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通过（2/2）

黑塔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是说，命途是因，虚数能量是果？”

“不。”隋青山摇头，“我是说，可能还有一个我们没看见的东西。命途和虚数能量，都是它的投影。”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黑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书桌前，背对着他。

“你比那群家伙有意思多了。”她说。

“那么，我合格了？”

“你还差得远。”黑塔转过身，走回书桌前，背对着他，“但当我的助理，勉强合格了。”

“哈，我的荣幸。”隋青山看着她，“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黑塔打了个哈欠，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随意翻了两页。

“明天吧。”她说，“今天我有点困。”

“好。”隋青山转身朝门口走去，手搭上门把时停了一下，“那么，我去告诉伊莉莎太太这个好消息了。”

黑塔没回话。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下。

隋青山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掉了所有的脚步声。他走下楼梯的时候，伊莉莎太太正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水。

“怎么样？”老人问，语气里带着期待。

“我说服了她，让我留在她身边。”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谢谢你，能做到这些。”

她送他到门口。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把玄关的地板照得发白。

“明天见，孩子。”

“明天见。”

隋青山走出门，走下台阶。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院子里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穿过那些影子，影子一道一道从他身上掠过——先是暗的，然后亮的，然后又暗的。他走到巷口的时候，最后一道影子落下来，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他消失在巷子尽头。

二楼窗边，黑塔站在那里。

她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好一会儿。那道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巷口，和慢慢移动的阳光。

“哼。”她轻声说，“一个骨子里都透着傲慢的家伙。”

她转过身，走回书桌前，拿起刚才那本书。

“鬼知道有什么目的。”

她把书翻到刚才那页，但没看进去。窗外，那些影子还在慢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