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弹幕怎么都说我是真重女? > 第117章 小手在干嘛呀?

第117章 小手在干嘛呀?(1/2)

目录

解除了误会,一切便都回归到了正轨。

尽管心中还有很多疑惑,但天色已晚,再加上朝雾圆几人短时间内又经历了太多波折,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去谈论这些。

更何况,她们彼此之间的身份又不是什么仅有一面之缘,之后便再无交集的陌生人,即便真的想了解到事情的全貌,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她们还有很多时间。

既然属于超自然的时间已然落幕,那么接下来就是面对日常琐事的时刻了。

该怎么解释或掩饰自已身上的各种痕迹,成为了萦绕在朝雾圆身上的大难题。

“怎么办啊....这身痕迹如果让老妈看到的话,以她那容易担忧的性子,我肯定会被禁足的.....”

将还在昏迷的言叶月轻轻安置在教学楼外的长椅上,朝雾圆直起身,抬手扯了扯自已破破烂烂的衣摆,面露难色。

裙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腰侧一直裂到膝盖,裂口的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人用牙咬过似的。

“.....要换上我的吗?我的应该还算是完好的哟?就是尺寸可能不太合适呢~”

身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虹色白乐呵呵地解除了魔法少女装扮,露出了那身与朝雾圆有明显身材差距的校服,胸口的布料绷得紧了些,腰间的褶裙却显得空荡荡的,看上去像是借了别人的衣服来穿。

[吓哭了]

[依旧前置装甲展示吗?唉,有一说一,贫乳才是王道啊]

[那我问你,你贫乳干那种事情的时候怎么办?]

[你还不如直接坐地上磨地板!]

[....在最该纯洁的年纪,拥有了最丰富的知识量,我恨我的秒懂]

“不了不了…...”朝雾圆连忙摆起双手,“不合身的校服穿在身上,比破破烂烂的校服看起来还要奇怪吧?我可不想从被一个人严审升级为混合双打.....”

“那冬花需要我帮帮忙吗~我记得你家里管的好像挺严的?”

见朝雾圆不领情,虹色白也不气馁,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向一旁正坐在椅子上,捧着宝石沉思的白濑冬花。

“....不需要。”从宝石所带来的冰寒与其中流动的魔力里回过神,白濑冬花的回答很干脆利落。

她的手指从宝石上松开了,那颗石头被她塞进了衣兜里。

“我的衣服没受到多少损伤,只需要用摔倒的借口搪塞过去就可以了。”

“.....这样啊,也是。”虹色白用手指点了点嘴唇,若有所思。

再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影森凛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女的着装,那身看上去格外华丽又富有特色的衣裙很是符合她的审美。

虹色白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一个人在旧货市场里忽然发现了什么好东西,然后便毫无形象地扑了过去。

“小凛——!”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一种撒娇的调子。

“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你也是魔法少女啊——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面好孤单的.....”

“....诶哟....”

影森凛毫不犹豫地侧过了身。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时机正好,刚好让虹色白的拥抱扑了一个空,手指从她的袖口上滑过去,只抓住了几缕空气。

那双黑色的眼眸从虹色白脸上扫过,不带什么情绪。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她说。

“什么嘛.....”虹色白站在她身后,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委屈,又从委屈变成幽怨,嘴巴像被什么人拧住了一样瘪了下来。

[唉,双标]

[唉唉,哈基凛,你这家伙,除了圆之外难道就没有在意的人了吗?]

[依旧只认一个主的冷脸小猫这一块]

影森凛没有理会身后那道故作哀怨的目光。

她抬起手,指尖从领口划过,那身洋装便开始褪色,颜色从布面上一点一点地剥落,先是红,然后是黑,最后连底色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校服的色彩,从肩膀往下蔓延,像潮水从海岸线上涌,把那些不属于日常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吞没。

裙子变回了裙子的长度,领口变回了领口的形状,连那些细小的褶皱都回到了它们该在的位置。

她转过身,朝朝雾圆走过去。

月光从头顶那棵老银杏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石板路上印出无数个细碎的光斑。

朝雾圆正低着头,还在和那条破裙子较劲。

她把裂开的口子捏在一起,用手指捻了捻,好不容易合拢,刚松开手,那口子便又立刻弹回了原样,就像是一张怎么都合不上的嘴。

她叹了口气,带着些许不甘心,把那片布料又捏住了,这一次捻得更久,捻到连手指都有些发红。

影森凛走到她身后。

她的脚步很轻,朝雾圆完全没有察觉,直到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朝雾圆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双手搭在她腰侧,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度,不烫,是那种刚刚好的温热。

“....凛?”嗅到熟悉的气味,朝雾圆立马认出了身后的人,她的手指还捏着那片破布,忘了松开。

没敢抬起脑袋,朝雾圆的目光落在自已腰侧那只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的心跳快了几拍,呼吸也跟着乱了,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身子,倒不是想去挣扎,只是单纯因为不知所措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的肩膀蹭到了影森凛的下巴,发丝扫过她的鼻尖。

“....别动。”影森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那双手收得更紧了一点。

不是单纯的勒,是那种怕人跑了的紧,犹如一个人攥着一张快要被风吹走的照片,不敢太用力,怕皱了,又不敢太松,怕它就这样飞走了。

朝雾圆的呼吸被那力道压了一下,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

整个人被那双手带着,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下沉了一点,

然后她看见了。

裙子上那些破破烂烂的裙子,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好似是从布料里面自已长出来的一样,那些断裂的线头从边缘探出头来,向四周胡乱的乱钻,钻着钻着就碰到了一起,缠住了,拧成了一股。

新的纤维从断口处长出来,颜色比周围的浅一些,那些口子在缩小。

缩小的速度,有时快,有时慢,恍若某个人的心跳,急一阵缓一阵,但总归是在往一个方向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