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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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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驳鸟的第一声鸣叫响起时,六个精灵走过沟壑间垒叠的大石块,墙头高坡一侧半掩着一些腐朽的木板和布片,丘上没有房屋,再远一点视线就被挡住了。

“猜猜看,上面是平地还是山脊?”

“上面有人。”

五个灰精灵跳下护坡,从瑟兰督伊的站位攀石观察,耐心等待。

起初风向都没变,去年的枯叶飘到这里在半空打个旋儿,风停了它就掉下来,风再使劲儿吹它就飞得更高更远。

突然之间,乱篷篷的草里落进两样东西,等震动减弱,灰精灵看清那是两只白木箭杆。石头撞击树木的声音,不知又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啪啦啦,积灰落下,长臂猿开始了凄惨地嗥叫。

啼叫声越来越近,草木断折声伴随而来,还有比人类的脚步更加沉重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坼裂声起,一柄短刀截断了树木,白花花的木茬儿有点潮湿。

“树木醒过来了。”

“半兽人、人类,还有精灵!”

杂音远去了,灰精灵悄悄跟上,灰色树林尽头只余几只猿猴消失的背影。打斗在林间留下伤痕,方便精灵们一路追踪。

人类男孩专射半兽人的眼睛,但在不合适的角度和距离只有弹弓的他面对半兽人的围攻还是会手忙脚乱。半兽人的数量不太多,跑得很分散,它们投掷的矛已经杀死了几个男孩。其中一个黑发的少年,非常优雅地握着弓,徐徐拉开弦,好似挑选着。其实他的速度一点儿也不慢,一下接一下,例无虚发。半兽人应声而倒,好似配合他出演一场戏。另一个他,也是黑发,同样柔亮得耀眼,很像露西恩公主的发质,灰色的眸子远远盯了一眼就会让人一生难忘。他的长矛专挑半兽人的颈脉,刺和拔的动作干净利落,半兽人在他手下,不像攻击者倒像是陪练。

半兽人追至山流冲刷出来的泥沟里,灰精灵一排箭扫过去,体形娇小的人类男孩借了地势的掩护毫发无伤,算是获救了吧。只是那一对儿双胞胎,背靠着背,一人神情淡定,不像有感恩,另一人眼里有火焰飞扬,好像受到了打扰。

“埃尔隆德,你来处理。”

眼神儿较为柔和的那一个端详着丛林里走出来的六个精灵,低垂的弓始终保持着半张的样子。他的兄弟靠着长矛换上了驽箭,一只眼睛瞄着陌生人。

“是辛达族的精灵。”更小一点儿的棕发男孩好奇地盯着灰发的精灵和精灵的耳朵,“他们好像没什么危险。我听说过辛达精灵的到来。相比之下,你们两个更像是逃犯。”

“你还好好地活着。”埃尔隆德的兄弟陈述一个事实,他的语声好像有着宣判生死的魔力。

一串细碎的、不是很响的号角声在沟壑的另一边响起,野人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围猎时的尖啸声、羽箭破空的撕裂声随箭而来,深色的身影跳出壕沟,像猿猴一样在各处山包上跳跃,像一条黑线迅速将这片林地围拢。

“精灵、精灵!”野人说。

“如果死亡可以使罪恶终结,我不介意亲手去做!”那棕发男孩开始杀人,“聊一聊,解一解忧,你们为什么被流放?”

埃尔隆德兄弟、棕发男孩、六个辛达精灵一直保持着彼此能听清讲话声音的距离。

“火焰、火焰!”野人说。

“为了杀半兽人啊!”

野人有些胆怯了,毕竟食物有得选择,不必非要以命相搏。

东来的野人特别多,还有一些落难的村民。辛达精灵想要折回宿营地已不大可能,因为他们回返的道路被一股半兽人截断。庆幸的是提前已有预警,但想想老父日后可能会有的威严神情,瑟兰督伊计算着需要多少兽首来将功补过。

半兽人和野人都是敌人,半兽人和野人彼此也是敌人。

残兵凶勇,他们为已奋斗。逃兵更是不顾廉耻,以下作的手段获取食粮。

半兽人在扫**。

“怎么样,没别的可吃的了吧?”棕发男孩扭下一段骨肉,“如果全是半兽人就要彻底挨饿了。”

埃尔隆德坐在树上,远离一地的血流。他的兄弟掰下一块兰巴斯放进嘴里。

“埃尔洛斯,分给伯恩巴赫一块。”

“他不会想要。”

棕发的伯恩巴赫嫌弃地看了一眼硬邦邦的饼干,说道:“有肉时,我可不吃干粮。”男孩儿有本事,很会生火。不一会儿,树下就暖起来,熟香飘出来。

“怎么样,没信心尝尝?所有的肉类食物都是同一个味道,填饱肚子的味道。”

“出门在外我们只吃兰巴斯。”灰精灵在相邻的一棵树上回答。

“你更像是逃犯。”埃尔洛斯问伯恩巴赫。

“我是。可逃犯和难民现在又有什么不同?我想你们从前是做老爷的,因为你俩手上都没有土壤的颜色。现在,我们是同伴了!”伯恩巴赫扔了那段骨头,继续说,“你要问,就问全。我为什么做逃犯,做逃犯之前又为什么入狱?”

“那为什么?”

“因为食物。”伯恩巴赫自恋地笑了,“因为老爷们都喜欢用阴谋获得想要的东西,而我,破坏了规矩,直接杀了他们捣成了肉羹,所以我被下狱。说起来还是半兽人救了我,那些野兽袭击了市镇,然后我就从被推倒的废墟里爬出来了。”

“你的行为不容于有律法约束的地方。”埃尔洛斯说道。

“刚刚也杀过人,否则死的是我们。”

“那是在战争中。”埃尔隆德说。

“难道战争无罪吗?”

“战争有罪,参与战争的每一种生物都不能脱罪。”

“那是谁的诅咒?”

“魔苟斯的。”

“大魔王吗?”伯恩巴赫吐掉一块骨头,“那美丽的少女做了诺多王子敢想却不敢干的事。诺多族精灵组织的多次进攻都以溃败告终,还要人类掩护才保得王位的传承。如果凡人和精灵都有露西恩的勇气,再坚固的堡垒也可攻破。”

“别忘记诺多的一位至高王芬国单人独骑在安格班的大门前挑战了魔苟斯的。”埃尔隆德说。

“太、可、惜、了!”伯恩巴赫打了个饱嗝。

埃尔隆德翻开一页书,伤心地看着散不尽血腥气的森林。

“那是彭格洛先生的手稿?”瑟兰督伊问道。

“你见过先生?”

“他还活着。”

“同族残杀,那是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做过的最愚蠢的一件事。他们不是信念坚定的战士,而是受到扭曲的誓言奴役的自私的渺小的发愿者。他们应当被王室除名。”埃尔洛斯有些激动。

“等等,你说什么?”伯恩巴赫问道,“好像和西瑞安河口的惨案有关?我的父辈曾经住在那里,某一天被迫东迁。现在,我要向西。我是为了去参军,听说有一支军队收覆了失地。”

“我们兄弟也要参战,所以我们逃了出来。”埃尔隆德说。

“他们是仇人,我们没有暗中下手已是仁慈。是他们逼死了NANA,又虏走了我们,让我们没有机会告诉ADA要怎么复仇。”

“你们的ADA是谁?”伯恩巴赫问。

“大航海家、埃兰迪尔。”

“我听说过他的大名,你们的母亲是爱尔温,你们是精灵的后代?”

“爱尔温小姐?”瑟兰督伊他们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你和我NANA很熟吗?”埃尔隆德转过脸来。

襁褓中的小丫头,瑟兰督伊心说,还不如问我对贝伦熟不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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