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一切都算好了(1/2)
他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族老站在旁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云松子低头看着手里的画轴,画上的人还在,还是那个样子,嘴角带着笑。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法器宝物。
那位前辈留给他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门,一条路,一扇可以推开的门,一条可以走上去的路。
他不需要再去找什么天才地宝,不需要再去尸解转生,什么都不需要了。
他只需要每天观想这幅画,观想那位前辈站在他脑海里的样子,他的神魂就会增长,他的肉身与神魂的契合度就会提高。
他的肉身不再是拖累,他可以活得更久。
那位前辈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走下去的机会,路在他自已脚下。
云松子站在寨门口,手里捧着那卷画轴,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幸亏来了。
他想起几天前,自已骑着豹子,从雾隐教一路赶到采参寨。
那时候他的心思还在山神印上。
当时教里的长老们劝他,说教主您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弟子们也劝他,说师父您一个人在十万大山里跑,我们不放心。
这事让他们跑便是。
但他谁的话都没听,骑上豹子就走了。
现在想来,这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个决定。
如果他没有来,这幅画就不会在他手里。
如果没有这幅画,他的神魂还会一天一天地衰弱,肉身还会一天一天地腐朽。
他会在六七十岁的某一天,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还睁着,嘴还张着,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那么死了。
雾隐教没了教主,长老们争来争去,弟子们各奔东西,几代人的传承,断在他手里。
他不敢想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画轴,红绳系得紧紧的,可那幅画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的。
那位前辈站在枣树下,青衣,道袍,负手而立,嘴角带着一点笑。
他闭上眼,观想那幅画,那位前辈就站在他识海里。
他的神魂在增长,他的肉身与神魂的契合度在提高,他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忽然看见了一条河。
不是海市蜃楼,是真正的河。
水是凉的,清甜的,喝一口,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族老还站在旁边,拄着拐杖,看着他,没有说话。
云松子转过身,看着族老,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光。
他在等他开口,等他说完,好回去。
云松子忽然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老人家,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说到这里,云松子停了一下,嘴唇微微发抖。
不是什么大事,可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他把画轴换到左手,右手在衣袍上擦了擦,手心里全是汗。
族老看着他,没有催促,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
云松子看了一眼手里的画轴,抬起头,看着族老。
“老朽想把雾隐教,搬到采参寨来。不知老人家,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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