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三国:帝国的黎明 > 第73章 渭北烈风(六)

第73章 渭北烈风(六)(2/2)

目录

听到命令的乌桓骑兵开始派出哨骑向周边搜索,

大约半个时辰后

“稟报二王子,渭北营周边五里范围內,並未发现有敌人伏兵存在!”一名乌桓哨骑跑过来稟报,带来的消息让塌顿內心的担忧暂时放下,其他族长们也是开始骚动起来,

乌桓人不会有人想到,他们能想到的,曹整整早就想到了,

五里之內的陆上,確实是没有一支伏兵,因为近万青州军根本就不在陆地上,而是还飘在渭河河道之上,如此黑夜之中,谁会去关注渭河河道,而吕玲綺的四千西凉铁骑,也是按照嘱咐吊在乌桓军主力身后十里距离,

“怒古雅部,塔基部,克亚部负责进攻正面”

“阿若台部,吉列部负责左面

“我的三千亲卫,多依部从右面压上去,所有人不计代价的全力压上去,这渭北营就是一支孤军,不信他们能够支撑超过一个时辰!”塌顿向各位族长下达命令“诸位族长,能不能打通进入并州的道路,能不能拿回大家的財物,都在此一战,希望大家不要再有所保留”

“是,少族长放心!”

“我族战士必英勇向前!”

各族族长点头应道,数量惊人的骑兵开始集结,一片片的人马聚集在各族军旗之下,原本混乱的指挥,在塌顿到来之后开始恢復,乌桓骑兵开始从三个方向將渭北营包围的水泄不通,之所以是三个方向,是因为渭北营的北面,是河水涛涛的渭水,

“所有人,杀!”

隨著塌顿一声令下看,两万乌桓军如排山倒海一般猛扑渭北营,

“弓箭手,射!”

营墙之上,青州军依旧队列森严。三排轮射,丝毫不乱。

前排弓箭手鬆开弓弦,立即射完退后取箭,中排弓箭手向前持续压制,后排引弓待发,密不透风的箭幕牢牢锁住营墙前方,乌桓骑兵属於轻甲骑兵,面对箭雨只能硬抗,一时间中箭哀嚎无数

乌桓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丟下一片尸体,地面上血流成河,被寒风一吹,迅速凝结成暗红的冰壳。但是更多的乌桓人直接拖拽起战场遗弃的粗木,顶著头顶箭雨疯冲而上,战马发出悲鸣倒下、上面的乌桓骑兵被拋在地上又挣扎著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跟著人向前涌,

几名族长在衝锋队伍里亲自持刀督战,有敢於后退者当场斩於马下,被逼到绝路的乌桓骑兵,反而爆发出最后的疯狂。

“冲啊,破墙!”

擂木锥形前端在几名乌桓士兵的合力环抱下,势大力沉的重重撞在渭北营的营墙上,“砰“砸在土墙上沉闷巨响,直接震得整个墙段都在微颤。墙面泥土簌簌掉落,隱隱出现裂纹。

“快破了!再加把劲!”怒顏力眼中露出一抹狂喜,只要撞坍塌一堵墙,所有人就可以顺著坍塌攀上四米高的营墙,人数巨大悬殊之下,汉军再强支撑不了多久!

可就在下一刻“咔嚓!裂纹没有扩大崩碎,反而是露出早就被人故意冻成了冰土墙!坚硬远超寻常土城,

巨木撞上去,在光滑冰层上也用不上太大力量,只留下一道白痕,反而震得抱著擂木的乌桓士兵虎口流出血淋漓的鲜血来

“这墙被冻住了!”

怒顏力脸色惨白如纸,给营墙泼水的人真是太卑鄙了,这明显就是对方故意的布置,现在头顶上箭如雨下,每一秒,每一刻都有大量乌桓士兵伤亡,怒顏力惊骇间猛一偏头,一支利箭擦著脖颈飞过,硬生生削掉一大片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快,从河边土墙可以衝上去!”、

混乱中,有人开始大喊起来,怒顏力捂著伤口,扭头看去,果然发现这营墙和河道方向的一座侧面土墙相连接,只要攻下那堵土墙,就可以杀上这令人可恶的营墙之上,只是那土墙有大半截都埋没在河水之中,

土墙之上,一片片的汉军弓手诚惶诚恐的拥挤在一起,抽出腰间佩刀奋力抵抗攀爬上来的乌桓士兵

“哈哈,杀,杀上去,杀光他们”、

怒顏力狰狞大笑,所有还在进攻营墙的乌桓人也是一下都朝著土墙涌过去,驱动战马,不管不顾直接就踩入冰冷刺骨的齐马肚子深的河水中,这些汉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愚蠢的把唯一的生路放在这最不好防守的地方,现在北堵住了吧!想到被这些汉军射杀了那么多族人,乌桓骑兵的眼睛都是红的,不少乌桓骑兵已经踩在马背之上,嘴里叼著刀刃就沿著土墙攀爬而上,

一名乌桓骑兵飞驰而来,在塌顿面前停下“少族长,营墙已经攻上去”

塌顿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看见了”目光看向所谓已经攻上去的营墙方向,大批的乌桓骑兵几乎挤满了那一段河滩,数量之多,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攀爬一块巨大方糖一般,就算是他也认为,此战没有悬念了,

虽然损失不小,但终究是把这渭北营打下来了

就在这时候,塌顿听到身后一名亲卫突然喊道“那是什么”

塌顿顺著这名亲卫伸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顿时惨白,只见就在围攻的营墙方向,数十个小黑点整从河道之上顺著水流迅速衝来,塌顿认出那是渭北营一直都不受人重视的河道战船,这些战船船体高达三四米,如黑色巨兽,破开夜色与水波,直直衝向拥挤在齐腰河水中的数千乌桓骑兵衝撞而来

船舷之间以铁索相连,横江而来,就如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

“那是……汉军的船!!”

惨叫剎那爆发。泡在腰深水中的乌桓人都彻底懵了,

他们一生草原,刀光剑影,战死是常事,但是也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被战船碾杀的一天呀

但是已经不容他们选择了,巨船带著水浪横江碾压而来,铁索横扫,河滩上的乌桓人就看见河面位置的人、马如同草芥般被拦腰扫断、撞飞、碾碎。船底碾过之处,血肉模糊,残肢断臂与人马尸体浮满河面,河水瞬间被染成赤红。

“杀!”战船挡板轰然落下,无数汉军步兵持长枪跃下,对著水中挣扎的乌桓兵狠狠捅刺。

河滩之上,大片投枪也是从船舷位置拋射而出,成片的乌桓骑兵应声倒地。逃上岸的怒顏力惊魂未定,一支破空投枪瞬间贯穿后背,带著难以置信的神情扑倒在血雪之中。

蹋顿呼吸停顿的望著这一幕。

河滩已成人间炼狱。数干部族精锐、好几名族长,尽数被战船碾成肉泥。

乌桓军心,此刻彻彻底底的崩了。

“真是好算计!“蹋顿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几分悲凉,岸边残存的乌桓骑兵彻底崩溃,被汉军追赶的四散奔逃,弃械跪地者不计其数。再无悍勇,再无骄傲,只剩被死神追逐的狼狈与恐惧,最后变成尸体倒在这片河岸上,正如不久前,他们也是如此屠戮了驻守渭北营的三千司隶盟汉军

“报,少族长,我军身后五里发现大批骑兵靠近”一名乌桓哨骑飞跑过来,塌顿足够谨慎,即使是前面激战,哨骑也时刻注意著周边五里范围

“我们走!”塌顿脸色难看的摆了一下手,并州之路走不通了,那就只剩下一条路,扶余塞!只是扶余塞这条路距离雁门足有上千里,沿途还需要经过西凉马韩的势力范围,自己能不能活著到雁门,就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