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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低声下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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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昭太了解萧鹤行了。

那个人从前就不怎么主动,在边关待了几年之后更是沉默寡言,今天能在马上朝她点个头,已经算是尽了礼数。

至于专门来找她,想都不用想。

马车停在左相府门口,车夫摆好脚凳,燕昭昭先下了车,扶着燕蓁蓁下来。

两人刚走进府门,门房就凑上来说:“大小姐,相爷说要是您回来了,去书房一趟。”

燕昭昭脚步微顿,点头道:“知道了。”

她把燕蓁蓁送回院子,换了身衣裳,独自往左相燕雍的书房走去。

远远就看见书房的灯亮着,门半开着。

燕昭昭在门口站好,理了理衣裳,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燕雍的声音不怒自威。

燕昭昭推门进去,燕雍正坐在书案后面看公文,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他看了燕昭昭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放下手中的公文,靠在椅背上。

“听说你今天去了东市?”

“是,父亲。”燕昭昭坦然回答道。

“看中了铺面?”

燕昭昭微微一愣,她没想到父亲的消息这么快。

但转念一想,左相府的人进进出出,都是府里的人,父亲想知道她去哪儿了干了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她也不隐瞒,老老实实答道:“看中了一间,在东市主街上,是永安侯府的产业,租金三十两一个月。”

燕雍听完,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三十两,不便宜。”

“是不便宜。”燕昭昭点头,“但女儿觉得值。”

燕雍放下茶盏,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自己拿主意吧。令牌在你手里,府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但燕昭昭听出了言外之意。

他不会多给银子,也不会拦着她,一切全凭她自己。

“女儿明白。”燕昭昭福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风吹过长廊,她攥了攥袖袋里的令牌,心里越发笃定。

银子的事,她一定要想出办法来。这间铺子,她也一定要拿下来。

至于今天在街上遇见萧鹤行的事,她一个字都没跟父亲提。

没什么好提的。

……

翌日中午。

萧鹤行在左相府门房递上拜帖。

拜帖上写得客气,说是想进来叙叙旧。

门房不敢怠慢,毕竟萧家跟左相府的交情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位小将军虽然跟大小姐和离了,但明面上的礼数从来不少。

门房一路小跑着把拜帖送到书房,燕雍看了两眼,想了想,让人把萧鹤行请到了花厅。

燕昭昭正在院子里翻看一本账册,是她托人找来的东市商户经营录,上面记着各家铺面的经营情况和租金行情。

她看得认真,手里的笔时不时在纸上记几个数字。

“大小姐。”丫鬟衔月匆匆走进来,福了一礼,“相爷请您去花厅,说是萧公子来了,想见您。”

燕昭昭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萧鹤行?他来做什么?

她记得昨天在东市才碰过面,两人不过点头示意,连话都没说一句。

这才过了一天,他就登门拜访了?还指名道姓要见她?

“相爷说,萧公子是以故友叙旧的名义来的,不好推辞。”衔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相爷的意思是,让您去花厅打个照面,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燕昭昭放下笔,合上账册,慢慢站起身来。

她理了理衣裙,对衔月说:“走一趟吧。”

路上她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猜不透萧鹤行突然来访到底是什么目的。

说叙旧,她跟他有什么旧可叙?

花厅到了。

燕昭昭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萧鹤行坐在花厅的客位上,面前摆着茶盏,茶汤已经添过两回了。

他今日着一件藏青色的袍子,比昨日骑马时那身劲装多了几分斯文。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燕昭昭身上,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来,但那个笑容还没成形就散了。

“燕大小姐。”萧鹤行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燕昭昭在主位上坐下,神色淡淡的。她朝萧鹤行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萧公子今日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萧鹤行的眉心跳了一下。他不习惯燕昭昭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从前就算生疏,她至少会叫他一声“萧将军”,语气里带着几分温软。

现在倒好,连那点温软都没了,像跟生意人谈买卖。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锦盒不大,紫檀木的料子,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萧鹤行道,“我有个远房的表妹,来京里住了一些日子,身子一直不大好,看了好几个大夫都不见好。我听说你在医术上颇有造诣,想请你帮我表妹诊治诊治。”

燕昭昭看了一眼桌上的锦盒,又看了一眼萧鹤行,没伸手去拿。

“萧公子既然找了别的大夫都看不好,我又有什么本事?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找错。”萧鹤行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诚恳,“你的医术我是知道的,从前府里有人生病,你开的方子比外头的大夫还管用。我信得过你。”

燕昭昭听了,心里毫无波澜。

她知道萧鹤行说的是实话,原主确实懂一些医理,她也确实穿来之后把这个本事继承了下来。但她更清楚,萧鹤行这番话的背后,恐怕不只是请她看病那么简单。

她垂眼看着那个锦盒,没有打开的意思,淡淡地问了一句:“这里面是什么?”

“诊金。”萧鹤行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我母亲从前留下的几样首饰。母亲生前说过,她跟左相夫人情分深厚,这些东西就当是留给故人的念想。如今母亲不在了,我替她来还这份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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