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神?不过是偷鸡摸狗的贼!(1/2)
地下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水。
那个悬在暗红肉茧上的干瘪老头,慢慢张开双臂。
绿色的精神毒雾从他身上剥落,像瀑布一样砸向地面。
“还不跪?”老头嗓音在封闭空间里回荡。
前排。
刘大柱膝盖骨发出一声极度刺耳的脆响。
这名打了半辈子仗的粗汉,七窍直往外渗血。沉重的高维畸变压得他整个人几乎对折。
“排长!”旁边几个新兵扑过去扶他。
刘大柱一把推开战友。
他咬碎了后槽牙,双手死死攥住那杆三八大盖。
枪托“砰”的一声砸穿脚下的金属网格。
他硬是借着枪杆的支撑,把弯下去的腰一点点拔直。
“华夏的泥腿子……”刘大柱满嘴是血,眼珠子瞪得凸出眼眶,喉咙里扯出破音的咆哮,“早他妈不跪神了!”
“去你娘的神!”
几千名新兵同时拉动枪栓。一片稀里哗啦的金属摩擦声。
没有一个人弯曲膝盖。
老头脸色一沉。
“不识抬举的活牲口。”
威压陡然翻倍。
就在新兵们即将扛不住这股诡异重力时,一片刺目的金光轰然荡开。
张之维脱了外套,只穿一件贴身白褂。
他周身金光涨到十几米高,硬生生顶在队伍最前面,把那股砸向新兵的威压强行扛走大半。
“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丑八怪,也配自称神?”张之维往地上啐了口血沫。
右翼。
狗剩连草鞋都没穿。
他那双宽大的脚掌直接踩在铺满钢板的地上。
没有土。
狗剩直接抡起开荒锄,一锄头砸穿了三层钢化底板,硬是把锄刃插进了哈尔滨地底那残存的一丝泥土里。
他像一截木桩死死钉在那儿。
后面的三十六贼,许新、董昌、阮丰……没有一个废话。
刀出鞘。毒砂在指尖转。
每个人的眼底全是想要把这怪物生吞活剥的暴戾。
轮椅轱辘碾过碎玻璃。
冯宝宝推着苏墨,慢吞吞地从人群后面挤到最前面。
苏墨靠在椅背上。
他心里直犯恶心。
这老东西下半身跟那肉茧长在一起,胸口还冒出十几个翻白眼的人眼球,活像一缸发了霉的过期泡菜。
太倒胃口了。
但表面上,苏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右手端着那个缺了瓷的黄铜茶缸,左手食指在轮椅金属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
“窃咱们华夏的龙脉。”
苏墨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吸几十万老乡的骨髓。”
“然后拿块破铁片缝缝补补,包装成你这么个长满瘤子的怪物。”
苏墨掀起眼皮,扫了老头一眼。
“你也敢管自己叫神?”
老头干瘪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哪来的残废小子。我这身躯乃是大日本帝国耗费三十年国运孵化出的终极造物。你懂什么叫高维演化?”
苏墨把茶缸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干涩的茶根。
识海深处,那个由十万民心汇聚的暗金命盘疯狂运转。
苏墨硬生生透支精血。
噗。
一口黑血没压住,全吐在衣襟上。
冯宝宝眉头一皱,提着铁铲就要往前冲。
苏墨抬手拦住她。
他抬起头,扯了扯沾满血迹的嘴角。
“我还以为是什么上古邪神。”
“关东军特高课第四任课长,山本长原。”
苏墨点破了这个名字。
地下大厅瞬间静了一下。
肉茧上的老头,那几只怪异的眼睛猛地缩成一个点。
苏墨擦掉下巴上的血,继续嘲讽。
“三十年前你就该肺痨死了。为了偷生,找阴阳寮给你续命,把自己跟这堆烂肉连在一起。”
“连人都做不明白。”
“跑这儿来装神弄鬼?”
“你这叫神?”
“不过是个偷鸡摸狗的烂贼。”
“放肆!”老头彻底破防。
这个被掩藏了三十年的肮脏底裤被当众扒下来,让他那畸变的自尊心瞬间崩塌。
老头胸腔猛地胀大。
那十几个扭曲的人眼同时撑开到极限。
暗红色的血丝在眼球里疯狂游走。
“嗤——”
一道手腕粗细的暗红色光束,直接切开空气。
那是混杂了十几万人怨气和高维法则的死光,没有半点征兆,直扑苏墨的眉心。
“院长!”无根生在后面喊。
来不及了。光束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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