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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阎平生巧布温肌散,杜神偷血染望楼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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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的气在脸前头凝成白雾,眨眼就散了。

杜飞再次潜了进去,从柴房钻了出来。

他在柴房里趴了一阵,侧耳听了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

杜飞从柴房里猫出来,摸着后寨那排屋子往前走。

屋里头的呼噜声比傍晚时更响了,一间连着一间,像是整排屋子都在打鼾。

杜飞路过一扇门,里头传出来的呼噜声又粗又沉,拖着长长的尾音,中间偶尔断一下,像是喘不上来气,隔了两三息又接上了。

药劲上来了。

杜飞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直接顺着屋檐底下的阴影往前寨摸。

大胆了些,脚步也快了些。

前寨空地上的火堆彻底灭了,只剩一堆黑乎乎的灰烬。

聚义厅的门关上了,里面黑洞洞的,一点光都没有。

杜飞绕过空地,往寨门方向走。

寨门在正北面,两扇厚木板门,外面包着铁皮,门闩是一根碗口粗的松木杠子。

寨门左右各有一座望楼。

望楼是木头搭的,四根粗柱子撑着一个棚顶,三面围着半人高的木板墙,留了一面敞着,朝外,用来瞭望山路。

棚顶上盖着草席用石头压着,挡风挡雪。

从寨墙根有木梯子通上去。

杜飞蹲在寨门左侧一间屋子的墙角后面,仰头看了看两座望楼。

左边那座望楼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火光,像是点着一个小炭盆。

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缩在木板墙后面,不怎么动弹。

右边那座望楼黑着。

杜飞盯着左边的望楼看了一阵。

那个人影一直没动。

睡了?还是中了药劲?

杜飞正琢磨着,左边望楼里的人影动了。

那人站起来,身形晃了一下,一只手扶住了望楼的栏杆。

杜飞听见一声低沉的嘟囔,是天狼话,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含着棉花。

那人扶着栏杆,往木梯子那边挪。

脚步声很重,不是正常走路的那种重,是踩不稳的重。

每一步落下去,木板都咯吱咯吱地响,像是腿上没劲,全靠身体的重量往下砸。

那人摸到了木梯子口,一只手抓着梯子顶端的横木,另一只手扶着栏杆,慢吞吞地往下蹭。

杜飞看得真切。

那人每下一级梯子,身子都要晃一下,手指扣着横木攥不住又不敢松。

这人的劲儿已经卸了大半了。

那人磨磨蹭蹭地从梯子上下来,脚落在地面上的时候踉跄了一步,肩膀撞在寨墙的木柱子上,闷哼了一声。

他伸手扶着寨墙,沿着墙根往左边走,走了七八步,拐进了寨墙和屋山墙之间的一条窄巷子里。

杜飞跟上去了,隔了五六步的距离,脚步落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前面那人走到巷子尽头,停下来,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去解裤腰带。

解了半天。

手指头不听使唤,扣子摸了好几下都没解开,嘴里又嘟囔了一句天狼话。

杜飞已经到了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那人终于把裤腰带解开了,哗啦一声,尿液浇在墙上,腾起一股热气和骚味。

杜飞右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刃在袖子里蹭了一下。

那人撒着尿,脑袋微微低着。

杜飞上前一步,左手捂住那人的嘴,右手的匕首从侧面扎进了脖颈。

刀尖没入肉里的触感,先是一层皮,然后是筋,再往里是软的。

那人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被杜飞的手掌死死捂住,只漏出来一丝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发出的细响。

杜飞把匕首往里又送了半寸,然后横着一拖。

热血喷出来,浇在杜飞的手背上。

那人的身子软了下去,膝盖一弯,顺着墙根往下滑。

杜飞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慢慢放倒在地上,没让他摔出声响。

杜飞把匕首在那人的皮袄子后背上蹭了两下,擦掉血,插回腰间。

他蹲下来,在那人身上摸了摸。腰带上挂着一把短弯刀,杜飞解下来别在自已腰上。

然后站起来,回头看了看巷子口。

没人。

杜飞顺着原路回到寨墙根下,仰头看了看左边的望楼。

望楼里那盏小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木板墙缝里透出来。

杜飞踩上木梯子,往上爬。

他爬得极慢,每踩一级都先用脚尖试一下,确认不响才把重心移上去。

梯子是老木头做的,有几级已经松了,杜飞的身子轻,踩上去只是微微颤了颤。

爬到梯子顶端,杜飞先没露头。

他把一只耳朵贴在望楼的地板边沿上,听了听。

里面有呼吸声。

粗重的,带着鼻息,不均匀,像是在打瞌睡又没完全睡着的那种。

杜飞慢慢把脑袋探上去。

望楼里头不大,三面木板墙围着,地上铺着一张羊皮,羊皮上坐着一个天狼兵,背靠着木板墙,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磕,磕到胸口又弹回来。

身边放着一张角弓和一壶箭,手里还攥着一个皮囊,皮囊的塞子没盖,口朝下,里面的水喝光了。

小炭盆在角落里,炭火烧得暗红,勉强撑着一点暖意。

那天狼兵听见动静,抬了抬眼皮。

他看见一个脑袋从梯子口冒上来,嘴里嘟囔了一句天狼话,声调懒洋洋的,像是在说

"你回来了

"或者

"怎么去了那么久

"之类的话。

说完,他的眼皮又耷拉下去了。

杜飞翻上望楼地板,猫着腰,两步就到了那人跟前。

那天狼兵还没反应过来。

或许是药劲让他的脑子也变迟钝了,或许是他把杜飞当成了刚才下去撒尿的同伴。

匕首一抹,干净利落,那人连哼都没哼出来,脑袋一歪,靠在木板墙上不动了。

杜飞从望楼上下来,又摸到右边那座望楼底下,踩着梯子上去探了一眼。空的,没人。

他从望楼上跳下来,落在寨门边上。

寨门的门闩沉得很。

杜飞双手抱住杠子一头,往上抬。

杠子纹丝不动。

他咬着牙,弓起腰,把全身的劲都压在胳膊上,脸憋得通红,杠子才吱呀一声从铁托里松了出来。

他把杠子一头抬起,另一头往旁边一拨,整根杠子斜着滑了下来。

杜飞把两扇厚木门往里拉开了一条缝,刚够一个人侧身过去的宽度。

山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冷飕飕地刮在脸上。

杜飞从怀里摸出火折子,把竹管口朝外,对着门缝的方向,吹了一口气。

火折子的火头亮了起来,在黑暗里像一粒橘红色的豆子,不大,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足够了。

杜飞把火折子举在胸口前面,朝门缝外面晃了三下。

停一停。

又晃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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