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还有做戏的必要么(2/2)
“你是属……你怎么突然咬人啊!”
冷不丁被咬,她本能地要破口大骂,但是话到一半还是尚存一分理智,硬生生把那个“狗”字给咽了下去。
「狗皇帝这三个字还真的没冤枉他!」
「呜呜好疼,不会给我咬出血了吧?要是留疤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沈瓶想要扭头去看,但是她被咬得位置靠近脖颈,她能感觉到疼痛,但是眼睛去看却看不到伤痕。
酆沉俊眉又蹙紧了一分,视线扫过那道痕迹不深的咬痕,脸上狐疑之色一闪而过。
他都没有用力,皮都没有破,哪来的血。
她倒是娇气。
肉眼看不到,沈瓶便想着摸摸看,但是对方的手比她的还要快。
肩膀刺痛处传来一道粗粝触感的同时,还有一阵冰凉,像是在涂抹什么药物似的。
沈瓶微怔,她想扭头看看究竟。
“别动。”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但和先前的又不太一样。
“如此娇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懿美人是哪家世家贵族出身的千金小姐呢。”
肩上粗粝的触感消失,沈瓶听到暴君阴阳怪气地出声道。
沈瓶心里那股怪异地感觉更强烈了。
她怎么觉得,暴君好像对她有点……娇纵了是怎么回事。
以前在宫中还可以理解为是帮她树立宠妃人设,可是现在两人都身处偏僻山村,且这农舍房屋中只有他们二人,还有做戏的必要么?
沈瓶看着对方没了要“浴血奋战”的意思,也动作麻利的脱鞋上床,缩在远离男人的一侧,外衣都没脱,说睡就立马闭眼了。
这避之不及的模样直接把酆沉给气笑了,他看着女子纤细的侧睡背影,眼底深色愈深。
「松口的这么快?看来狗皇帝的身子骨是不太行了」
他后悔今夜就这么放过她了。
「不过……他好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要比平时更顺眼一点」
酆沉准备抬起的手收回。
许是先前昏睡的一觉还没有完全休养过来,沈瓶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酆沉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睡姿,扯了扯唇。
没心没肺。
*
夜色深重,王家后院的槐树下却站着两道身影。
一道负手而立,一道微微垂首。
“陛下,萧承昊派来的爪牙已尽数清除,共计二十七人,皆为死侍,未留活口。”
“只是刘美人那边,仍旧不肯交代实情。”
裴延年在这位比自己还要年轻一岁的帝王面前,恭敬回禀道。
“宫中情形如何?”
酆沉抬眼看着一片漆黑的夜空,不禁想起了女子的那句赏月,唇角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一切如陛下所料,萧承昊动作频频,已命余下党羽们煽动撒播出陛下遇袭身故的消息,目前朝中人心尚可控,多数大臣仍在观望,但确有几位历经两朝的老臣,态度已见游移。”
“此外,太后……已经连续两日秘密召见睿亲王与兵部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