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我想起来了，我名巨阳（1/2）

此话一出，老乞丐并没有意外，他知道苏渊一定会这样问。

如果不问出来，他还会觉得奇怪。

“天道有缺，损有余而补不足。”

“因果也是如此，从一个地方得到，就一定要从另一个地方失去。”

“得到一定会失去，失去一定会得到，这是天地之道的规律。”

老乞丐缓缓说道。

闻言，苏渊陷入了沉思，对于这番话，他听得似懂非懂，好像什么都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懂。

苏渊沉思着，脚步却未停歇，跟着老乞丐踏过连绵的山径，靴底碾过山间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前方天际线处，渐渐浮现出一座城池的轮廓，青灰色的城墙依山而建，城头上飘着淡青色的旗幡，风一吹，旗面上“无溪城”三个篆字便微微晃动。

两人顺着人流走进城门，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叫卖声此起彼伏，药香、酒香、铁匠铺的铁腥味混杂在一起，飘在微凉的空气中。

老乞丐依旧是那身破旧布衣，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走在人群中，时不时被往来的修士侧身避开，却始终抬着头，目光扫过街边的商铺，最终落在了街角一处不起眼的小店上。

那店门窄小，木质的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刻着“长生药铺”四个小字，牌匾边缘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木色。

铺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碾药的咯吱声，还有孩童的嬉闹声，与周围喧闹的街道相比，显得格外清净。

老乞丐停下脚步，抬手推了推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带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苏渊紧随其后走进铺内，只见铺内陈设简单，靠墙摆着两排木质药架，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罐，罐口贴着泛黄的标签，写着草药的名字。

中间摆着一张陈旧的木桌，桌上放着一个碾药槽，一个身穿粗布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凳上，双手握着碾药锤，一下一下地碾着槽中的草药，锤底与石槽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桌旁的地上，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娃娃正围着一个竹筐打闹，筐里装着刚采来的草药，叶子上还沾着露水。

里屋的门帘动了动，一个穿着素色布裙的妇人端着一碗水走出来，鬓边别着一朵晒干的艾草，见到门口的两人，脚步顿了顿，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只是温和地开口：

“两位客官，是要抓药吗？”

老乞丐没有应声，举起手中的瓷碗，又从袖口中摸出那块熟悉的木牌，木牌泛着淡淡的木纹，表面光滑。

他声音平缓，没有丝毫卑微，也没有刻意抬高：“施主，这是我祈过福的木牌，我只要今天你们开业收到的第一块灵石，将这块木牌挂在铺内，保你们药铺药材充盈，财源广进。”

中年男子停下碾药的动作，抬起头，他眉眼温和，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双手布满薄茧，指缝间还沾着草药的绿渍。

他看了看老乞丐手中的木牌，又看了看身旁的妇人，没有像之前的掌柜那样嘲讽，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柜台前，打开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只有几块灵石，散发着微弱的灵气。

“我们这药铺小，平日里多是附近的街坊来抓些普通草药，很少收灵石。”

中年男子拿起一块最不起眼的灵石，指尖蹭过灵石表面的杂质，将它轻轻放进老乞丐的瓷碗中。

“这块灵石，是今早一位修士抓了株百年甘草，留下的，也是这几天收到的第一块灵石。”

妇人抱着一个刚睡醒的婴儿走过来，婴儿裹着粗布襁褓，小脸红扑扑的，嘴里哼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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