步伐稳定,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这似乎是长久身为律师的习惯。
越人就在他身后,到目前为止都还熟悉,毕竟几个小时前还在这里碰见过他的助手小姐,现在看来,对方已经下班了,到是正好。
来到铁门前,从公文包里掏钥匙,找了一下,插进去,拧了两圈。
越人跟著走进去。
二十平米出头,两张办公桌,两台电脑,文件柜占了整整一面墙,塞得满满当当,有些文件夹的脊背已经裂开,露出里面的纸页。
窗台上摆著一盆绿萝,长得很长,藤蔓从花盆边缘垂下来,在外界灯光的照耀下墙壁上投下一片细细密密的影子。
日车把公文包放在靠里的那张桌上,转身去烧水,动作很熟悉,像做过无数次。
“坐。”他朝对面的椅子扬了扬下巴。
越人很隨意抓住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是那种最普通的办公椅,坐垫有些塌了,但是整体保持的干分乾净,让人一眼能够看出这是个被经常使用的老物件。
他坐在上面,看著日车把热水倒进杯子里,还贴心的放了点不知什么牌子的茶袋。
“没有茶壶。”日车把杯子推过来“我一般不喝茶,请谅解。”
越人接过来吹了吹,隨后尝了一口,味道一般,没什么好喝的。
日车在他对面的工作椅上坐下,不急不慢,脊背挺直,但不是那种刻意的挺拔,是长久养成的习惯。
他把另外一只杯子放在面前,没有喝,双手交叠搁在桌上,看著越人。
“现在可以说了吧,首先更让人在意的,你是谁。”
越人把杯子放下,没有铺垫,没有寒暄,只是以淡淡的笑容看著日车的眼睛。
“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川崎越人,咒术高专二年级。”
日车没有动,眉毛没有挑,下巴没有抬,连交叠的手指都没有鬆开一下。
这是他在获取情报时的习惯,只是仔细听著,像在法庭上听对方陈述,不打断,不评价,等所有信息都摆上桌面之后再做判断。
高专......学生,为何知道自己案件的事情,相关者吗还有......咒术高专是个什么东西,某种宗教学校应该排除同行的可能吗还是说是个人原因......
情报太少,思绪纷飞之下日车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既然如此那就继续o
“你和这起案子是什么关係,有拥有什么样的情报和证据,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闻言越人没有率先说话,而是让手中凭空出现一个文件袋,牛皮纸的,封口缠著白线,厚厚一摞。
在日车终於变化的眼神中,他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对方面前。
“行车记录仪被格式化的原始数据,修车厂那天的完整监控,以及十年前那个案子的全部资料。还有,那个运输课长名下有三套房產,都在妻子和儿子的名下,买的时间都在十年前那场事故之后,里面也有相关资金的挪动情况。”
日车看著那个文件袋,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打开,只是了一眼,隨后又看向了越人。
后者端起茶杯,以一个请便”的姿势回应。
日车这才伸出手,把文件袋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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