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试药毒死的？（2/2）

中医有讲，发背疮，其实是内毒外发。

在裴肃看来，背有毒疮，其实是过量壮阳药引发的“内火”在体表最极端的体现。

这不是一日两日造成的，而是长时间服用壮阳药才造成的。

壮阳药的方子，程有财不知从何处弄来，靠不靠谱还不一定。

各种药材配比不对，一不小心就是毒药。

而这些毒，在程有财体内越积越多，越积越多，最终毒发身亡？

若真是这样，那沈氏确实是冤枉的。

程有余也不是凶手……

可裴肃在制药房都找遍了，只在药柜底部找到一些生药碎片，并未找到任何壮阳药的成品，或者半成品。

这就奇怪了。

难道程有财制出的药丸，他全部吃下去了？

试药不是这么试的吧？

又想起他方才找制药房时，一间间房门推开，看到的情况。

程有财家，除了一些旧家具旧工具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其它的什么都不剩了。

裴肃又连忙去了正房。

正房情况也一样。

也只剩旧家具了，连柜子里的衣衫都不见一件了。

这是遭贼了？

裴肃又连忙去了前头的院子。

这儿，无论是库房，还是铺子里头，也只剩下旧货架货柜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库房不见一点生药材，铺子也不见一点。

蔡景审问完赌坊管事，正要去后宅找裴肃，却见裴肃就站在前院，顿时脚步一顿，问道：

“裴大人可有发现？”

裴肃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向他，道：“蔡大人，有几点需要你去查清楚。”

蔡景连忙正色道：“你说！”

裴肃：“第一，去找最初调查程有财被毒杀一案的五城兵马司，问，他们来调查时，程家也像如今这般家徒四壁？”

“第二，还是找到回春堂之前的掌柜和伙计，打听，程有财刚死时，铺子里的情况，库房和铺子的药柜里还有没有药材？”

“第三，问赌坊的人，程有余抵押给他们的只是房子铺子，还是包括里头的药材？药材是不是被赌坊的人拿走了？”

“最后，当然是审问程有余，问是不是他拿走了院子里铺子里的东西，尤其是制药房，他是不是在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之前，进去过，拿走了程有财制作的药丸。”

蔡景点了点头：“等派出去的人回来，我立马办这些事。”

又道：“我方才审问过赌坊管事了。程有财在赌坊赌博好几年了。输得多，赢得少。最后，连本带息，一共欠赌坊两千多两银子。他还不上，便用回春堂前铺后宅抵押。”

“另外，程有财并未去过赌坊。至少未去过这家赌坊。”

裴肃点了点头：“其实是沈氏弄错了，去赌坊的是程有余。程有财之所以缺银子，不仅拿走了货款，拿走了她的首饰，并不是拿去赌了，而是去购买壮阳药的方子和药材了。程有财在制作壮阳药。可他并不擅长于此，只得一次次尝试。可屡试屡败，以至于花费不小。因为一直失败，再加上试药，他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蔡景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程有财在制作壮阳药？

还亲自试药？

莫非……

程有财是试药中毒而死？

而不是被沈氏毒杀的？

裴肃又甩了甩脑袋，道：“不对，我觉得沈氏这个人非常聪明，程有余经常上门打秋风要银子，她不可能不知道程有余赌博。可她昨日不但未讲出此事，反而说程有财赌博……”

他看向蔡景，道：“蔡大人，若她说出程有余赌博，欠下赌坊一大笔银子，那程有余弑兄的可能性就大了，这对她不是有利的事情吗？她为何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