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福王的嘉奖（2/2）

赵大人摆摆手：“不必客气，这本就是本官该做的。”

又将书案上的锦盒往裴肃面前推了推，道：“拿去吧！”

裴肃笑道：“下官微末之功，承蒙福王殿下嘉奖，心中实在惶恐。若无赵大人庇护与点拨，下官寸功难立。此薄礼理当敬奉大人，还望大人成全下官一片心意。”

他如今不缺银子，但缺庇护。

若和赵大人搞好了关系，就算没有崔子衿，但他以后在大理寺必定无人敢为难。

虽然他不善奉承，但恭维的话也不是全然不会。

就是希望赵大人不要觉得他说的这些话过于肉麻。

因为他自己就已经开始尴尬肉麻了。

赵大人先愣了愣，随后又豪爽地大笑起来：

“裴大人不必如此。本官不爱这些。我大理寺有你这等明察秋毫、刀过竹解、足智多谋的栋梁人才，是我大理寺之幸，是本官之幸啊！这比任何大礼都贵重。”

裴肃：“……”

他竟然遇上一个不爱收礼的大官了？

还这般花式夸赞他？

就当赵大人是真心夸赞的吧！

裴肃连忙拱手行礼道：“赵大人谬赞了。”

见赵大人坚持不要，裴肃这才拿走了锦盒，告辞走了。

都快走到蔡景的公房了，他才想起来。

方才和赵大人说话，赵大人竟然全然未提起沈氏的案子。

赵大人这是忘了？

还是信守承诺，绝不掺和此案？

若如此，那赵大人确实还不错啊！

若那个给沈氏化瘀药的男人不是赵大人就更好了。

一回蔡景的公房，裴肃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蔡大人，公函下来了吗？今日可以开棺验尸吗？”

蔡景也就比他早来一会会，此时正坐着，打着哈欠发呆。

差役则在一旁生炉子。

见裴肃来了，蔡景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道：“裴大人精神头真不错。”

到底是年轻人，红光满面、神采飞扬，精神就是比他这个半老头子要好！

裴肃拱手回礼，笑道：“有案子我就精神。”

没案子，他就是一坨屎，只想瘫着。

蔡景越发佩服他的干劲了。

手头本来就有两个案子，只怕还要帮刑部的萧大人查案。

这不累吗？

但这话，蔡景自然不会问出口，而是道：

“裴大人放心，文书已经拿到手了。今儿就可以开棺验尸了。”

他看了眼外头黑乎乎的天色：“等天再亮一些，我们再出发，如何？”

裴肃转身，看向外头又下起来的雪。

虽然稀稀落落，下得并不大。

但总这样下雪，不对劲吧？

看了片刻，他突然道：“蔡大人，你觉得正常吗？不觉得雪下得太久了吗？如今都快出正月了。”

蔡景愣了愣，又想了想，道：“从去年冬日到如今，雪确实下得多。但要说不正常，也说不上。我还记得，有年二月底，那时早开春了，又突然下了场大雪。不过，那场雪很快化去，然后，春暖花开……”

既然如此，裴肃便不再管了。

许是他多虑了呢？

炉子生好，差役走了。

裴肃在蔡景对面坐下，将锦盒搁腿上。

蔡景看了一眼，问道：“这是甚？”

裴肃：“福王府的案子结了，福王殿下送来的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