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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李花是否白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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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灾爆发后,白府也没能幸免,白老先生和白夫人,先后染上了瘟疫。白也四处奔波,跑遍了曈昽郡的每一个角落,拜访每一位留守的大夫,甚至冒险深入深山寻找稀有草药。

可他终究没能如愿,曈昽郡的大夫,要么已经逃离,要么已经染上瘟疫死去,剩下的几个大夫也没有治疗瘟疫的方法,没有足够的草药。白也找到的草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完全无法治疗父母的病情,父母的病情日渐加重,脸色苍白,日渐消瘦,眼神里的光芒也一点点熄灭,连说话的力气都渐渐消失。

白父临终前,拉着白也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他,要好好活着,守住本心,手握笔墨,写尽人间疾苦,为百姓发声,不被仇恨蒙蔽,不被苦难打败,做一个有风骨、有担当的人。

他还告诉白也,曈昽郡的灾难,从来都不只是天灾,更是人祸,是官场的腐朽,是官员的不作为,是权贵的冷漠,他希望白也,将来若是有机会,能揭露这些真相,能为死去的百姓们讨回公道,能让这个世道,能够多一些希望。

白母则轻轻抚摸着白也的脸颊,泪水无声滑落,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己,少喝酒,将来找个好姑娘,安安稳稳过日子,她会在天上,一直保佑他。她还告诉白也,不要太过执着于仇恨,不要太过执着于苦难,好好活着,就是对她和白父最好的慰藉。

父母相继离世,白也亲手将他们安葬在庭院里的老李树下,那棵老李树,早已因干旱和疫灾,枯萎发黄,叶子落得一片不剩,如同他此刻荒芜绝望的心境。他守着空荡荡的宅院,守着父母的坟墓,整整三天三夜,不食不饮,手握笔墨,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曾经那名意气风发的白也,也慢慢变得失意起来。

后来,曈昽郡彻底沦为死城,百姓们要么饿死、渴死、病死,要么就逃离了这座伤心之地,曾经繁华富庶的曈昽郡,变得荒无人烟,杂草丛生,只剩下空荡荡的宅院和街头巷尾的血迹和白骨,一片死寂。

白也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带上一支笔、一个酒壶,离开了这座埋葬了他所有美好与憧憬、埋葬了他父母、埋葬了无数百姓的家乡,开始了颠沛流离的漂泊之路。

他没有带走太多东西,只带走了父母的叮嘱,带走了自己的笔墨,带走了心底那片淡淡的悲凉与不甘,也带走了那份未曾熄灭的初心。

漂泊的日子很苦,他靠着写诗换钱糊口,有时一首诗,只能换一碗热粥,有时甚至连一碗热粥都换不到,只能饿着肚子,在街头过夜;有时,他会遇到善良的人,给她一口饭,一杯水,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对他伸出援手,让他感受到一丝人间的温暖;有时,他会遇到冷漠的人,被人嘲讽,被人驱赶,被人看不起,他们嘲笑他落魄不堪,嘲笑他不自量力,嘲笑他一个读书人,竟然沦落到靠写诗换粥喝的地步,可他从不辩解,只是默默承受着,依旧手握笔墨,依旧喝着最便宜的浊酒。

寒冬腊月,他曾蜷缩在街头角落,冻得瑟瑟发抖,饿得头晕目眩,手里握着笔,却写不出一个字,心底满是绝望,以为自己熬不过去。就在这时,蹦蹦跳跳的陆野出现了,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笑着递给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给他讲族里的趣事,他打气鼓励,驱散了他心底的寒意与绝望。

后来,两人途经乱葬岗,遭遇成精的尸骸袭击,白也吓得浑身发僵,笔都掉在了地上,危急时刻,刘十六出现了,轻轻一推,便将尸骸击飞,救了他的性命。从那以后,刘十六便一直跟在他们身边,沉默寡言,却始终默默陪伴。

三人相伴,一路漂泊,最终,来到了这座全盛时期的李唐京城——长安。

长安的繁华,超出了陆野的想象,也刺痛了白也的眼眸。青石板路从城根铺到城外,被千万脚步磨得温润如玉,日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暖光;街衢两侧,酒肆茶坊鳞次栉比,幌子在风里招展,酒气混着茶香、面香、糖香,漫过青砖灰瓦,连风里都裹着几分富足的滋味。

往来行人络绎不绝,王公卿相步履从容,文人墨客折扇轻摇,贩夫走卒肩挑背扛却眉眼舒展,嬉闹的稚童追着蝴蝶跑,腰佩刀剑的江湖人气息内敛,没有半分戾气,这便是李唐,乱世里的一方净土,藏着天下的繁华,也藏着天下人羡慕的安稳。

可这繁华,却与白也无关。他依旧垂着眼,握着手中的陶土酒壶,偶尔仰头灌一口浊酒,眼底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长安的繁华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只是过眼云烟。那些曈昽郡的往事,那些天灾人祸,官场的腐朽与冷漠,百姓的血泪,父母的叮嘱,如同刻在心底的烙印,永远都无法磨灭,无论岁月如何流逝,无论他漂泊到哪里,都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陆野絮叨了许久,见白也依旧神色平静,只是偶尔仰头灌一口浊酒,连眉眼都未曾动一下,终究是没了絮叨的兴致,指尖的石子也停了转动,蹭了蹭鼻尖,却又不敢再多追问,只是小声嘟囔:“好吧好吧,我不吵你就是了,真是个闷葫芦。不过白也,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跟我说说话,别总一个人憋着,我虽然嘴碎,但最会听人说话了,而且我嘴严,绝对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连傻大个我都不告诉!”

他一边嘟囔,一边悄悄瞥了白也一眼,见白也依旧垂着眼,没有丝毫回应,便又凑到刘十六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活气,只是声音压低了不少:“傻大个,你说白也是不是还在想曈昽郡的事啊?我听人说,那地方现在荒得很,连草都长不好,想想就觉得可怜。你说,当年要是朝廷能早点派人支援,要是那些当官的能有点良心,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了?白也的爹娘,是不是也能好好活着?”

刘十六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少年,又抬眼望向不远处的白也,青衫单薄,身影清瘦,在人潮涌动的长安街头,显得格外孤寂,仿佛与这繁华盛世格格不入。他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只是轻轻拍了拍陆野的脑袋,眼神里满是温和的安抚,又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又像是在叹息。

白也似乎听到了两人的低语,脚步依旧没有停顿,只是握着酒壶的手,微微紧了紧,指腹摩挲着壶身的纹路,眼底的平静之下掠过一丝极淡的怅惘,快得如同惊鸿一瞥,转瞬即逝。

他不是不想说,不是不难过,只是历经了那般浩劫,见过了那般苦难,再多的情绪,都已被岁月磨平,化作了心底的一片沉寂。他本就淡然,更何况是在这般失意落魄之时,早已习惯了将情绪藏于心底,不与人言说,不与人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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