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吃掉（2/2）

苏琴低下头。“是，教皇大人。”

比比东坐在窗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疑惑。阿银没来？

身体不舒服？她看了一眼苏琴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千寻疾的笑容，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中午，苏琴去给阿银送午饭。阿银还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发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倦容。苏琴将午饭放在桌上，在她身边坐下。

“阿银，吃点东西吧。”苏琴轻声道。

阿银点点头，走到桌边坐下。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她嚼着，却如同嚼蜡。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了？”苏琴问。

阿银摇摇头。“吃不下。”

苏琴看着她，心中满是心疼。“阿银，你...恨他吗？”

阿银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她轻声道，“他杀了唐昊和唐啸，我应该恨他。但他对我...很温柔。我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苏琴沉默了。她理解阿银的感受。千寻疾就是这样的人。他霸道，但他也温柔。他冷酷，但他也会关心人。他让人恨，也让人无法恨。

“阿银。”苏琴轻声道，“在这里，我们只能活下去。不管多难，都要活下去。”

阿银点点头。“我会的。”

下午，比比东抱着千仞雪来到花园。苏琴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着花发呆。比比东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阿银怎么了？”比比东直接问道。

苏琴看着她，犹豫了一下。“她...昨晚，教皇大人去了她的房间。”

比比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愤怒，还有一丝...释然？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以后，阿银和她们一样了。

“是吗。”她淡淡道，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琴看着她，心中有些不安。“比比东，你...没事吧？”

比比东摇摇头。“没事。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千仞雪。千仞雪还在睡觉，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不管怎样，她有女儿。这是谁也抢不走的。

“苏琴。”比比东突然开口。

“嗯？”

“你觉得，老师最喜欢谁？”

苏琴愣住了。她没想到比比东会问这个问题。她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谁都不喜欢。”

比比东笑了。那笑容中，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丝自嘲。“是啊，谁都不喜欢。我们都是工具。有用的工具。”

苏琴沉默了。她知道比比东说的是事实。在千寻疾眼中，她们都是工具。有用的工具。仅此而已。

两个女人坐在花园里，看着花，沉默不语。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却温暖不了她们的心。

晚上，千寻疾来到阿银的房间。阿银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