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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我来晚了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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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濑冬花的声音把她从那些画片里拉回来。

“你只需要知道,当时在这里差点死去的人是我就够了。”

“我本来就是该死在这里的人,只是机缘巧合才活了下来,现在只不过回归到当初该走的路线罢了。”

“所以....”

她顿了一下,给足了朝雾圆反应的时间。

“.....走吧,跑起来,抛下我,快一点。”

[笑点解析,这个番剧是子供向]

[子供向在哪了我请问了,我的天哪,地雷系,投降了喵]

[这也不算地雷吧?地雷应该是那种踩了就炸,给你炸成碎片,非常麻烦的类型才对]

[就是子供向就是子供向就是子供向]

[没事,小孩子们看不懂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子供向]

[你这话让我想起了那两头香狗熊了,常看常新是吧?还有养成系番剧看的]

朝雾圆看着她。

白濑冬花靠在墙上,整个人像一株被养在阴暗角落里的植物,叶子已经黄了大半,茎干也弯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在根上,随时都会断。

怪物移动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越来越近,震得墙壁都在微微发抖,灰尘从天花板的裂缝里簌簌地往下落。

“....因为冬花现在没有力气了,所以我可以抛下你的,对吧?”朝雾圆开口。

“嗯。”白濑冬花点了点头。

她索性从墙上彻底滑下来,坐在地板上,裙摆在灰尘里铺开,很快就被地面掀起的灰染成灰白色。

“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吗?”朝雾圆蹲下来,那双金色的眼睛和她平视。

“可以任由我处置?”

白濑冬花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开,落在那摊被自己压皱的裙摆上。

“....是。”

朝雾圆眨了眨眼。

她没有再问,而是垂下头,“嘿咻”一声,把白濑冬花从地上端了起来,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在搬一件不太重但怕摔坏的东西,先试了一下重量,确认抱得动,才开始往前走。

“你——!”白濑冬花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神色,抬起胳膊,一下又一下无力地砸向朝雾圆的肩膀,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在挥爪子,只可惜爪子太软,压根挠不出伤口。

“你!这!家!伙!给我!放手!”

“干什么干什么!”朝雾圆用调笑的语气打趣道。

“不是说任由我处置吗?你现在已经决定不了你的生死了!”

她把她往上颠了颠,换了个更省力的姿势,让她靠得更稳当。

白濑冬花的挣扎渐渐弱下去,她的呼吸也从急促慢慢恢复平稳,胸腔起伏的幅度一点一点地小下去,最后只剩一层薄薄的起伏。

朝雾圆走到办公室的门前,用脚尖勾开,走进去,把白濑冬花放在一张还算干净的书桌上。

桌面的木头凉凉的,坐上去的时候白濑冬花的身子缩了缩,朝雾圆没有松手,她的手臂还环在白濑冬花的脖颈后面,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触感很软,感觉像在蹭一团刚晒完太阳的棉花。

“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马上就会回来的。”她的声音贴着白濑冬花响起。

“放轻松。”

她又蹭了一下,才慢慢松开。

白濑冬花的身子在她怀里微微颤动。

朝雾圆能感觉到那些颤动的频率从她的皮肤传过来,从肩膀传到手指,从手指传回自己的胸口。

.....嗯,最后还是看到冬花被吓到的样子了呢?

她抬起手,最后揉了揉白濑冬花的脸。

手法像在揉一团被压扁的面团,揉不出原来的形状,但能让它不那么皱巴巴的。

手指在松开之前停了一下,指尖在白濑冬花的脸上写了一个小小的V。

“等我哦!会赢的!”后退几步,朝雾圆做了一个打气的姿势,拳头攥紧,手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会赢的”,这里需要一张某知名护腰仪代言人的图]

[还真是子供向,这阳光的感觉快给我晒化了,惹啊]

[依旧子供向主角神力,有一说一,好久没见到这么传统的子供向主角了,就该这样才对啊,而不是像某些逆天神人作品一样搞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你在映射些什么?!刷怪了自己打]

随后快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的黑暗再次涌过来,把她的身影吞进去,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沉入心底,然后朝怪物传来的方向迎上去。

这一次的碰面与上一回截然不同。

那怪物没有停。

它像一列被拆了刹车的火车,从黑暗里冲出来,速度快到她把手机的光柱照过去的时候,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那张狰狞的脸在光里闪了一下。

见状,朝雾圆赶忙猛地往旁边一跳。

怪物的身体擦着她的校服冲过去,速度快到带起的气流把她的头发吹得往上飘,她扑倒在地上,肩膀撞上地板,疼得龇了一下牙,但很快爬起来,调整姿势,继续往前跑。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那怪物撞上了走廊的墙壁,整栋教学楼都跟着震了一下,它在原地恍惚了片刻,像一个被人从睡梦中强行摇醒的人,脑袋晃晃悠悠。

朝雾圆没有回头。

她攥紧拳头,调整好了奔跑时呼吸该有的节奏,然后迈开步子,把自己送进更深的黑暗里。

门内。

白濑冬花听着刺耳的尖叫声和明显慌乱起来的脚步越来越远。

她坐了一会儿,几秒,几分钟,也许更久?她不知道,因为她现在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连念头都没办法冒出。

她把手伸向衣兜,指尖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被妥善收纳好的刀片。很小的东西,比她的指甲大不了多少,被一层薄薄的纸裹着,纸边被折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边角折得很整齐。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抖得不像话,拆了好几次才把纸包打开。

刀片暴露在空气里,她把它压在脖颈上。

金属贴着皮肤,凉,冰的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金属正在一点一点被她的体温捂热,但她感觉不到疼。

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刺,像被蚊子叮了一下,她不确定那刺是不是真的存在,也许只是刀片放在那里时间久了,心理作用在作祟。

她犹豫了。

过了一会儿,白濑冬花把刀片放下来。

指尖依旧捏着,不过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该把它放在哪里。

然后她抬起手,把那枚刀片随手丢向远处。

“咔哒....咔.....哒。”

刀片在走廊里弹了两下,第一下落在地板上,第二下撞上墙壁,然后滚了几下,滚进墙角那片完全看不见光的阴影里,再也找不到了。

白濑冬花把腿并拢,曲起膝盖,把脸深深地埋进膝间,肩膀微微颤抖。

“.....能活到现在,都是你们害得.....”

[CP名取好了,有没有太太去产个粮的]

[在产了在产了,同人文已经在路上了]

[链接发一下谢谢]

[【链接】]

[牛魔,怎么是《NeverGonnaGiveYouU》?!]

————————

似乎跑进死路了呢。

跑进去,拐过最后一个弯,面前是一堵墙。

朝雾圆停下来,惯性让她往前冲了两步,双手撑在墙上,掌心里是粗糙的水泥颗粒,硌得她掌心发疼。

她已经没有力气跑了,是真的没有了。

不是体测时的那种“觉得自己跑不动了”的感觉,是这具身体在告诉她:你跑不动了,停下来吧,再跑下去,心脏会炸的,肺会破的,膝盖会碎成渣的。

她很听话。

她停下来,盘腿坐下。

腿发软的厉害,像两根被人在水里泡了很久的面条,软塌塌的,坐下去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撑住。

她把腿盘好,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然后朝雾圆开始发呆。

她感觉自己现在什么都在想,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一生在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样地转,各种画面一张一张地跳,从幼儿园跳到小学,从小学跳到中学,然后卡在这几年的那一格,怎么都转不过去。

小学的时候她养过一只仓鼠,毛是金黄色的,肚皮是白的,胖得像一颗长了腿的乒乓球。

它死的那天她哭了很久,哭到眼睛肿了,哭到鼻涕糊了一脸,哭到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她记得自己把仓鼠埋在了院子里的桂花树下。

后来那棵桂花树就不开花了,今年也没有开。

妈妈说是土壤的问题,她觉得是仓鼠的问题,她想起来那只仓鼠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她记性不好,很多事都记不住,但她记得那只仓鼠咬过她的手指,咬破了一点点皮,渗出一小滴血。

中学的时候,她加入过美术社,画了一幅画,画的是窗外的那棵银杏树。

她很满意那幅画,把它挂在了客厅里.....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人,她的妈妈,她的爸爸,她的老师,她的同学,但那些人影都很模糊,她尝试着去辨认那些人影的脸,但那些人影的脸像一团被人搅混了的水彩,只有部分清晰。

她的手还搭在膝盖上。

怪物的脚步声在身后越来越近。

她能感觉到地板在震动,一下一下的,节奏比她的心跳还慢,但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重,仿佛有什么人在拿一把大锤子,一下一下地砸这栋楼的地基。

朝雾圆还是没有动。

她开始回忆近段时间的事。

她想起来,影森凛。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浮现的那一刻,走马灯忽然卡住了。

画面定格在这个少女的身影上,她正坐在教室里。

她想起来,她想起那个画面里所有的细节——窗帘被风吹起来的角度,影森凛完整的面容,还有第一次见面时她冷漠中掺杂着窘迫的表情。

.....对了,说起来,凛知道这里有怪物这一回事吗?

动静闹得这么大,应该是知道的吧?

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告诉她一声好了。

她把手伸向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朝雾圆眨了眨眼睛,等瞳孔适应了那光,才打开聊天页面。

身后那东西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感觉不像是用鼻子呼吸的声音,而是用嘴巴。

她能听见风从那怪物嘴里灌进去的声音,她不知道那东西离她还有多远,三步,两步,还是一步。

她懒得算,她数学不好。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在想是该说“再见”,还是说“快离开这里”。

这好像是个选择题,可做起来太麻烦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正在闪烁的光标,想了想,两个一起说吧。

反正她打字快。

“再见,快离开这里。”

朝雾圆按下了发送键。

[好了,我转投这边了,这边的好像更好吃]

[什么叫生命的最后想的还是别人啊,圣人主角来的,这种变成魔法少女后唯心战力涨的最狠了]

[唯心的魔法少女最精了,别人问她输了还是赢了,她喊着羁绊啊友情啊什么的,开挂给对手踢飞硬说自己悟了]

屏幕上的气泡弹出去,她把手机从眼前拿开,却没能放下来。

因为有一道光从她身后照过来,那道光照亮了整条走廊,从她的影子一直延伸到拐角,映出她蜷缩在地上的轮廓。

然后,是热。

仿佛有人在这条走廊里打开了烤箱的开关,温度在一瞬间拔高了好几度。

所有的方向,每一寸,每一点,都在散发热量,让人无处可逃。

“轰——!”

那道光柱从天而降,从墙壁里长出。

火红的光柱,宛如成形的烈焰,从朝雾圆身后的墙壁里穿出来,绕过她的身体,直直地砸向那只扑过来的怪物。

怪物的身体被光柱砸中的那一刻,像一块被人从中间掰开的饼干,它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不像人能发出来的,更像是被屠宰却还在拼尽全力挣扎的牲畜。

它被光柱钉在墙上,数不尽的肢体在空中乱抓。

“.....诶?”

朝雾圆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的光还没来得及暗下去。

她呆了呆,片刻之后,才终于抬起头,目光从自己的脚尖开始往上移,越过那道光柱划过的方向,越过破碎的墙面,直至半空。

虹色白的身影屹立于高天之上,仿佛悬浮在天空的尽头。

她几乎认不出她。

彩虹渐变的紧身衣裹着她的上身,颜色像流水一样缓缓过渡,只有胸口正中央有着一块纯白色的圆。

肩头浮着七片半透明的光翼,每一片颜色都不同,从上到下依次排开,红的在最上面,紫的在最下方。

裙摆蓬松多层,颜色从外向里层层淡去,最贴身的那一层是纯白,手腕,脚踝,颈间都缠着白色的饰带。

而头发也几乎全成了粉色,只有发尾还留着一点白。

[好花的配色啊....不过挺好看的,如果换做是我小时候在超市里看见这种衣服,肯定在地上打滚哭着闹着要买]

[太有生活了,我的喜羊羊书包和奥特曼铅笔就这么来的,最难绷的是买回来之后一次没用过,因为买完没多久就开智了嫌丢人]

[不敢笑,这个我也干过]

[截个图先,有一说一,刚刚追逐战的BGM还挺好听的]

[我保存了]

[【链接】]

[你又来?不对,这回好像是真的!]

(等我找好账号上传之后就发布,到时候B站视频链接会@全体成员在番茄粉丝群里发送,记得留意)

见朝雾圆看来,她歪了一下那颗粉色的脑袋,那几缕还带着白色发尾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在风里轻轻飘。

“晚上好啊~圆~?☆”

虹色白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起来,露出娇俏又可爱的笑容。

和她平时在教室里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又不完全一样。

朝雾圆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也许是那道光,那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太亮了。

也许是那双眼睛,里面倒映着的东西变了,以前她笑的时候,眼睛里映的是朝雾圆的脸,现在映的是整条走廊,整栋教学楼,整个正在燃烧的夜空。

“我来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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