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坏菜了（2/2）

江百川平时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

现在这副低声下气的做派。

绝非事。

苏牧重新坐回凳子上。

只吐出一个字。

“。”

江百川双手搓了搓脸颊。

嗓音犹如在砂纸上磨过。

“其实。”

“你真正的老婆。”

“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苏牧脑子里嗡的一响。

整个人直接懵在当场。

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什么？”

他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真正的老婆？

十年前就去世了？

这几个字拆开他都懂。

拼凑在一起。

他怎么完全听不明白？

他这半辈子。

不就只结过一次婚吗？

不就只有一个老婆叫江亦瑶吗？

江百川看着苏牧这副失魂魄的模样。

眼眶全红了。

肖玉在一旁捂着嘴。

眼泪断了线往下掉。

“我明白这个消息对你来很难接受。”

“换谁都受不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

江百川咬着牙。

继续往下。

“你真正的老婆。”

“那个对你死心塌地。”

“满眼都是你的江亦瑶。”

“那个豆包和苏拾星的亲生母亲。”

“其实早在十五年前就没了。”

“也就是刚生完豆包之后没多久的事。”

苏牧双手死死抓着大腿上的布料。

十五年前。

豆包刚出生的时候。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撬开。

那时候的江亦瑶出院之后。

整个人性情大变。

以前那个温柔体贴、连句重话都不舍得的女人。

变得尖酸刻薄、喜怒无常。

他一直以为是产后抑郁症留下的病根。

包容了她整整十五年。

现在告诉他。

那是换了一个人？

苏牧身子晃了晃。

跌坐在凳子上。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

嗓门干涩得厉害。

“你继续。”

“为什么会被替换掉？”

“现在的那个……”

“到底是谁？”

江百川点燃了手里那根红塔山。

劣质烟草的味道在堂屋里弥漫开来。

“我们江家。”

“的确有两个女儿。”

“大女儿江亦瑶。”

“女儿江雅真。”

“是双胞胎。”

“长得一模一样。”

“连身上那颗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江百川吐出一口浓烟。

隔着烟雾。

那张老脸显得异常疲惫。

“不过这俩丫头的性格。”

“完全是两个极端。”

“大女儿江亦瑶。”

“聪明，机灵，心眼好。”

“从学习就拔尖。”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考上重点大学。”

“也就是后来的江城大学。”

江百川到这。

停顿了一下。

眼底透出极其痛苦的挣扎。

“可是我这个女儿江雅真。”

“却完全不同。”

“她从就是个混世魔王。”

“有着极强的反社会人格。”

“暴躁，极端，暴力。”

“骨子里对世间的一切都不满。”

“从就喜欢虐杀动物。”

“特别叛逆。”

“人性的那些恶劣缺点。”

“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肖玉在一旁终于熬不住了。

“那是电影里常的坏种啊！”

“五六岁的时候，就敢拿剪刀把家里的芦花鸡活活剪碎。”

“一地全是血，她就在那儿拍手。”

“上学第一天，就把同桌子的耳朵给咬掉半块。”

“医生这叫天生缺乏共情能力。”

“我们实在管教不了。”

“也怕她长大了在村里惹出大祸。”

“就把她送到了她外公外婆那个偏僻的村子里。”

江百川接上话茬。

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所以。”

“你从到大。”

“在村里只见过我们那一个女儿。”

“也就是江亦瑶。”

“你根本不晓得江雅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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