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国师,可愿助朕。(1/2)
他要如太宗一般,文治武功,开创盛世,做流芳百世的千古一帝。
在他心中,自已最合适、也最渴求的庙号,从来都是明太宗。
太宗,是继业中兴、圣明守成的帝王最高尊号,
正好与唐太宗遥遥对应,足以让他名垂青史,稳压历代君王。
可如今赵宇口中的明成祖二字,落在朱棣耳中,
哪里是什么尊崇,分明就是当众往他心上捅刀!
祖为开创,非继统。
强行将他从“太宗”改为“成祖”,
在朱棣看来,这不就是变相指着他的鼻子辱骂?
暗指他并非正统承位的帝王,
而是起兵靖难、谋夺侄子江山,窃国篡权的乱臣贼子!
看似拔高尊号,实则坐实了他一生都想抹去的篡逆污点。
一念及此,朱棣眼底杀机暗涌,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来回游走。
朱棣心中暗暗揣测,是不是自已身后,哪个子孙别有用心,故意更改庙号,
用一个“祖”字,来隐晦非议他靖难夺位的过往?
这笔账,朱棣默默记在了心底。
“老大,老二。”
朱棣立在清风观青石庭院之中,
山风卷着松涛掠过廊檐,吹得他龙袍边角猎猎作响。
朱棣目光沉沉,死死锁着阶下的朱高炽与朱高煦,
嗓音沉哑,裹挟着一身帝王寒戾与难言悲凉。
“父皇自认这一生,对你们兄弟二人从未薄待。”
“荣华富贵、权位恩宠,朕能给的都给了。”
“可你我父子骨肉至亲,何至于猜忌隔阂,到如今这等地步?”
方才从赵宇口中得知自已身后庙号乃是明成祖的那一刻,
永乐大帝心底的滔天怒火与寒意便从未平息。
世人皆知,先帝庙号,向来由后继之君定夺。
成祖二字,字字如刀,分明就是后继之人指着他的脊梁,
斥他起兵靖难、夺位登基,是谋逆乱国的乱臣贼子。
朱棣眼底翻涌着雷霆戾气,心中百转千回。
要何等的怨恨、何等的疏离,自已的亲生儿子,才会在自已身死之后,
给冠上这样一个暗含贬斥、烙印一生污点的庙号?
阶下二人闻言心头俱是一紧。
体态敦厚、心思聪慧通透的朱高炽率先躬身行礼,神色恭谨,出声缓劝。
“父皇息怒,龙体为重,切莫动了肝火。”
一旁的朱高煦一身戎气,骁勇善战,素来性情刚烈,却也绝非愚钝莽夫。
朱高煦看得出此刻父皇心中积压着滔天郁气。
“国师,难道这个污点,朕一辈子都无法洗除吗?”
朱棣一身帝袍染着山间清寒,神色满是落寞悲戚。
朱棣缓缓转头,目光沉沉望向立在一旁的赵宇,眼底翻涌着帝王极少外露的疲惫与痛苦。
明成祖,一字为尊,一字为辱。
旁人只道带祖字庙号是极高荣宠,可唯有朱棣自已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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