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 第105章 出手阔绰裴辞镜

第105章 出手阔绰裴辞镜(1/2)

目录

难得休沐。

裴辞镜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直到日头升得老高,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帐幔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他才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却没有要醒的意思。

沈柠欢已经起了。

她坐在床前桌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一页一页地翻着,偶尔提笔在边上批几个字,听见身后那声嘟囔,她回过头,便见夫君把自已裹成一团,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正香。

那模样,活像一只缩在窝里的猫。

她没有急着叫醒他。

休沐日,难得不用上值,让他多睡一会儿也无妨。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裴辞镜终于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好几声,把他从美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睁开眼。

眼神有些涣散。

盯着帐顶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醒了?”沈柠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裴辞镜偏过头,便见娘子手里拿着账册,正笑盈盈地看着他,晨光落在她身上,将那清丽的面容映得柔和而温暖,像一幅画。

他咧嘴笑了笑,声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娘子,早。”

沈柠欢放下账册,语气温软:“不早了,日头都升得老高了。饿了吧?起来用早膳。”

裴辞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翻身坐起来,打着哈欠去洗漱。

早膳摆在外间。

鸡丝粥、两碟小菜、一屉灌汤包,样样精致。

裴辞镜坐下来。

埋头便吃。

鸡丝粥熬得浓稠适中,米粒开花,鸡丝的鲜味都融进了粥里;灌汤包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在嘴里化开,鲜得他眯起了眼。

他吃得心满意足,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囤粮的仓鼠。

沈柠欢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吃,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用过早膳,丫鬟撤下碗筷。

裴辞镜靠在椅背上,呷了一口茶,心里头开始盘算——难得休沐,这两日该怎么和娘子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去城外踏青?

听说城南的桃花开得正好,满山遍野都是,红得像是谁把晚霞剪碎了撒在山坡上。

或者去茶楼听书?

上次元宝说,城南新开了一家茶楼,说书的先生口才极好,一段《大乾英雄演义》说得天花乱坠,连茶水都比别处香些。

再不济,就在府里待着也行。

让娘子给他读书听,他枕在娘子腿上,闭着眼,听着娘子温软的声音,那滋味,比什么踏青听书都强。

裴辞镜想着想着,嘴角便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正要开口把这个“休沐计划”说给娘子听——

“夫君。”沈柠欢先开了口,语气温软,却带着几分认真,“有件事,想与你说。”

裴辞镜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眨了眨眼:“什么事?”

“水泥的事。”沈柠欢放下茶盏,看着他的眼睛,“上次夫君把配方交给我之后,我便安排人在城郊的一处庄子里,招募了一批匠人,开始试制。”

她顿了顿,继续道:“昨日庄子上来人禀报,说土窑已经搭好了,原材料也备齐了,今日开始预处理。此事事关重大,我想着,不如咱们今日一同去看看。”

裴辞镜愣了一下。

城郊庄子,水泥试制。

这行程跟他方才盘算的“二人世界”,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事有轻重缓急。

水泥这东西若是能试制成功,往后修堤坝、铺道路、建城防,哪一样都用得上,利国利民,泽被后世。

早一日制出来,便能早一日造福天下。

既然他有时间,确实应该去看看。

裴辞镜心里头那点小小的遗憾,在这番自我开解之下,便烟消云散了,他坐直身子,面上带着几分大义凛然的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娘子说得对。水泥事关重大,咱们确实该去看看。休沐日也不是非得在家里待着,出去走走也好。”

他说着,顿了顿,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水泾前辈,为了助力你的梦想,我可牺牲太多了!

舍小家为大家!

这是什么精神?

这是穿越者互助的伟大精神!

裴辞镜在心里给自已竖了个大拇指,然后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娘子,咱们何时出发?”

沈柠欢看着他这副“慷慨赴义”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夫君心里头那点碎碎念,她听得一清二楚——“二人世界泡汤了”“踏青没了”“听书也没了”“枕腿也没了”“水泾前辈你看看我为你牺牲了多少”……

那些碎碎念比账册上的数字还要密密麻麻,却又让她心里头暖暖的。

夫君虽然舍不得那精心盘算的“二人世界”,可娘子说了正事,他二话不说便应了,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她站起身,走到裴辞镜身边,替他整了整衣领,轻声道:“马车已经备好了,夫君若是准备好了,咱们这便出发。”

裴辞镜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走吧。”

马车早已在门口候着了。

元宝坐在车夫旁边,手里拿着马鞭,嘴里叼着根草,百无聊赖地等着。看见少爷和少夫人出来,连忙跳下车,把车帘掀开,笑嘻嘻地道:“少夫人,少爷,请上车。”

裴辞镜扶着沈柠欢上了车,自已跟着跳上去。

车帘一放。

马车便辘辘地驶出了巷口。

城郊的庄子在盛京东南,离侯府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

马车出了城,道路便不如城里平坦了,颠簸得厉害。

裴辞镜靠着车壁,被颠得一晃一晃的,却不忘伸手护着旁边的沈柠欢,怕她磕着。

沈柠欢看着那只横在自已身前的手臂,唇角弯了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往他那边靠了靠。

马车在一处庄子前停下。

这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庄子,院墙是新修不久的,青砖灰瓦,收拾得整整齐齐,门口站着两个家丁,看见马车停下,连忙迎上来。

“少夫人,少爷。”两人齐齐行礼。

沈柠欢点了点头,问道:“匠人们呢?”

“回少夫人,都在后院。昨儿个就把土窑搭好了,今儿一早便开始预处理原材料了,干得热火朝天的。”

裴辞镜扶着沈柠欢下了车,两人并肩往庄子里走去。

穿过前院,绕过一道影壁,便到了后院。

裴辞镜一踏进后院,眼前便是一亮。

院子里,三座直筒式土窑一字排开,每座大约直径一米二、高一人有余,用青砖砌成,外壁抹了黄泥,看着敦实得很。

土窑底部留着三四个通风口,每个通风口都插着风箱,风箱的木柄被磨得发亮,显然是新做的,却已经用得很顺手了。

土窑旁边,堆着几堆原材料——石灰石、黏土、铁矿渣,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几个匠人正蹲在地上,拿着锤子和石臼,将那些大块的原材料敲碎、研磨成粉。

那是个体力活。

匠人们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领上,洇出一片深色,可没一个人停下来歇着,敲完一块,又拿一块,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

另外几个匠人,正将研磨好的粉末按配方比例混合,制备成生料。他们面前摆着几杆小秤,一勺一勺地称着,动作仔细得像是在配药,生怕多一分少一毫。

院子里弥漫着石灰和黏土混合的气味,不算好闻,却有一种踏实的、正在创造什么东西的味道。

裴辞镜站在院门口。

看着这一幕。

心里头暗暗点头。

这群匠人,做事细致认真,吃苦耐劳,没一个偷奸耍滑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