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现惊世智慧，哈洛萨下海猎龙（2/2）
摸了摸自己起鸡皮疙瘩的胳膊，接下来感觉自己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随后将刚刚的情况丢到一边，开始闲逛起来。
毕竟史莱克城地域辽阔，白曜至今也未曾将每一处角落尽数逛遍。
只是今日，他明显察觉到气氛不同以往。
街道上随处可见往来巡逻的城防军，步履紧绷，戒备森严。
想来也是恰逢史莱克学院招生之际，为了防止场面混乱，城内的防卫力度自然比平日加重了数倍。
可当白曜的目光落在那些城防军身上时，还是不由得一阵沉默。
那一身刺眼的屎绿色制服，实在让人难以恭维。
别的暂且不论，单是这配色，便足以称得上影响市容。
可偏偏那些身着制服的城防军个个昂首挺胸，神情肃穆，仿佛身披的不是寻常衣物，而是无上荣光一般，对这身装束充满了由衷的自豪。
白曜对此并未多言。
审美本就因人而异，他可以不认同，却也愿意保持基本的尊重。
但他不说，不代表旁人也能忍得住。
不少外来的修士看着那一身怪异的配色，忍不住低声议论，言语间多是吐槽颜色难看、样式古怪之类的话。
这本是无伤大雅的闲谈，可落在一旁的城防军耳中，却成了不可容忍的冒犯。
下一刻，几名城防军直接上前，当场将那几个议论之人扣下，就要押走关押。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有触犯任何规矩！”被押者满脸愤懑，厉声质问。
“侮辱史莱克城制式军装，触犯城内律法，理应受罚。”领头的城防军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简直不可理喻！联邦法律之中，何曾有过这般荒唐的规定？”
“这里是史莱克城，自有史莱克的规矩，不受联邦管辖。”
……
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就这样在白曜眼前上演。
听着城防军那套理所当然的说辞，他眉头缓缓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前世生在法治社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法律的意义。
纵然律法并非万能，世间依旧有阴邪钻着空子逍遥法外，但法律依旧是守护普通人最后的底线与武器。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法律足够公正、足够严谨。
而眼前的史莱克城，显然早已背离了这一点。
放着统一的联邦法律不顾，反倒将一城之规奉为至高无上的铁律与圭臬，这本就是秩序崩塌的开端。
一个国家想要长治久安，绝不可能允许多法并存，更不允许地方法度凌驾于国家法度之上。
即便是他前世那些高度自治的特殊区域，也依旧要遵从国家根本大法，地方法令绝无僭越的可能。
这种上下尊卑、主次分明的关系，从来都不允许颠倒。
可如今的史莱克，早已远远超出了一座学院该有的范畴。
它的影响力渗透至整个联邦的方方面面。
表面上，史莱克学院从不涉足联邦政权，不参与联邦议会决策，可联邦高层的每一次重大决议，背后都若隐若现地浮动着史莱克的影子。
它明明已经成长为一个足以撼动大陆格局的庞然势力，却依旧标榜着自己只是一所学院，从不干预大陆纷争。
典型的既要名，又要利，既要权，又要置身事外。
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时至今日，史莱克城彻底自治，律法自成一派，俨然已是国中之国。
对于任何一个掌权者而言，这都是最致命的不稳定因素。
若是放在他前世的世界，这样的割据势力，早已被连根拔起，彻底清除。
也唯有在这个崇尚实力、强者为尊的玄幻世界，才会让史莱克一路坐大，拥有如此肆无忌惮的底气。
但白曜始终坚信，再强的实力，也终有极限。
天道轮回，因果昭彰，从无例外。
原著中史莱克被炸，乍看之下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浩劫；深究下去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可究其本质，不过是大陆上明里暗里各方势力心照不宣的一次联手清算。
结束后，或许都会暗暗说一句：“合作愉快。”
正常来说，史莱克本该就此成为历史，落得与当年武魂殿一样的下场。
只可惜原著中有唐三、唐舞麟接连坐镇，再加上种种机缘巧合，才让这座腐朽的学院死灰复燃，侥幸逃脱灭亡的命运。
可在白曜看来，史莱克从骨子里透出的腐朽与傲慢，早已不配继续屹立于大陆之上。
它真正的归宿，本该是和武魂殿一样，被时代彻底淘汰。
腐朽的东西，终究会被新生取代。
死灰复燃这种事，不如老老实实埋入尘土，化作滋养大地的养料。
白曜冷冷地望着那队城防军趾高气扬地押着所谓的“罪人”离去，原本闲逛的兴致瞬间荡然无存。
目光掠过这座庞大却显得有些病态的城市，心中漠然。
或许史莱克学院覆灭之时，连带着这座史莱克城一起彻底清洗一下，会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
与此同时，深海万米，幽蓝成为主色调，千米之下的黑暗被一缕灰芒撕裂。
哈洛萨悬停于暗流之中，灰色水晶甲胄折射出冷光，手持冥王剑，额间菱形棱镜转动，将冥界往生领域化作一层朦胧灰雾，裹住周身翻涌的海水。
他的目标，是盘踞此处十万年修为的碧海沧龙。
正常情况下，他其实不会做这种无用功，毕竟杀了它，爆出来的魂环魂骨他也用不了。
但现在这不是，他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
作为长辈，总是要给孩子准备些礼物。
所以他就盯上了资源丰富的海洋，花了不少时间确定了这个目标。
各方面都挺合适，而且还是龙族叛徒，信仰海神的那种，死不足惜。
哈洛萨眼含杀意，垂眸凝视着盘踞在珊瑚礁群中的庞然大物。
龙鳞泛着海蓝宝石般的光泽，每一片都如巴掌大的玄玉，缝隙间渗出淡蓝魂力；龙须如墨色海草飘荡，巨口开合间，能将数丈高的水浪直接吞噬。
十万年的威压如深海重压，连周围游鱼都僵在原地，唯有碧海沧龙的尾鳍轻摆，掀起数丈高的水墙，朝着哈洛萨碾压而来。
“什么人敢擅闯吾的领地！”
“聒噪。”哈洛萨声音冷冽，手腕一翻，冥王剑出鞘，灰芒顺着剑刃蔓延，瞬间凝成一道千米长的剑影。
他不退反进，领域全力展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裹挟海水，竟让碧海沧龙的水浪在触碰到灰雾时迅速消融。
碧海沧龙怒吼一声，张口喷出一道碧青色龙息，龙息中裹挟着海水凝结的冰锥，所过之处，海水都被冻成晶莹的冰屑。
哈洛萨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避开，同时左手一挥，十二道亡灵骑士的虚影从领域中浮现，黑甲闪烁寒光，挥舞大剑迎向冰锥，瞬间碰撞出漫天碎冰。
“冥界往生·噬魂！”
他低喝一声，灰雾翻涌，竟将龙息的势头死死压制，连碧海沧龙周身的海水都开始缓慢凝固。
碧海沧龙眼中闪过凶戾，龙躯骤然加速，带着万钧之力撞向哈洛萨，巨尾横扫而出，尾尖的骨刺闪烁寒光，要将这闯入领地的人类直接拍碎。
哈洛萨眼神一凝，冥王剑高举，灰芒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冥剑虚影，“冥王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