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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娘亲舅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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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张宗昌后,时间踏入了1932年的4月末。济南城的春风吹得满城杨柳吐绿,街头巷尾皆是一派安稳气象。

这天午后,刘珍年处理完手头军务,特意屏退左右,独自走到机要室,拨通了一通通往青岛的长途电话。电话那头,是的刘锡九。

听筒里传来电流杂音,不多时,刘锡九沉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哥,是我,锡九。”

刘珍年握着话筒,神秘兮兮的说道“武年,你把手头青岛的事情暂且交代下去,明日一早,坐胶济铁路的头班专列来济南。”

刘锡九微微一怔,他这位大哥向来行事稳重,如今身为山东省主西,日理万机,突然这般急切地召他回济,必定是有要紧事。他连忙问道“哥,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山东这边有紧急军务要我配合?”

刘珍年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里满是感慨与期待,只丢下一句话“不是军务,也不是政务,是一件比天大的喜事。你只管回来,到了济南,哥带你去接一个人。”

“接人?接谁?”刘锡九越发好奇。

“你先回来,到了车站,哥再告诉你。”刘珍年故意卖了个关子,叮嘱几句路上注意安全,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刘锡九心中满是疑惑。但也不敢耽搁,当晚便将青岛的工商、海防、治安诸事一一安排妥当,次日天不亮便登上了开往济南的专列。

车轮滚滚,一路向东,不多时候,专列便稳稳停靠在济南站。

刘锡九刚走下车厢,便看见大哥刘珍年已经等在站台之上。刘珍年只穿了一身寻常的黄泥色中将军装,身边带着几个卫兵。

见弟弟到来,他二话不说,上前便拉住刘锡九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往另一处站台走去。

“哥,到底是接谁啊?你急成这样。”刘锡九被他拉着,满心疑惑地追问。

刘珍年脚步不停,回头看向弟弟,缓缓吐出三个字:

“接舅舅。”

“舅舅?”

这三个字入耳,刘锡九浑身猛地一震,脚步瞬间顿住。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位舅舅。

他们刘家祖籍河北南宫,原本也算小富之家,祖上留下四五十亩良田,十几间房的宅院,在当地算得上是小地主。可架不住祖辈挥霍败落,等到了父亲刘书云这一辈,家底早已空得差不多了。偏偏父亲刘书云又是个不善营生、只会花销的性子,刘珍年、刘锡九兄弟二人相继出生时,家中早已一贫如洗,田产变卖殆尽,连糊口都成了难事。

更苦的是,父亲刘书云死的也早,刘珍年那时才刚记事,不过几岁年纪,而刘锡九尚在襁褓之中,连父亲的模样都记不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

在刘珍年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只有母亲张氏一个身影,日夜操劳,缝缝补补,咬牙撑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母子三人相依为命,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子苦得看不到头。

等到刘珍年到了上学的年纪,母亲张氏看着两个骨瘦如柴的儿子,心里比谁都清楚——庄稼人想要出头,唯有读书;想要不再受穷,唯有识文断字。可家里穷得叮当响,别说是私塾学费,就连买纸笔的钱都拿不出来。

走投无路之下,母亲只能抹着眼泪,向远在山东博兴的娘家求救。

母亲张氏,出身博兴张氏一族,虽不是名门望族,却也是当地正经的农户人家。张氏的兄长,也就是兄弟二人的大舅张守义,是个老实本分、重情重义的庄稼汉。得知妹妹在河北过得如此艰难,独自拉扯两个孩子,张守义二话不说,变卖了家中部分粮米,揣着省吃俭用攒下的银钱,一路风尘仆仆从山东博兴赶到河北南宫。

那是刘珍年记忆里第一次见到舅舅。

彼时的张守义还年轻,皮肤黝黑,手掌粗糙,满是种地磨出的厚茧,衣着打满补丁,却眼神忠厚,看着两个外甥满是心疼。他家里的日子本就不宽裕,可还是咬牙留下一大笔钱,足够母子三人糊口度日,更足够供刘珍年进私塾读书。

正是靠着舅舅这笔救命钱、读书钱,刘珍年才没有像其他穷孩子一样下地种田当一辈子庄稼汉,才得以进私塾识文断字,学了一身文化,为后来从军、做事打下了根基。

后来年岁稍长,刘珍年为了混口饭吃,去县城杂货店当学徒,受尽欺辱,一次与人争执大打出手,年轻气盛的他一怒之下投了军,投奔了李景林的部队。可那个年月,底层士兵军饷微薄,时常拖欠,连自已吃饱都难,根本顾不上家里。

偏偏就在这时,刘锡九下定决心,要南下广州报考黄埔军校,以求报国出路。可路费、学费、食宿费,又是一笔天文数字。家中早已徒有四壁,只剩三间破屋,田产尽数变卖,半点积蓄都没有。

就在兄弟二人走投无路、绝望之际,又是远在山东博兴的舅舅张守义,托人千里迢迢寄来一笔银钱。

那笔钱,不多,却沉甸甸的,硬生生把刘锡九送上了南下的火车,送进了黄埔军校的校门,才有了他后来的人生。

再往后,时局动荡,烽火连天。母亲张氏病故,刘珍年在军中四处征战,行踪不定,刘锡九在广东求学练兵,相隔千里。战乱之中,书信不通,兄弟二人渐渐与山东博兴的舅舅家断了联系,可这么多年,那份恩情,从来没有一刻从心底抹去。

如今大哥一句“接舅舅”,瞬间戳中了兄弟二人心底最柔软、最感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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