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连环吃瘪!易中海秒变缩头乌龟,阎老抠彻底绝望!(2/2)
“哎哟,贾嫂子,你也是命苦啊。”
“我听说那何雨柱周末要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地请客,宁可倒进阴沟里连一口汤都不分给东旭。”
“你这当亲妈的,就眼睁睁干看着他们吃肉砸吧嘴……”
哪知他话还没说完,贾张氏那双倒三角眼猛地一翻,凶光毕露。
只见她手臂一挥,手里那只沾满泥垢和汗臭的硬底破鞋,直接夹带着风声,照着阎埠贵的面门就狠狠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鞋底子结结实实地抽在阎埠贵的鼻梁上,直接抽出两道鼻血。
“滚你娘的臭鸭蛋!”
贾张氏像头被激怒的母猪一样跳脚大骂,一口黄浓的唾沫直接破空飞出,“呸”的一声精准啐在阎埠贵的脸皮上。
“你个臭掏粪的老绝户,一身的屎尿味,搁这儿给老娘上什么眼药!”
“你当老娘跟你们这帮废物一样蠢?”
“想拿老娘当枪使去惹那活阎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衰神德行!”
“再敢在老娘门前喷粪,老娘现在就撕烂你的破嘴!”
贾张氏虽然混不吝,但她不傻。
现在谁敢去碰何雨柱的霉头,那就是全家一起去黄泉路报到!
被砸出鼻血、又被喷了一头一脸唾沫星子的阎埠贵,心理防线彻底崩了溃。
这全院的人都疯了!
连这头蠢猪都不按套路出牌了!
顶着贾张氏不堪入耳的破口大骂,以及周围几个街坊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戏谑眼神。
阎埠贵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唾沫,抱头鼠窜,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一路小跑往自已前院的狗窝里扎。
就在他满心绝望、一只脚慌乱地刚刚跨过前院的门槛时。
“咯噔”一声极其清脆的刹车轻响。
一辆锃光瓦亮、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前轮,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防线,稳稳地停在了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挡住了他的去路。
阎埠贵下意识地抬起头,整个人像被九天之上的玄雷劈中了一般,瞬间僵死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何雨柱单脚撑地,双手随意地扶着车把,身姿挺拔,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刚才中院里贾张氏的破口大骂、鸡飞狗跳,何雨柱推着车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拥有两世为人的心智,他太明白这满身恶臭的老东西,今天挨家挨户到底在窜掇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咕咚。”
阎埠贵的喉结剧烈滚动,吞下一大口恐慌的唾沫。
冷汗在一秒钟内唰地湿透了他那件破棉袄的后背。
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迎接何雨柱雷霆暴怒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被何雨柱当头一拳直接砸断整个鼻梁骨、扭送保卫科的准备。
这一刻,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何雨柱什么都没做。
他没有开口痛骂半句,没有出声嘲讽阎埠贵的落魄,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因为阎埠贵身上的恶臭而皱一下。
何雨柱只是用那种看路边一条死透了的野狗、看一摊不可名状的工业垃圾的眼神,极其平淡地、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极致的、高高在上的:
无视与蔑视!
随后,何雨柱面无表情地一蹬脚踏板。
自行车发出清脆的链条声,擦着阎埠贵发抖的衣角滑过,径直推向了属于他的那座奢华东跨院的方向。
留给阎埠贵的,只有一道冷漠到了骨子里、仿佛永远无法触及的背影。
那一瞬间,阎埠贵的心脏像是被人用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攥爆了!
不怕你当面发火,就怕你一声不吭!
何雨柱这连多施舍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屑的蔑视,这完全将他排除在人类对手范畴之外的极致冷暴力。
像是一把不见血的钝刀子,在无声无息中,彻底将阎埠贵仅存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切割得稀巴烂!
他宁愿何雨柱狠狠揍他一顿,把他打得头破血流。
那起码还能证明他阎埠贵有资格做何雨柱的对手,还能落个被欺压的苦主名头。
但现在,这种降维打击般的蔑视,让阎埠贵清楚地意识到:
在何雨柱眼里,自已连个跳蚤都不如!
自已所有的算计、仇恨、阴谋,在人家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面对何雨柱那未知的、深不可测的底牌和通天人脉,阎埠贵双腿的骨头仿佛被抽走了一般猛地一软。
他顺着剥落的红漆门框,像一滩烂泥一样一点点滑溜下去,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在初夏那吹得人发热的暖风里,这个曾经满腹算计的“三大爷”,竟然硬生生打了一个充满无尽绝望的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