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铁证如山（2/2）

柳荷这下死定了吧？

就算没有崔十的栽赃，柳荷是红灯会成员的事也是板上钉钉了。

这下，即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柳荷了。

他和崔子衿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喜悦。

……

越来越多的锦衣卫下到地道内。

之后的事情，无论是处理证物，还是继续探索地道，崔子衿和裴肃都未再参与了。

他们上到地面，选择了回避。

红灯会的事情，他们还是少参与的好。

虽然他们一直在掺和。

崔子衿甚至还剿灭过红灯会总部，抓捕无数红灯会成员，杀死过三个圣女。

……

知道他们在柳荷的卧房找到了地道，还在地道内找到了无数财物和红灯会圣母像。

忠勇侯最后一丝妄想破灭，人顿时软了身体。

若不是被管家扶住，只怕要栽倒在地了。

裴肃冷眼看着他。

在原身记忆中，那么高大强壮威猛的人，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等杜佥事从地道里出来，崔子衿便拉着裴肃道：“杜大人，这边的事，我等就不掺和了。我和裴大人还是去给老夫人守灵吧！”

杜佥事红光满面，眉开眼笑，拱手道：“崔少卿，请自便！”

又看向裴肃，客气地道：“裴大人，请节哀！”

全程，他看都未看忠勇侯。

忠勇侯府连遭灾厄。

先是老夫人横死，随后，侯夫人被指控为红灯会逆党，被东厂抓了。

然后，又查出，老夫人竟然是侯夫人指使裴忠毒杀的。

最后，竟然又在侯夫人卧房下找到了地道，确定了侯夫人红灯会逆党的身份。

侯府一日之内，出了这么多的大事，侯府内人心惶惶。

又加上忠勇侯惶恐至极，无心庶务。

老夫人的丧礼都无心操办了。

还是崔子衿带来的人操办的。

裴肃即便被除宗，仍穿上了孝衣。

他是不愿穿的。

可崔子衿劝他：“若不想被御史弹劾，若以后不想被人攻讦，你必须得穿。”

崔子衿耐着性子哄道：“你再忍耐忍耐。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等锦衣卫回去，和陛下复命。说不定，侯府会被查封。到时，丧事要么办不下去，要么草草下葬。你很快就能解脱了。”

裴肃气得心口痛。

凭什么？这老太婆对原身的苦难视而不见，凭什么要他给老太婆披麻戴孝守灵？

可愤怒归愤怒，但他也知道，崔子衿说的没错。

大康孝道为先，即便他被除宗，他也得给老太婆披麻戴孝守灵。

不仅要给老太婆披麻戴孝守灵，等以后忠勇侯死了，他也得披麻戴孝守灵。

甚至，柳荷死了，他也得……

不，若柳荷红灯会逆党的身份确定，皇帝杀了柳荷，他应该就不必给柳荷披麻戴孝守灵了。

裴肃拼命自我开解。

虽然说是守灵，但这儿都是崔子衿的人，他不必跪着守，完全可以躺着休息。

至于这身孝衣……

他就当做COSPLAY了。

灵堂就摆在老夫人的院子里。

可崔子衿的人把守着老夫人的院子。

闲人免入！

裴肃躺在躺椅上，烤着火，闭目养神。

自有人代替他守灵哭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