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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晏先生,你真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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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唇,觉得不算。

刚才太紧张了,数得不认真,重来。

他重新掰手指,嘴巴轻轻动着,无声地数。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

“还不睡?”

张怨生浑身一抖,手指僵在半空。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黑暗中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幽深的眸子。

晏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或者说,他压根没睡着。

那双眼睛在夜灯微弱的余晖里,静静地看着他,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

“晏、晏先生……”张怨生被抓个正着,什么数数不数数的全忘了,

“我、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反正天亮晏先生还是要走的。

反正他好不容易见到他。

反正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回自已房间。”

晏韫睡衣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微微敞开,仍是感到燥郁,他侧身,重新闭上眼。

房间安静下来。

一分钟。

两分钟。

没听见小孩的脚步声。

转头,张怨生站在不远处,以龟速在往外边走,眼泪水已经掉了下来。

他一边擦,一边小声吸气,脚因为晏韫的命令不受控制地往外迈。

可那点不想离开的念头,又把他往后拽。

见晏韫望了过来,张怨生有些发怵,泪又流得更狠,果然他没猜错。

因为他没有分化成oga,所以晏先生失望了。

所以又要像以前那样对他——

冷淡,疏远,把他一个人扔在公寓里,好久好久都不回来。

“腿走不动了?”

但在说完后,看见小孩抖着双肩,眼泪哗哗往下流。

一边抽噎,嘴里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晏韫突然觉得,张怨生被任鹤一和司酌宠得太过了。

他甚至没说重话,只是让他回房间。

小alha就哭得像受了十辈子的委屈。

“你在哭什么?”晏韫的声音沉下去一点。

张怨生哭着朝他嚷,嘴里蹦出一串混乱的、不成句的音节:

“&※§¥€???℅?……”

“……?”

凌晨两点,他居然还在陪一个小孩闹。

“站近点,吐字清晰点。”

刚才往外走的时候像蜗牛徒步,这会儿三两步就跑了过来。

张怨生抓住他的衣袖,断断续续地,终于把话说清楚了:

“我、我也不能分化成oga……实、实在不行……嗝……你把我当成oga也行……”

晏韫沉默了两秒。

“张怨生,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有说过我喜欢oga吗?”

张怨生眼睛有点肿了,闻言懵懵“嗯?”了一声。

他不哭了,可揪着问题不放。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和你一起睡?刚刚你以为我是oga,还给我接水……”

张怨生声音小了,眼睛偷偷往晏韫衣领微敞的地方瞟了一眼,又飞快垂下,

“还抱我呢……”

晏韫面无表情,今晚若是不让他上床,小alha可能得和他扯一晚上皮。

“上床,但不许再哭,也别再想那些莫须有的,”晏韫命道。

话一出,小孩立马笑面如嫣,哪里还有刚刚欲泣不泣的模样。

他掀开被子窜进了被窝里,然后动了动,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晏先生你真好。”

这就算好吗?

晏韫闭着眼,听身侧窸窸窣窣的动静。

小孩轻手轻脚往他这边挪,像只怕惊动猎人的小动物。

挪一点,停一停,再挪一点。

给他衣食住行,给他可以惹麻烦的底气,就不算好?

晏韫理解不了小孩的脑回路。

但小孩不闹了,还弯弯眼睛,对他笑。

要是换做其他人,哪怕是接触许久的方邵时,晏韫大概会在闻到那股香味时就走人。

哪里还有后续。

可现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终于蹭到了他手臂边。

小孩把哭得滚烫的脸颊贴上来,软软的,白白的,带着一点刚洗过澡的潮气。

眼睫毛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扫在他手臂上,有点痒。

晏韫没动。

他想,大概是夜太黑了。

生了惰性,不愿多思考。

“晏先生,你还没睡着吗?”张怨生闭了会儿眼睛,忍不住想多和晏韫说话。

“安静点。”

安静了几秒,张怨生蹭了蹭他的手臂,撇撇嘴,

“晏先生,你什么时候走啊?”

晏韫没答,他又道:“可不可以在京市多待几天?你在京市,我就开心。”

“晏先生,我一直都很想你,但你每次跟那些叔叔打电话,都不多问问我……我有点难过。”

“晏先生,那块表我好喜欢,我每天都有戴着。还有拳套,我上场用它,从来都没输过。”

小孩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什么大事:

“我还有几年就长大了,长大后我就可以赚钱孝敬你了。”

晏韫听到最后一句,眼皮腾地跳了一下,

“我二十四岁,”他忽然开口。

张怨生自言自语半天,倏地听见了回应,更来劲了,

“我们只差十一岁!晏先生真年轻。”

其他人这么说,都可能是嘲讽,张怨生却真那么认为,掰着手指头数,

“我十八岁的时候,你才二十多岁,那我可以孝敬你好多年呢。”

“张怨生,两点半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睡。”

张怨生焉儿了下去,他今晚真的很兴奋。

虽然难过,但被欢喜冲翻了。

嫩白的脚趾蜷了蜷,搭在晏韫的小腿上,张怨生大起胆子,像只抱睡熊,不动了。

旋即,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说。”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僵持了下来,半晌,小孩的声音才渐渐响起,落寞,

“你可不可以,在京市多待几天?过年的时候,你都不在。”

张怨生没抱很大希望。

说完,抓了抓自已头发,额头抵着eniga的肩头,准备入睡。

然后。

一句清晰的,只有两个字的回答。

透过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张怨生的耳朵里,

“可以。”

今天是情人节哎^o^阿生要是再长大点就可以甜蜜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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