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刚才是你掐的我?(1/2)
电梯井。
布莱恩没有理会那群记者,迈开步子,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
他身后那几个狱警的枪口仍然举着,却没有人扣扳机,也没有人再看那群手无寸铁的记者们一眼。
记者还想什么,录音师却在旁边拉了她一把,压低声音:“别出声,他们好像不是冲我们来的。”
摄像师犹豫了一下,把镜头重新抬起来,对准了布莱恩的背影。
红灯在镜头里拉出长长的影子,布莱恩的轮廓被切成黑红两半。
走廊再往前便是一条玻璃栈道,尽头通向了一个悬空的牢笼。
笼子里坐着一个人,正对着众人,手里捧着一本书。
黑色皮大衣披在身上,黄色囚服的袖口从大衣下摆露出来。
他低着头,翻过一页,像是在自家书房里看书,而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布莱恩在玻璃前站定,抬手敲了两下。
“ASOfSOOlyrappg,rappgatyChaberdOOr.”
那人听到敲击声,忽然开了口。
声音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吟诵的腔调,尾音微微上挑。
手里的书又翻过一页,他左脸上那道从嘴角延伸到耳根的旧伤疤随着嘴角的扯动微微扭曲,像是在笑。
布莱恩朝身后偏了偏头。
一个狱警收起枪,从腰间抽出一把便携式电动切割机,走到玻璃前蹲下,按下开关。
切割刀头撞上玻璃,发出嘶鸣。
笼子里的人终于把书合上。
他站起来,转过身,右手仍握着那本书,垂在身侧——《TheRaven》,EdgarAlnPOe。
“TiSSOviSitOr,”他声音比刚才高了些,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发自真心还是在刻意表演的兴奋,“egentrayChaberdOOr—OnlythiSandnOthgOre.”
切割刀穿透了玻璃。
很快,一块半人高的玻璃被从墙上卸下来,歪倒在地上。
笼子开了。
狱警把切割机扔掉,随着布莱恩后退半步,单膝跪地,头深深低下去。
“伟大的渡鸦。”布莱恩的声音不再像平时传达格赫罗斯命令时那样公事公办的平淡,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神的使者指引我们前来。您,自由了。”
他身后那几名狱警同时收起枪,整齐地跪了下去。
渡鸦却没有看他们。
他迈步走出玻璃牢笼,一步一步走得不紧不慢。
他走到走廊中央,站定,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狱警,在那个还端着的摄像机镜头上。
他歪了歪头。
“DeeptOthatdarkneSSpeerg,lOngIStOOdthereW,fearg.”
他把书合在胸前,左手按在封面上,像在抚慰什么东西。
“DOUbtg,dreagdreaSnOOrtaleverdaredtOdreabefOre.”
一团黑影不知从何处飞来,翅膀擦过钢梁,无声地在渡鸦肩上——那只渡鸦。
它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同样盯着镜头,尖喙微微张开。
渡鸦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它的脖子。
那只鸟发出一声沙哑的嘎嘎声,像是在回应它的主人。
“神的使者!”跪在地上的布莱恩抬起头,看着那只鸟,眼睛里映着急促闪烁的红光,“就是它指引我们——”
“不不不。”渡鸦打断他,声音忽然又变得极轻,“‘神的使者’?不,它只是一只,会话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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