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饿死在祠堂(2/2)
没下毒。程南嘉掰下一小块塞进自己嘴里,看,能吃!
程北歌依旧不动,眼神警惕得像只受伤的小兽。
程南嘉这才注意到她单薄夏衣下若隐若现的鞭痕,是上月沈氏生辰时,诬陷程北歌打碎花瓶留下的。
程南嘉剥开一块塞进自己嘴里,被甜得龇牙咧嘴,唔...你们古代的糖纯度不行啊,回头我教你提纯蔗糖...
杏儿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家小姐今早晕厥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杏儿!程南嘉突然转身,去把我妆台上那个雕花木盒拿来,跑着去!
等杏儿跑远,程南嘉凑近程北歌,压低声音:玉簪是我丢的,对吧?
程北歌瞳孔一缩。
我就知道!程南嘉一拍大腿,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是原主自己把簪子掉池子里了!
程北歌:???
程南嘉赶紧捂住嘴。
完蛋,一激动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总之!她强行转移话题,把整盒伤药塞给程北歌,一天抹三次,别省着用。
用完了再来找我,我住那个...呃...哪个院子来着?
锦绣阁。程北歌下意识回答,随即又抿紧了嘴。
对!锦绣阁!程南嘉眉开眼笑,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那个!
程南嘉刚想离开,就听到有人唤名字。
嘉儿,怎么在这儿?
沈氏一袭华服走来,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夫人。
柳叶眉,芙蓉面,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带着风情。
虽然已经克死三任丈夫,但这位京城第一克夫的贵妇人却越发容光焕发,毕竟每死一任丈夫,她的钱袋就鼓一分。
看到程北歌时笑容僵了一瞬:这贱种又惹你生气了?
她转向身后嬷嬷,去拿家法来,上次打二十板子看来是没长记性。
程南嘉头皮发麻。
原著中这次家法直接导致程北歌右腿终身残疾!
娘!她急忙拦住,是女儿自己不小心摔了玉簪,不关三妹妹的事!
沈氏诧异地看着女儿:嘉儿今日怎么替她说话?
她温柔地抚过程南嘉的发髻,莫不是上次落水烧糊涂了?
程南嘉灵机一动:女儿是想着...想着...她突然压低声音,外头都说娘克夫,若是府里再传出苛待妹妹的风声...
沈氏脸色骤变,涂着蔻丹的指甲掐进掌心:谁在外面乱嚼舌根?
就是...就是那些长舌妇嘛!程南嘉挽住沈氏的胳膊撒娇,娘~咱们何必给她们话柄?
沈氏神色稍霁,戳了戳女儿额头:就你机灵。
她冷冷扫过程北歌,还不滚?
程北歌一瘸一拐地离开,临走时深深看了程南嘉一眼。
回到锦绣阁,沈氏亲自给女儿梳头:嘉儿,娘让人把西郊庄子上的葡萄都摘来了,你不是最爱吃吗?
程南嘉想起原著剧情——这些葡萄本该是程北歌母亲的嫁妆庄子所产,被沈氏霸占后还故意在原主面前糟蹋。
程南嘉轻声开口:...大哥快从边关回来了...
沈氏脸色一变:那个孽障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