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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搭台唱戏,天命之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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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贤荣远远听著,不知为何,心中竟对这股不屈的精气神生出几分讚赏来,不自觉微微点头:

『此子倒有几分风骨。』

他回想起来,此人名叫赵炳,是赵褘那老头的孙子,刚入了赵家户籍不久。

听说这赵炳原是张家的家丁,赵褘往张家投奔赵家时偶然相遇,方知竟是自家血脉。

李研为了得到赵褘引荐入白玉山,便做了个顺水人情,將这赵炳从家丁名册中销了籍,送还给了赵褘。

张鈺晟听完赵炳的质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儘是嘲弄与不屑。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赵炳,如同审视一件本属於自己的器物,慢悠悠道:

“呵,赵炳,你离了张家,便真以为自己成了人告诉你,你从前是我张家的一条狗,如今不过换了条绳子,拴在赵家的桩子上罢了。当年要不是我张家赏你一口饭吃,你早饿死在路边了,哪还有今日在这里充什么硬骨头。”

他轻蔑地抬了抬下巴,目光越过赵炳,落在他身后那少女身上,语气轻佻起来:

“本少爷今儿个心情尚可,识相的,乖乖把你妹妹交出来,到我张家做个贴身丫鬟,吃香喝辣,好过跟著你这穷酸哥哥吃苦受累,兴许本大爷一高兴,还能赏你家几两银子,这买卖可不亏!”

这张鈺晟生来便是个被惯坏了的跋扈性子,又有李研等人百般娇宠,从不曾受过半分约束。

到了白玉山,他半点不知收敛,依旧我行我素,四处寻乐。

这几日他閒得发慌,满山乱转,竟叫他撞见了个生得清秀可人的小姑娘。

他登时便动了心思,想將这女子据为己有,收作贴身丫鬟,日后也好添些乐趣。

可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是曾经给自己做过伴读奴才的赵炳的妹妹。

更让他恼羞成怒的是,曾经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赵炳,如今竟敢当著眾人的面,与他硬碰硬地槓上了。

“赵炳!”

张鈺晟见对方那双亮得刺目的眼睛仍旧直直盯著自己,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与羞恼,扬起手中马鞭一指。

“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本少爷现在就把你那对招子挖出来!”

长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

赵炳半步不退,右臂一展,將妹妹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他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如刀,冷笑道:

“敢动我妹妹,你大可以试试。”

听他这般说,赵贤荣这才將目光移向赵炳身后。

那是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她生得不算绝色,却眉眼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与赵炳如出一辙,亮而清正。

赵贤荣略一思索,便记了起来。

这女娃娃是隨著赵褘一同到白玉山来的,名字唤作赵果儿。

赵炳与赵果儿兄妹情深,奈何家中实在贫寒,二选一只能养活一个,赵果儿便成了被捨弃的那一个。

当年她被父母拋下时,赵炳大哭了一场,几近崩溃。

后来赵褘於心不忍,临行前四处寻访,竟当真找到了这个被遗弃的女童,便带著她一同来白玉山谋条活路。

一別数年,当年的黄毛丫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兄妹二人重逢相认,別离之苦反倒让两人感情愈发深厚,赵炳对她更是护得眼珠子一般。

赵炳故而寸步不让,他自己都没察觉,自从到了白玉山,与妹妹相认,又脱了那家丁的籍契,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从前在张家时,他低头弯腰,唯唯诺诺,仿佛天生便矮人一截,如今脊樑挺直了,眼神清正了,连说话的声气都带了几分从前绝不敢有的硬朗。

张鈺晟看著他这副模样,愈发觉得刺眼。

从前在自己跟前像狗一样乖顺的东西,如今竟敢昂著头说话他心中又是不屑又是不甘,抬手朝左右一挥,咬牙切齿道: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打!我倒要看看,离了我张家,这条狗的骨头,究竟能有多硬!打残了算我的,留口气就行。”

他身旁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得令,便摩拳擦掌要扑上去。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一声厉喝如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开。

“住手!”

这一声端的是中气十足,又兼积威已久,自带一股不容置辩的压迫感。

眾人齐齐一怔,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赵家那几名玄衣亲卫已如鬼魅般抢入人群之中,三两下便分开了对峙的双方。

他们面无表情,臂膀似铁钳一般,將张家那几个家丁隔到一边,又稳稳地横在了张鈺晟与赵炳之间,如一道人墙,將场面牢牢镇住。

人墙分处,赵贤荣负手缓步而出。

他面上不显喜怒,只是左右环视了一圈。目光先落在张鈺晟身上,不轻不重地撇了一眼。

张鈺晟被他这一看,方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登时萎了三分,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眼睛只敢盯著自己的靴尖。

『哼,欺软怕硬的东西。』赵贤荣心中不屑。

隨后他看向赵炳,却见这少年依旧挺胸昂头,目光清正平视,竟丝毫不因他赵贤荣的身份而露出半分諂媚或畏缩之態。

那神情分明在说,你是赵家的人,我如今也是赵家的人。你若公道,我敬你,你若不公,我亦不惧。

赵贤荣不怒反喜,心中暗赞:

『好!临危不乱,不畏强权。此子倒是块好料子。』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威严自具:

“这里是白玉山,是我赵家的地界,张少爷,你在自己家中如何跋扈,本官管不著。但在这里,你聚眾持械,欺凌我赵家子弟,还要强抢民女,你当赵家的规矩是摆设不成”

张鈺晟虽跋扈成性,却並非全无脑子。

眼前这位赵贤荣,是真真切切能决定张家能否在白玉山立足的人。

他半分不悦都不敢流露,方才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点头哈腰,赔笑道:

“赵大人息怒,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小人哪敢在赵家的地盘上放肆。实在是看果儿妹妹过得太清苦,於心不忍,想著让她来我张家帮衬些活计,也好贴补些家用,减轻她家中负担罢了。小人这一片好心,倒叫人误会了。”

他这话说得圆滑,態度又转得极快,前后变化之大,令在场眾人无不暗自侧目。

赵炳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好一副伶牙俐齿!明明是见我妹妹生得好,想强占了去,却要顛倒黑白,往自己脸上贴金!”

张鈺晟斜眼瞪去,目光阴鷙。

放在过去,只消这一眼,便能叫赵炳嚇得噤若寒蝉。

可如今这小子翅膀当真硬了,对他的目光竟浑然不觉,依旧昂然对峙。

“赵炳。”

张鈺晟压低声音:“说话之前,你最好先掂量掂量,你,掂得起么”

威胁之意已毫不掩饰。

然而不等他再说什么,赵贤荣已冷冷开口:

“张鈺晟,你当本官不存在吗在本官面前公然威胁他人,更欲强抢良家女子,当真是无耻至极。”

他抬了抬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

“来人,按赵家规条,无故欺凌同族、强夺人妻女者,笞刑二十,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身旁那几名玄衣亲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便將张鈺晟架住。

这些人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此刻却一个个目露凶光,咬牙切齿,仿佛打的不是一个紈絝少爷,而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

棍棒落下,张鈺晟哪里受过这等苦楚,登时惨叫连连。

李研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求饶,声音都带了几分颤:

“赵大人开恩!犬子年少无知,一时糊涂,万望大人看在我张家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的份上,饶他这一回!妾身回去定当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赵贤荣冷哼一声,见打得差不多了,方才摆了摆手。

“罢了,停手吧。”

亲卫们应声而止。赵贤荣看著地上哀嚎的张鈺晟,冷声道:

“念在你尚未酿成实质恶果,今日便小惩大诫。若再有下次,休怪本官不讲情面,直接將你押入大牢!”

这案子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不过是两姓子弟口角,往大了说,强抢民女、聚眾斗殴,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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