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一个大夫不够（2/2）

还连累柳姑娘和我一同受难。

“柳姑娘，是我连累了你，还有高大哥、鹤归姐。”

柳素素望向陆云，他眼神明亮，隐有忧愁，更多的却是洒脱。

“不管你的事。”柳素素回过神来：“针对张大人的事，向谦这些年从未断过。”

“原以为盐山城危机四伏，能让他收敛点，没想到他竟然变本加厉，弃盐山城安危不顾。”

“张大人说过，你只是一个契机，若是你不出现，向谦会等下一个契机，终归是躲不掉的。”

柳素素定了定神，接着说道：“若非要说连累，应该是我才对。若不是我被向谦抓住，你又怎会闯入镇妖塔救来我？”

“而我在刚才，甚至......甚至......”话在嘴边，柳素素却难以说出口。

陆云一心救她，甚至愿意牺牲自己寿元，直到现在，自己双脚也未曾落地。

念及此处，她看着陆云问道：“你为何会来镇妖塔救我？”

“因为我们是同伴。”陆云回答道。

“只是因为这个？”

“还有。”陆云道：“我可不能看着柳姑娘你这么好看的人受罪。”

“我当真好看？”

“那是自然，镇妖司里，谁不知柳姑娘你才貌双绝。”

“可我是半妖，和人族天生就是敌人。你还觉得我好看吗？”柳素素脸上浮现细密鳞片，将鬓角轮廓覆盖。

“半妖怎么了？你救了人族多少人？也救过人，不光人好看，心自然也是极美。”陆云老实回答道。

柳素素忽然道：“你想知道我的事吗？作为一个半妖，竟然和人族混迹在一起，甚至加入镇妖司，斩杀妖物。”

陆云心里有些烦躁，眼见怀中佳人所剩时间不多，不忍拂她心意，微笑道：“想。”

“我母亲是人族，而我父亲就是盐山城周边寒潭氏的那头老蛟龙。和我同辈的妖，算上我一共有九只。”

难怪当初寒蚺称呼她为妹妹。

“妖族将人族视为食物，如同人族看待猪狗，若是你和猪狗有一子，传出去，会被同族笑话，甚至会上门直接将半妖打杀。

但我却有极高天赋，仅仅六十年就到达炼形中期，在妖族中，六十岁还未成年。”

“所以我被留了下来，留在寒潭里，只是那老蛟，竟然在成人后，将我母亲炼化、生吞。”

“若是能从这里走出去，我定要突破真一，让那老蛟也尝尝被炼化的滋味。”

寿元扣除虽然缓慢，在柳素素感知中，最多只是一刻钟，自己就会化作一团枯骨。

也不知道自己骨头是像人还是像蛇。

被自己想法逗笑，对陆云笑道：“你若是出去后，想做什么？”

“等实力足够了，去找鹤归姐。”

“不是说出秘境以后，更远些的打算。”

“登上武道巅峰，让人族不再活在妖族恐惧下。”

“再近些呢？”柳素素追问道。

陆云不知有何意义，只是作答：“大概会想去游历，剑试天下雄，顺带看看这天下吧。”

“......那你游历时，将我带上可好？”

“自然是最好，路上多个大夫，不怕受伤，我要是打不过谁，柳姑娘你救下毒，但不能直接给人毒死，最好是让他虚弱些，然后我再和他打。”陆云说道。

“没想到你看上去老实，心眼不少。”柳素素也笑道，忽然表情一变：“你就带一个大夫？”

“一个大夫不够吗？那我再带一个？”陆云迟疑了一下，斟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