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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定计,成公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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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紜自竹会后这段时间基本天天和我一起相处,看懂了我的微表情。

“哈哈,跟他聊著聊著就知道了,他会告诉你的。”

“泥厚山人,湘嗅公找您!”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我俩之间的玄机。

“抱歉了,我先去处理一下。”

木块让我不必管他,我又耐著性子看了一会儿成公雅,正打算让木块决定一下叫不叫他的时候,他转过身走来了。

因为之前封儼已经引荐过一次,不过那次我在扮演傻子,没有理会任何人。

今天下午的天气不错,我打了一个手势,引他走上水榭楼阁。

“你好。”我照例进步上前和他握了握手,给他指了一下旁边的胡凳。

成公雅是个奇怪的人,他僵在原地,又好像在缓缓的进行微小的变动,引放褪凡法……恐怖如斯。

“您就是布莱克法师吧不好意思,我其实看到你们来了,但是想多放鬆一会』让您久等了。”

“没事,你说放鬆,就是那个……”

“没错,引放褪凡法。”

“是那种站立姿势吗”

“对,用关节去站立。”

“像你这样”既然他不做,我也站了起来,围绕著他古怪的姿势转了几圈。

成公雅的笑容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从高山之上汩汩涌来,我太熟悉这个了,这不就是我平常对僧眾们展现的笑容吗“对呀,很简单的,首先就是放鬆,千万不要想太多,只是放鬆放鬆到能感受到身体的脉动,听到耳朵,心臟,血液传来的声音。”

他的呼吸也很轻,但是富有节奏,我想我是著了这小子的道了。也模仿了个和他差不多的姿势,跟著他谈话间的呼吸,静静的倾听……

“从你的脚掌开始。慢慢的找各个关节的连接点,不只是皮肉——”

我感觉確实有几分道理,心不由得静了下来,沉浸在这湖心岛,蓝天,白云,暖阳,流水,轻风,细语声中……

“你要把你的每块骨头都放鬆下来,稳稳的摆放在几千年来一直发生的事情一样,慢慢堆积……”

我的道让我遵循它,那我就顺著木块的引导,鬆动我僵硬的关节,我最初的认识太浅薄了,只是机械的去模仿。

从脚掌开始,我一点一点把我的大小拇指骨骼放好,现在是脚腕,感觉肌肉还不够放鬆,摇摇晃晃的在上面堆积著……

他看出来了,成公雅和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时候肌肉一定要放鬆,呼吸要稳固,均匀,不要著急,慢慢来……”

我不紧张,我只是遵循道的指引,我太机械了,这是一种潜意识上的模仿,没有真正的融入,真正的自然,或者说……道。

像是微风轻轻的抚摸我大脑每一个褶皱皮层,一阵战慄,我感觉全身发麻,我不再想任何事……

只是在他的轻声细语中,与道合一。

引放褪凡法,恐怖如斯……

“对,就是这样,最重要的是平衡好鬆弛的肌肉,去找到皮肉和骨头之间的平衡点,去找到骨头和骨头之间的平衡点,要稳固,就如同风吹尘沙堆积。”

我感觉我已经找到了窍门,最初僵硬酸胀的姿势变得很舒服,虽然看上去不是很直,甚至稍微有那么一点弯曲,但是现在我很轻鬆,在骨头与骨头在我身体內的微妙间,这很有趣。

到小腿,如同积木拼接,我的下肢真正的站立住了,不是靠我的控制,是一种完全自然的状態,就像一座山。

再到腹部,我感受到了肋骨的触动,感受到了肺的收缩,心臟的跳动,血液簌簌流淌的声音……这很舒服,我身体所有的地方都放在了他应该放在的完全正確的地方。

再到肩颈,我的肩膀第一次这么舒服,像是卸下了关节上的重负,我的脖子……

“咳!咳!”

咳咳咳!

我在大脑的摆放上卡住了……

草了!我被这小子摆了一道,他这一套確实很忽悠,竟然被他蛊惑到了,刚才我的筋和气管卡住了,可能实际上並没有卡住,只是一种意识层面的东西,差点就……

“这么站有什么好处吗”我面无表情,决定好好跟这小子玩一玩。

“它可以放鬆身体,自然的让血液流淌。想想看,平时你的各种动作其实並不规范,並不能让身体感觉到轻鬆和舒適,这种情况长久的累积,就算睡觉的时候也不能完全的放鬆下来。”

成公雅没有再保持刚才的姿势,顺著我的方向,从我的右手边走到左手边,和我一起眺望湖心岛附近被引入的河流。

“这样久了身体就更容易疲劳或者说生病,你可能有这种感觉,有时候我虽然没有睡多久,但是醒了之后会觉得睡得很好,特別精神。”

我心里一哂,这小子怕是没有听说过快速眼动期和深度睡眠,拿这一套来糊弄我吗

“还有的时候虽然睡了很长时间,但是醒来並不觉得轻鬆,反而很累”

我將计就计,若有所思,沉吟了片刻:“好像確实是有这种情况。”

“其实这並不是睡眠的问题,而是睡觉姿势的问题。”成公雅气定神閒,淡淡的看著我,又保持著他的微笑,结合他的五官,给人一种幽冥地府中突然看到暖阳的感觉……

不,这可能不是暖阳,那是八炎地狱。

“睡觉姿势可能无意之中压迫到了你的某根筋或者血管造成了那种疲劳感。”

“如果用我这种方法,彻底放鬆身体,让骨骼自己那么摆著,血管和神经就会自然通畅。”

看他的笑容我实在有些不耐烦,故弄玄虚,不过如此。

“这样会给你带来什么具体的好处吗你又怎么证明你是对的呢”

我挑衅的看著他,他没有在笑,只是拿起了旁边桌子上摆的一个瓷瓶,很大的一个瓶子。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只做观赏。

他拋了起来,大概只有半米,又伸右手將其接住。

我完全不知道这个智障在干什么。

他將瓷瓶重新放回桌子,乘著微风向著湖心岛外走去,那里有另一副对子“从彼岸来,到此岸去。”

我从他的背后抽回了注意力,转身想原路返回。

呲!呲……呲!

我僵硬的將脖子向右转三十度,那瓷瓶,

在微风的吹拂下,在蓝天,白云,暖阳,流水,轻风……还有我的注视下,

一片一片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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