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权力交替（2/2）

“我只是在准备。”

老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往后一靠，闭上眼睛。那一瞬间，他看起来真的老了，老得像一截快要枯死的树桩。

“去吧。”他说，“别让我看见。”

隋青山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那棵树……会长成什么样？”

隋青山没有回头。

“会活下来。”他说。

门在他身后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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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紧急状态解除。新的领导层宣布成立。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有少数人记得，凌晨三点的时候，有几辆军车从联邦总部地下停车场开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天亮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新的命令从总部发出，新的任命送达各个部门，新的面孔出现在原本空缺的位置上。混乱结束了，秩序恢复了，人们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站出来收拾局面了。

又过了几天，有人注意到一件事：

那些曾经在议会上叫得最响的“议和派”，那些在混乱中跳出来想抢位置的“中间派”，那些声称要“彻查真相”的所谓“正义人士”——都不见了。

没有人问他们去了哪里。

也没有人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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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隋青山站在那扇熟悉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联邦总部的中庭，人来人往，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制服不一样了。

肩章上的标志，从“将军”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身后传来敲门声。

“进来。”

一个人走进来，是贺晋。他也变了——鬓角多了几根白发，眼神比一年前更深。但他看着隋青山的目光，还是和以前一样。

“都安排好了。”贺晋说，“各个部门，各个战区，各个地方——该动的都动了，该换的都换了。”

隋青山点点头。

贺晋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怎么想的？”

隋青山没回答。他望着窗外，中庭里有人在跑步，有人在交谈，有孩子在追着一只皮球跑。阳光很好，照在他们身上，看不出任何阴影。

“你知道我在NC-217待了两个月吗？”他忽然问。

贺晋愣了一下：“知道。”

“那里有几千个人，”隋青山说，“被遗忘了。没有驻军，没有补给，只有一台破循环机。我帮他们修好了第二台。”

贺晋没说话。

“临走的时候，有个小孩问我：叔叔，你还会回来吗？”

隋青山转过身，看着贺晋。

“我说会。”

他的目光很平静。

“现在，我可以让他们都活下来了。”

贺晋望着他，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低下头，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明白了。”

他转身走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

隋青山重新转向窗外。

中庭里，那个追皮球的小孩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追。

阳光照在他的背后他被阴影所笼罩，而那个孩子则在阳光中奔跑。

没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或许是早有规划，或许是走一步看一步。

『32岁，你成为了真正的领导者，你确信你能带领众人走到美好的未来吗。』

『指挥（紫）以提升为指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