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挂白旗也没用!活人、战犯、资料,一个都别想跑!(1/2)
谷畸亭的眼血还没擦干,苏墨直接从轮椅上坐直了身子。
“马本在留下!”
苏墨语速极快。
“灵车先造着,车厢外刻上‘魂归故土’,底盘要大,要稳!”
马本在满脸黑灰,大声应下:“苏爷放心,我今天就算把手抡断了,也得把车架子敲出来,送老乡们回家。”
“张政委,这边的骨骸登记交给你。”
苏墨转头看向张铭远。
张铭远握着那支断了三次笔尖的钢笔,指关节泛白。
“每一个骨灰盒,我都会亲手写上发现地点和可能的名字。”
“老四,怀义,张之维。”
苏墨手指敲着轮椅金属扶手。
“许新,董昌,端木瑛,阮丰,风天养,郑子布,谷畸亭。”
被点到名字的人齐刷刷站直。
“带上家伙,跟我去长春外围。”
陈庚一步跨过来,按住轮椅靠背。
“你疯了?”
“你那身子骨刚吞了那么大一坨业障,还敢往前线跑?”
苏墨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脸皮绷得极紧。
“区区小恙,死不了。”
其实他现在两条腿疼得直抽抽,骨头缝里跟扎了几万根钢针似的。
陈庚不松手。
“陈旅长。”
苏墨抬眼看他。
“他们车上还挂着投降的白旗呢。”
“八路军去截车,后续谈判桌上容易被狗咬。”
“我们这帮泥腿子去,大不了就算土匪下山,只劫财,不要命——”
他顿了一下。
“要鬼子的命。”
陈庚咬着牙松了手。
长春外围。
一条荒僻铁路线横在黑土冻原上。
一列冒着黑烟的军列正全速往南开。
车头最高处,挂着一面极其显眼的白旗。
车厢内,日军军医小野穿着白大褂,手里转着一把手术刀。
“长官,上面已经发了投降通告。”
一个年轻日军看着后方被锁死的车厢,喉结滚动。
“我们现在带着这些东西走,要是被他们拦截,算破坏停战协议吧?”
“啪!”
小野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把年轻日军抽翻在地。
“蠢货!”
“投降的是军队,不是我们第七三一的秘密!”
小野扯着嗓子吼。
“这车上的东西,是帝国未来崛起的火种!”
“听好了,要是遇到支那人的异人拦截,先杀活体样本,再炸毁资料,最后把车厢全烧了。”
“听懂没有?”
“嗨!”
几十里外,冯宝宝推着轮椅在土路上狂奔。
旁边那辆缴获来的吉普车被甩得只剩吃灰。
苏墨死死抓着扶手,在颠簸中强行展开暗金命盘。
十万民心愿力撞进识海,军列内部构造一层层铺开。
“第一节,毒气罐。”
“第二节,资料备份。”
“第三节,活人。”
苏墨闭着眼,嘴角溢出血丝。
张怀义紧跟在旁边:“第四节呢?”
苏墨眉心猛地一跳。
“第四节被铅层和死气遮住了。”
“里面有母体残留的味道,但看不透。”
他猛地睁眼。
“不对。”
“第三节和第四节中间,绑着一个东北口音的孩子。”
无根生掏出酒葫芦灌了一口。
“当人质?”
“不。”
苏墨声音里透着杀意。
“当引线。”
“孩子的心脏连着整台车的引爆阵法。”
“只要他心跳停了,四节车厢里的炸药和毒气会把方圆十里全扬了。”
铁轨两旁的灌木丛里,许新收起隐匿身法,冲后面打了个手势。
他刚摸到第一节车厢底部的承重轴,一股刺鼻粉末就钻进鼻腔。
许新捂着鼻子往后退,两管鼻血当场喷了出来。
“妈的!”
许新退回沟里,一边擦血一边骂。
“这帮畜生在车底洒了专门破咱们唐门呼吸法的毒粉!”
“他们连这个都研究透了。”
董昌拍了拍自已的精钢假腿。
底座喷出一股灼热白汽。
“我就说你这套阴的过时了。”
“老马打的腿,就是用来踹正门的。”
话音刚落,上方传来一阵沉闷音爆。
冯宝宝扛着暗金工兵铲,从山坡上一跃而下。
“哐!”
一铲子下去,两人粗的钢轨被生生劈断。
军列司机吓得狂拉刹车闸。
车轮在铁轨上擦出大片火星,整列火车剧烈颠簸着往前滑行。
冯宝宝稳稳落在车头前。
她左脚抬起,对着车头最厚实的缓冲阵纹跺了下去。
几十吨重的蒸汽巨兽,在距离她脚尖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硬生生停住。
冯宝宝嫌弃地拍了拍手。
“这个铁牛,比老马造的丑多咯。”
第三节车厢的铁门被踹开。
小野拔出南部手枪,对着中间那个被绑在铁柱子上的少年心脏就扣下扳机。
“噗嗤!”
一道纯白雷柱砸穿车顶。
张怀义单手结印,阳五雷精准劈在小野右臂上。
握枪的手腕当场气化。
手枪掉在铁皮地板上。
“别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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