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好心办坏事(2/2)
只见欧厉用杀死人的一记冷眼打了过来,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她死了,谁要是再敢提起她的名字,我叫他死的很惨。”
该部长吓得连滚带爬地夺门而逃。
欧厉的这一番话经过一上午的时间已经在整个交往圈子当总以空穴来风的形式迅速传扬了开去,随之传开的还有诸多譬如欧厉被这个女人甩了、欧厉求而不得凄凄惨惨戚戚等流言,很快闹得满城风雨,甚至都传到了千里之外的欧式集团总部,一时间流言四起,气的欧厉只想将手下这些八卦的家伙给拉出去砍了。
关注欧厉的男男女女多得是,就连扫厕所的清洁工阿姨都喜欢没事唠嗑两句,此番得知那人因为一个女人而心情阴郁,自然免不得指责几句有关“乔可可小姐”的八卦绯闻史。
当然更多的是,无数人在那跃跃欲试,似乎扫除了一个大障碍,只要没了那个冷冷清清却又实力非凡的女人在身边,相信欧厉总有一天也会注意到自己吧?
这当然是一种奢望,现在的欧厉可谓六根清净心如止水,为什么这样说呢?自打上次摆了连宇坤一道,他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那几个漏网之鱼的报复接肘而来,换了别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千儿八百回了,还好是他欧厉,实力不菲。养着那么多号人,自然得派上用场咯,欧厉平日里没少让那些人吃香喝辣地闲着,现在真到了用人之际,那些人讲究义气,当然也愿意为了东家出生入死。
再说了,欧厉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男人,哪怕是放在男人堆里,仍旧是如此,觊觎他的,不论男女大有人在。但是,一帆风顺的欧厉却一直为一件事纠结着: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死女人要这么不辨是非黑白地就远渡重洋,离自己远远的!!他明明知道两人之间似有些误会,也不全是她的错,可是他心里就是不爽啊大大的不爽啊!!
原想把那个脱缰野马一般性子的女人用何晓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释牢牢地拴在身边的,岂料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更是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失,却酿成了那样令人哭笑不得的苦果!
自打上次看见何晓晴之后,乔可可再没有在他面前露过面,之前明明跟他约定好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在这一念之间化为了泡影,乔可可就此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内。
他打电话向苏瑾离发出质问:“你是怎么照顾乔可可的,就她现在的那智商……”
不成想他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事苏瑾离的火气更加大,简直到了膨胀欲燃的地步,怒气冲冲地在电话那头道:“欧厉!我跟你讲,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总账呢,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找骂了!还敢恶人先告状!那好,我就趁着这个大好机会骂死你,你个XXOO……”
之后省略了至少两千字的长篇累牍的骂声,苏瑾离骂的是滔滔不绝,连气都不换一口,着实令人惊叹,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冷冷道:“姓欧的,你最好记住这一次的经验教训,我当初告诉你地址,准备将乔可可送到你的身边,不是为了要给你当受气包的,在我眼里,乔可可就跟我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我疼她才将她送到你的身边,为的就是让你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置身于危险之境……你倒好,用这样下三流的手段对付她!我警告你,同样的错误不要再犯第二次,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电话砰地一声挂断了,欧厉握着话筒的手慢慢攥紧,手指微微发白,嘴角边噙着一缕苦笑。这已经是这一个月来接到的第二个被骂的狗血淋头的电话了,之前那一个是苍一一打过来的,苍一一此人,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只要是触了她的逆鳞的,她是谁都不会轻易放过。
一通电话打了大半个时辰,基本上就是在教训欧厉了。
之前她一直在外地出任务,好不容易回来陪乔可可一阵子,不料竟是这样糟糕的境地,苍一一自然是听得火冒三丈。
而问起欧厉这个过程,对方竟然敢给她承认,就这么大喇喇地承认了!!
苍一一骂人颇有技巧,不带一个脏字,却句句带刺骂的人简直连撞墙的心情都有,可想而知欧厉当时候差劲的心情,在听到苍一一说的那一句话:“姓欧的,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这才放心将她交到你的身边,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依我看你根本就配不上她,还是趁早滚得远远的,不要再去接近她一步了,否则姑奶奶手中的枪可不放过你!”
他心里真是憋闷得可以,但是最让他难受的还是苍一一嘴里吐出的最后一句:“以我对她的了解,你做了这么伤人的事,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你了,她脾气倔得很,一旦真的生气,你就等着一辈子都见不到她吧,你好自为之吧!”
欧厉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有这么十恶不赦,怎么每个人都拿那样的眼光看自己,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他不过就是聪明过了头罢了。不能想,一想就头痛欲裂。欧厉奋力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好似就要断掉一般。
而在他分神的这一刻,黑暗中有什么危险的物体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动作之快令人瞠目结舌,简直是令人毫无感觉。
他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后倾,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一副恹恹欲睡的模样。这些天来,他是真的累了。
要是时间真的能够重来一次或者倒流回去的话,焉知道他会不会后悔那样的决定。
欧厉清醒,睿智,暂时还没找到那个让他不够清醒、睿智的人,就算真的能够找到,只怕他也在不经意间已经失去了,欧厉是那种冷心冷清的人,只怕除了身边那几个至亲至信之人,没几个人真正信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