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一大早的就财源滚滚（2/2）

裴肃松了口气，笑着拱手道谢：“多谢赵大人。”

……

从赵大人的公房出来，坐上萧平的马车，裴肃仍有些飘飘然。

财源滚滚不说，上司还通情达理。

他这是事业财运双双顺利？

他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裴肃才走没一会儿，崔子衿也进了赵大人的公房。

赵大人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崔少卿今日又有何吩咐？”

对上崔子衿的沉默，赵大人无奈地道：“放心，没为难裴肃。他要帮萧平查案，随他。只要他在大理寺的案子没落下就行。”

崔子衿拱手道：“那就多谢赵大人了。”

赵大人看着他，越发不解：“你这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赵大人这几日是看清了。

崔子衿对裴肃，可不止是重视、欣赏，这明明是当宝贝一样供着哄着啊！

既然如此看重，那当初为何要犯浑啊？

不过，赵大人也不是全然不能理解。

他还是能理解的。

无非是身不由已。

哎！都说世家好，世家子弟命好。

可又有几人知道，世家子弟有多无奈啊！

崔子衿再次沉默。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吗？

若时间能倒流，他应该是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他想的更多的是，若时间能回到昭雪私奔那一日就好了。

他一定杀了张富贵，杀了崔子聪，再废了三叔。

他绝对不会让昭雪私奔，更不会让裴肃被栽赃陷害……

……

萧平要带裴肃去的是受害者江永望的家。

萧平靠着车厢壁，无精打采地道：“那日去大理寺找你，知道你生病后，我便独自去了应家，旁敲侧击，打听《极乐游记》一事。可应家两位女人对那两本游记完全不知情。她们只知道，应思远祖父确实留下不少书籍，有些还颇为珍贵。但因为家中越发拮据，那些珍贵的书籍都卖掉了。只剩下四书五经那些科举需要的书籍。像游记这种杂书，应该是不会有的。应家两个女人盼子成龙，对应思远管得厉害，除了读书，其它的事，比如看闲书，玩耍、斗鸡走狗，饮酒作乐这些，是绝不让应思远做的。”

裴肃静静地听着。

两个寡妇……

望子成龙……

他都能想象，应思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只怕，不比二皇子轻松。

萧平继续道：“若《极乐游记》不是应思远祖上流传下来的，那又是从何处来的呢？和江永望那些财物一起来的？若是这样，那《极乐游记》原本是江永望的？应思远是不是因为《极乐游记》才杀了江永望？”

裴肃看着他自言自语了许久，终于开口了：“那两本《极乐游记》初版原版也不是江永望的。”

萧平一愣：“你如何知道的？”

裴肃避而不谈，而是道：“若《极乐游记》和那些财物一样，都是从江永望那里来的。那江永望这人就不简单了。他要么是大盗，从不知何处偷了那两本游记。要么是掮客，从某位大盗那儿收了那两本游记，正要转手高价再卖出去。可还未来得及出手，就死了，被人杀了。”

萧平又是一愣：“你这是从何做出这些推测的？”

裴肃：“……”

当然是从福王府的案子推测出的。

他看向萧平，道：“萧大人，江永望原籍是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