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沦亡（2/2）

这种附属品的滋味，很不好受。

可她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不过林景轩不在的几天中，苏瑾言的工作效率上升了几个百分点。

秦苑交给她的段牧成的单子甚至还提早完成了一天。

那句叫什么来着，美色误国，古人诚不欺我也。

“苏小姐？”

段牧成看着她的模样，显然是喊了她几句。

苏瑾言羞赧地报以一笑：“不好意思。”

“你和她以前真的很像。”段牧成笑道，“随时随地都能出神。”

苏瑾言好奇道：“你之前也提过几次，说的‘她’，指的是谁？”

这下换段牧成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道：“认识的一个小姑娘。”

就算不问，苏瑾言也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个“小姑娘”中包含的多少情愫，她笑道：“是喜欢的人吧。”

段牧成怔了怔，随即笑弯了眼，“苏小姐说的没错。”

这是苏瑾言第一次在段牧成脸上看到这样具有人情味的表情。初见时，段牧成的笑容虽然温柔，却带着几分疏离。

“怎么了？”段牧成见苏瑾言看着自己不说话，有些奇怪。

“不，没什么。”苏瑾言道，“也是第一次看到段总这么开心，猜想那个女生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嗯，很重要。”段牧成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脸上好像一闪而过些许遗憾，然而转瞬他又扬起了平日的和煦微笑，“这次苏小姐的企划，不值五个点了。”他把文件推到她面前，“我们下次再谈。”

“……”事实上，苏瑾言根本没想过段牧成还会让利，她吃惊地看着段牧成起身。

直到离开才反应过来——她那份文件根本没有提出什么让利的要求啊？这不是摆明了，让她继续占便宜么……

苏瑾言看着手上的文件，有些缓不过神。

天下还真的有白吃的午餐？就砸她苏瑾言脑袋上了？

……

看见苏瑾言魂不守舍地回来，白旭表情奇怪道：“不至于没签成单子吧？”

苏瑾言点点头，还沉浸在刚才段牧成的话里。

“什么？没签成？这可是公认最好到手的段总的单子哎！”陶琳琳嘴里塞着零食，含糊不清地惊讶。

苏瑾言摇摇头，坐回办公桌道，“我再补充点条件。”

“什么条件啊？”陶琳琳八卦兮兮。

“我猜……”苏瑾言回想着段牧成的话，“是给我们的利润额再多……三个点？”

“我的天！”陶琳琳抱住苏瑾言，也不管薯片洒落了一地，“你可真是我们部门的副将哎！这个月的任务肯定超额完成啦！你说秦经理会不会多放我们几天休假？”

“真的拿下了再说。”秦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她看着苏瑾言的眼神深不见底，转而又对陶琳琳道，“垃圾收拾干净。”迈着干净利落地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哦……”陶琳琳讪讪，乖乖拿起角落里的扫把清理。

“琳琳，你不是最讨厌干家务吗？”周乔奇怪道，她记得她为了逃避卫生情愿自己出钱让徐昆帮忙干活都不想自己动手。

“她不一样啊。”陶琳琳道。

“什么？”

“她可是段总的妹妹……”陶琳琳嘟囔着，“我本来想表现好一些，接段总的单子……”

周乔看着正在弯腰扫地的陶琳琳，未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