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1/2)
殷天赐宅院之外。
四个飞天神兵站在原地,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们的手还按在腕间的铁环上,指节僵硬,却一个也不敢松。
高廉见状长舒一口气——还好自已才思敏捷,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化解一场杀劫!
看着离去的人影,他回身走向殷天赐宅院。
…
院内,殷天赐正在敬酒,带着浓重的醉意吹嘘道。
“不就是个前朝余孽吗?怕他个甚!等过几日,本公子亲自带人去那柴皇城府上走一遭,看他是给是不给!
给了,本公子念他识相;不给,哼——”
帮闲们一片附和声,有人拍桌子,有人摔杯子,有人嚷嚷着要连夜去“帮忙”。
高廉闻听此言,脚步立时顿住了。
慕容彦达——青州——慕容贵妃——高俅。
柴皇城——宅院——殷天赐……?
他的脑子里飞速转动,把这两日所有的碎片重新拼了一遍。
沧州而来,崇义公所在之地。柴皇城的宅院。殷天赐在城门口与那人的冲突。殷天赐一直在图谋柴皇城的宅院。
——不会吧?对方不会是因为……自已妻弟惦记人家宅院这点小事,就来杀人的吧?
他深吸一口气,闭眼,摇头,手扶住墙,指甲抠进墙缝,灰粉簌簌落下。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柴皇城不过是一介平民,又是前朝余孽,在这高唐州低调了一辈子,怎么可能有人为了他的宅院,就带着这般人马来给他出头?
一定是慕容彦达派来敲打高俅的。一定是!
“哈哈哈哈——到时候得了那宅院,本公子做东,请诸位兄弟在里头摆三天流水席!不醉不归!”
殷天赐的吹嘘声又飘了出来。
高廉赤眼一睁。
他的手指松开了墙缝,弯腰,捡起门边倚着的抵门木棍。那棍子有鸭蛋粗,一臂来长,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正好。
然后他大步走了进去。
宅院之中,还在莺歌燕舞。酒喝了几轮,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众人醉眼迷离,人影幢幢,一个个歪七扭八地瘫在椅子上。
一个对门的闲汉眯着眼,看向门口,只觉得有个人影正穿过院子往这边来。
他揉了揉眼睛,推了推旁边的殷天赐,含混道:“天赐兄,那是不是……你姐夫啊?”
“胡说——”殷天赐喝骂一声,端着酒杯抬目望去,却也感觉自已眼花了,使劲挤了挤眼。
熟料再睁眼时,那以为花眼的姐夫,已经提棒到了跟前。
“啊——!”
高廉冲入人群之中。一杆短棍舞得虎虎生威,左扫右劈,上挑下砸!
他不是武将出身,棍法称不上精妙,可那股子狠劲,像是把这辈子的窝囊气全发泄在了这几棍上!
帮闲们四散奔逃,有人撞翻了桌子,有人从窗户跳出去,有人连滚带爬地钻到了桌子底下。
“敌将”大溃,作鸟兽散,遁出宅院,眨眼间跑得干干净净。
唯有“主将”殷天赐缩在太师椅上,抱着头,哀嚎声经久不息。
“姐夫!姐夫!我做错了什么!姐夫!”
高廉不理,一棍接一棍,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打了十几棍,气喘吁吁,手臂酸软,才把棍子往地上一扔,铛啷一声。
他倒酒,坐在酒桌前,豪饮一杯,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酒液溅出,洒在桌面上。
殷天赐鼻青脸肿地从椅子底下爬出来,嘴角挂着血丝,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可怜巴巴地看着高廉,不敢动,不敢坐,不敢说话。
高廉喘匀了气,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把你昨日进城时的冲突,还有对柴皇城宅院的图谋,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殷天赐不敢怠慢,连忙跪直了,一五一十地说起来。
城门口的事,焦挺的事,那个骑马的人的事,还有自已这些天一直在打听柴皇城宅院的事……事无巨细,全倒了出来。
良久。
声音间歇。
宅院之中,唯有高廉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笃,笃,笃。不急不慢。
对方的来意,忽然模糊了。
慕容彦达派来敲打高俅的理由站得住脚。柴皇城那边也确实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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