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是年年的姑姑,姑父!(1/2)
纪家庄园的大门口笼罩在清晨的薄雾中,柳芳和王超像两只灰扑扑的蛾子,紧紧扒在保安亭的窗口。
“大哥,您行行好~”柳芳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脸上的粉底随着肌肉牵动簌簌往下掉。
她特意把盘起的头发又理了理,露出那张方方正正的脸:“我们真是年年的姑姑、姑父!您看我这眉眼,跟年年多像啊!”
“嘶……”
保安老陈从老花镜上方瞥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这女人肿眼泡、塌鼻梁,跟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哪有半分相似?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党参枸杞茶:“访客要提前预约,这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王超急得直搓手,不合身的衬衫领子勒得他脖子发红。
他的脸上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站岗,让老陈根本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王超身上的樟脑丸味混着汗臭,熏得人直往后仰,“我们大老远从村里赶来,您就通融通融……”
老陈看了眼手表,才六点三十五分。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警报器的暗钮,面上依旧客气:“二位请回吧,年年小姐这个点还在睡觉呢。”
“滴!”
“睡什么睡!”柳芳突然拔高嗓门,脚后跟磨破的水泡疼得她龇牙咧嘴,她后悔了,后悔穿上了这许久没穿的高跟鞋。
“在俺们村,这个点猪都喂完几轮了!”她粗暴地划开手机相册:“你看!这总做不了假吧?”
屏幕上,三岁的年年站在烈日下,脏兮兮的小脸上挂着泪痕,不合身的衣服歪歪扭扭地套在身上,**的小腿上布满藤条抽打的淤青。
最刺眼的是孩子脚边摆着个搪瓷碗,里面装着已经变色了的青菜。
“……”
“这……”老陈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当过二十年刑警,这张照片让他瞬间想起那些虐童案的卷宗。
“这是...教育!”王超察觉到保安神色的变化,急忙辩解:“小孩子不听话就得管教!你看她现在在纪家多出息,还不是我们……”
说着,他还提了提下滑的裤子。
“请您正视我。”老陈突然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藏在桌下的手已经握住了电击棍,“您二位现在涉嫌虐待儿童,要么自己离开,要么等警察来带你们离开。”
柳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这才惊觉,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柳芳拽着王超的袖子连连后退,粗糙的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两名警卫像两座铁塔般矗立在前,直到把他们逼退到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下,才停下脚步。
“咋办?媳妇儿?”
王超揉着被衬衫勒红的脖子,斜眼不停地往庄园方向瞟:“律师不是说能要赡养费吗?这连门都进不去......”
要是要不到钱,他还怎么买收割机挣大钱?
“急什么!”柳芳狠狠拧了他一把。
“那死丫头吃了我家四年多年饭,光大米就糟蹋了百来斤!”她朝地上啐了一口,掏出智能手机划拉通讯录:
“我联系了六家报社,还有那个什么SD八卦周刊、某博记者、自媒体!”
她咧开黄牙笑了笑:“不给的话,我就让全国人民都看看,这些有钱人是怎么欺负我们,帮他们养大了孩子,还不给钱!!”
真以为自己是吃素的?想占老娘的便宜?做梦!
正说着,三辆贴着“都市快讯”的面包车呼啸而至。
柳芳立刻掐着大腿挤出两滴眼泪,一瘸一拐地扑向最先下车的记者。
“记者同志啊!您可要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柳芳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粗糙的双手死死拽住女记者的裤脚。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这丫头拉扯大,现在被纪家抢走了啊!”
她扯着破锣嗓子干嚎,唾沫星子喷了记者一脸:“连抚养费都不给,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超立即配合地蹲下身,那双不对称的眼睛拼命眨巴,硬是挤出几滴浑浊的泪水:
“孩子从小就有自闭症,是我们两口子......”
放哨的那只眼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我们连祖传的老宅都卖了给她治病,现在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啊!”
柳芳见势立刻加码,从皱巴巴的挎包里掏出一沓泛黄的病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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