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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苟道第一课:警惕天上掉馅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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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不认识不重要,林师弟,你想那么多干嘛——”

“你认识我,”林帆直接说,“在我进废弃谷之前就认识,进来之后分辨出了我。”

“这说明你是跟著来的,或者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

他把储物袋往腰间压了压,重新往前走。

“不管是哪种,这个队我都不会组。”

周恆站在原地,脸上那个笑,这回真的撑不住了。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盘算什么,声音也跟著变了一点调。

“林师弟,你这就多想了,我只是——”

“多想。”林帆回头,看了他一眼,“可能是。”

“但多想的代价是什么都没有,不多想被坑了,代价可就说不准了。”

他转回身,步子不快不慢,往山道那边走。

“如果秘境真的如你所说,你自己去就行了,何必找我。”

身后没有声音了。

林帆没有回头。

一直走到山道拐角,转过去,確认背后那道视线消失了,他才从容的往洞府方向走去。

他在这个世界活了那么久,什么人没见过。

那个叫周恆的,他在丹峰三年,没有任何印象。

丹峰就那么大,炼丹的弟子基本都打过照面,他连名字都没听说过,偏偏这人对他明显知根知底。

秘境的说法本身倒也不是不可能,宗门附近確实偶有小秘境出现,这是常识。

但问题是,一个练气七层的外门弟子,无缘无故专门找到废弃谷来找他搭档。

不合理。

废弃谷这种地方,不是有心来找人的,一般进不来,进来了也不知道他在哪。

对方显然是提前知道他在这里。

知道他在这里,说明有眼线,或者有人特意告知。

告知了又派人拉他去什么秘境。

这件事,林帆只用了半炷香,就把逻辑捋到了这里。

他在心里默默把这个结论压了压,没往更深处想。

这就是苟道最核心的原则。遇到说不清楚的事,不去,远离,不惹。

两害相权取其轻,主动去走那条充满未知风险的路,和什么都不做安安静静待著,后者的代价永远更小。

天上掉馅饼这件事,本身就不存在。

何况是有人特意跑来把馅饼送到面前的那种。

林帆把这件事往储物袋最深处一压,转了个弯,溜著无人的小路往丹峰方向走。夜风把废弃谷那边的药草焦糊气带了过来,混著山道上的露水气,说不上好闻,但凉。

他把今晚挖出来的那十七个玉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情稍微平顺了一点。

废弃谷的事先放著,明天白天找个时机,看看能不能以经往宗门外跑一趟,把货出掉,换点灵石回来。

当务之急,是把青莲诀要求的那张物料单,一样一样按照优先级分解。

最难弄的是百年地灵乳,数量要求十滴,单价最高,常规渠道基本买不到,得想別的法子。

相对好搞的是九曲灵参和火云芝,这两样虽然贵,但货源在市面上有跡可查。

林帆把这几件事在脑子里排了个队,一边走一边想,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山道上,有一道淡淡的气息在很远处停住,然后消失了。

他转过丹峰的主路,往洞府那边去。

阵法的嗡鸣声在门口响了一下,把外面的所有声音都切断了。洞府里,那个食盒还放在门口最显眼的地方,沈玉放的,鸡汤应该早已经凉透了。

林帆把食盒端起来,拿进洞府,放在石桌角上。

他坐下,想了一会儿,把储物袋里那十七个玉盒取出来,重新检查了一遍標籤。

都写清楚了,品类,年份估算,药性残余情况,条条分明。

他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就著灯光重新把每一格的內容確认了一遍。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忽然又转到了废弃谷那个周恆。

林帆把这个名字在记忆里又搜了一遍。

还是没有。丹峰的外门弟子,他认识的基本都到了,即便不认识,通过炼丹的话题,多少也能对上几个名字。

周恆,没有任何对应。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不大,就是一个陌生人找他一起去秘境探险,他拒绝了,仅此而已。

但林帆的后背,总感觉有那么一丝不太对劲的凉意。

他把这件事在心里又压了一遍,將那十七个玉盒重新收好,吹灭灯,盘腿上了石床。

不去,远离,不惹。

只要不踩那条线,就没什么事。

他闭上眼,把心神沉进气海,开始今天最后一次修炼红尘法,回忆废弃谷里两个时辰的劳动、那堆焦糊的药渣、还有那个笑容里有什么东西不对的陌生人,一件一件,让它们在心里流淌。

屈辱算不上,警觉倒是真的。

就把警觉也收进来,化成一缕灰扑扑的、不好辨认顏色的红尘气,往气海里压了进去。

洞府外,夜风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了。

灯是熄著的,四重套阵把外面的声音全部隔绝乾净,安静得像是与世界割裂。

林帆盘腿坐在石床上,没有睡著,也没有动,就那么静静的修炼。

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丹峰以东三里外,有一处农户废弃的旧仓房,被人临时用来作了落脚地。

那个叫周恆的人,此刻正站在仓房里,对著一块传讯符,低声说话。

“没成。”\\

对面的声音压低了,听不出情绪。

“此人警觉。”

“嗯,比预想的谨慎,正面邀请不管用。”

“那换个法子。”

传讯符那边停顿了一下。

“青风秘境真实存在,让他自己撞上去。”

“他若是去了,宗门里会有人知道。”

“那时再动手,方便得多。”

传讯符的光芒熄灭了。仓房里重新暗了下去。

周恆把传讯符收进袖子,往旧仓房的墙壁上靠了靠,低头,沉默著。

外面,夜风把麦草的气息吹了进来,混著远处的灯火,隱隱约约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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