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天与暴君的屠戮(2/2)
真希往前踏了一步。
训练场的青石板瞬间皸裂,她面带挑衅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
“怎么”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背磕在石头上,真的人耳朵生疼。
“都是软蛋就爱搞点背后见不得人的勾当,真到了关键时候,连收拾一个娘们的勇气都没有”
伏黑惠眼睛逐渐睁大,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猛的抬头看向真希。
不是大姐,你真要用啊
你这样真不怕引起群愤吗
真希表示还真不怕,她就是要將这些年受到的伤害在现在完全的还回去,换句话说,她今天要见血。
一旁的直毘人,半躺在训练场边缘喝著酒,饶有兴趣的看著正在发生的一幕,丝毫没有要管的意思。
禪院家的长老,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掛不住了。
他往前站了半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禪院真希,你不要太放肆”
“放肆”真希打断他,“我还没开始呢,这就叫放肆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个长老下意识退了半步。
“你们这些人,从我记事起就在教我什么叫规矩。什么女人不能进本家祠堂,女人最大的用处是嫁给咒术师,生一个有咒力的孩子...
“
她把头髮往后拨了一下,动作很慢,像在拨开一道帘子。
“不是觉得自己很高贵吗,现在被一个女人骑在你们头上,感觉如何啊只会刷些下作手段的杂种们”
一个年轻的部队术师忍不住了。
他往前冲了一步,拳头带著咒力砸过来。
真希没有躲,她只是侧了一下身,那个拳头擦著她的耳朵过去,带起一阵风,在贴近时她抬手,抓住那只手腕,一拧。
骨节错位的声音像折断一根干树枝,那个年轻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真希没有低头,而是继续环顾四周。
“怎么,有血气的就这一个,其他人真就是没种的软蛋”
“哈哈哈哈......原来禪院家的都是群连女人都不如的杂碎,乾脆集体去牛郎店得了,呀,忘记了,估计你们这样歪瓜裂枣的,连门槛都够不到吧..
”
视野扫过全场,丝毫不管眾人的情绪已经被激发,最终將视线再次放在直哉身上。
“直哉啊,你倒是例外,应该会是个头牌吧,毕竟也就那张脸还有些可取之处。”
“真希,你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啊!”
禪院扇从柱边走过来,他在真希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看著她。
真希一脸平静看著他。
“当然知道啊,老头子,不服来呀,再一次让我生不如死啊。”
“一起上。”
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不知道是谁说的,但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油桶。
忍受不了羞辱的术师们从台阶上涌下来,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这才对嘛。”
“斩月”出窍。
因为天与咒缚”,她没有咒力,但是依靠这幅失去咒力换得的极致肉体,她比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强。
第一个衝到她面前的是个拿短刀的,短刀刺向她的腹部,角度很刁,速度很快。
真希没有挡,没有躲,只是往前进了一步,这一步踩进短刀的轨跡里,直达年轻人的怀里。
她的肩膀撞在他胸口,骨裂的声音像踩碎一块薄冰,年轻人飞出去,撞在台阶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翻了个白眼,不动了。
第二个已经到了—一拳头上裹著厚厚一层咒力,带著风声砸过来。
她抬手,手掌接住拳头。
拳掌相撞的那一瞬,她的手臂纹丝不动,那个术师的眼睛瞪大了,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砸在一堵墙上。
“力道不错,但太慢了。”
握紧那只拳头,往怀里一拉,那个术师整个人扑过来,她侧身,手中斩月一个刀花,对方直接腰斩。
这傢伙她有印象,该死。
第三个,真希没有回头。
她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然后转身,刀从下往上撩起来,没有咒力,没有术式,只是纯粹的、野蛮的力量和速度。
刀锋划过空气,连人带武器被切成两半,术师甚至愣了一下,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死亡便已经身首异处。
穿梭在这些普通人眼中如同超人的术师当中,真希的身影如同鬼魅。
伴隨鲜血四溅的,是不忍让人直视的悽厉惨叫。
尘封在少女脑海的记忆被一一唤醒,所有招惹过她的,品性不端的,满是污秽的,全都在吹毛断髮的砍刀面前被肢解。
台上没有下台的人愣住了,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难以置信於少女的实力,也难以置信於她居然真的敢这么肆意的杀人。
有人忍不住肆意的叫喊,但是毫无意义,杀戮並未因恐惧和愤怒而停止,反而是锦上添花般为这场杀戮盛宴增添了动人的配乐。
台上,某些人见少女真敢动手,准备下去的身形顿时犹豫住了,尤其是禪院直哉,那怕脸已经因为愤怒憋的发紫,浑身颤抖,但是依旧没敢踏上前一步。
因为台上少女那鬼魅般砍瓜切菜的身影,加上鼻樑处依旧存在的痛苦在告诉他,如同他现在踏上去,他会死。
伴隨最后一个上台之人的刀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禪院扇表情呆滯的看著真希,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於挤出一句话:“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
真希看著他,歪了歪头,脸颊上的血液让她接下来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
“你不是最清楚吗......没有咒力的废物,连饭桌都不能上的垃圾,这种称號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啊。”
她把刀从肩上拿下来,刀尖垂在地上,鲜血滴落而下,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痕跡。
“这就是你们养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