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刀仙后人寻上门,要夺传承?(2/2)
他几乎一眼看穿了杨元惠的修为,还没筑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战力!
但他不甘心!
眼睛一红,体内刀仙精血被激发,无匹的力量充斥全身,战力迅速飙升,甚至有了一丝金丹的气势,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这才是他们刀仙一脉真正的实力!
可就在此时,一阵磅礴伟力将他压制下去,居然是杨远出手!
杨远是合体五重,体内有两滴刀仙精血,压制他并非难事。
给了杨狂一个眼神,杨远面带笑意。
“好刀法,有如此实力,始祖传承不算是明珠暗投,今日倒是打搅了,我们走。”
他刚刚看杨元惠出手,有了其他想法,这场战斗不必进行下去了。
转身时,他向杨狂暗声道。
“让她来参加试炼秘境!”
杨狂心领神会,起身怒道。
“试炼秘境已经开启,你有本事,到那里再与我们论个高低!”
杨元惠什么都没想:“去就去,但刚才你骂我是杂种,若是在秘境里再输给我,你们岂不是连杂种都不如?”
杨元惠性格便是如此,一点亏都不肯吃,杨狂冷哼一声,也不说话,随着一行人离去,廖月龙见情况不对,也赶紧开溜。
见人都走了,杨元惠倒是有点扭捏起来,虽然她大大咧咧,但是也知道,自己刚才是有点自作主张了,苏凡可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答应了下来。
苏凡笑着摇头:“你想去,那就去吧,不过刚才那人想来不肯善罢甘休,我跟你一起去。”
说话间,叶轻尘也从山上下来:“我也去。”
对于刀仙一脉,叶轻尘的内心同样不喜,刀仙一脉与道玄宗有协议在。
可是他们平时对于在道玄宗出现的刀仙遗物全部讨走,就连一些模棱两可未必是刀仙遗物的宝物也恬不知耻的要走了,道玄宗出于协议,也都不怎么计较。
这使得道玄宗刀修一道凋零无比,现在却连一门地级刀法武技都找不出来。
但他们的无耻却不仅于此。
即便已经得了那么多好处,可是在前世魔教入侵时。
道玄宗向他们求援,可是他们却不动如山,这才致使前世苏凡迫于无奈,选择自爆气海而亡,今天又见他们,果然还是一样。
至于那刀仙的试炼秘境,乃是刀仙所留,本来是给道玄宗试炼弟子所用。
但是在脱离道玄宗后,他们却声称此秘境是他们始祖所留,不许道玄宗弟子进入,只让他们拥有刀仙一脉子弟进入试炼秘境,还设下了禁制。
他们对此如此看重,让二师姐去参加试炼秘境肯定没安好心。
苏凡未必能看穿他们所想,自己得跟着才行!
闻言,苏凡也没多想,点点头就答应下来,随后和二人一同前往刀仙试炼所在。
刀仙试炼的入口是在一处山谷之中,小溪潺潺,两侧青山绿意盎然,刀仙一脉早早就在这里扎好了营地,之前到苏凡那里的不过是一小部分。
今日来到此处,单单长老就有三人,弟子更是有三十多人。
道玄宗掌门张道宁也在此地,正在与这次真正的带队长老杨长青闲聊,现在道玄宗毕竟不是以前,与刀仙一脉的关系还是要维护的,哪怕他们的所作所为很不当人!
但在此时,杨远带人回来,杨长青乃是元婴实力,注意到了这点,心下一动,搪塞几句便来到杨远身边:“传承取回来了吗?”
他也知道苏凡手里刀仙传承的事情。
以往他们开启秘境都是不会让道玄宗的人出现在这里的,尤其是张道宁,他们掌握着开启秘境的方法,万一让张道宁偷看学会了怎么办?
但是今日为了避免张道宁去帮助苏凡,他们特意把张道宁邀请到了此处。
杨远摇头,但是又压低声音道。
“虽然不曾取回,但是我已经得知,那个苏凡手中确实有始祖传承,他座下弟子杨元惠,也身具始祖血脉,可是却修炼了始祖的回风斩龙刀!”
“此话当真!”
杨长青内心也是一震。
回风斩龙刀是刀仙成名绝技,准帝武技!
但是现在已经失传千年,他们苦苦寻觅却不见踪影。
以往他们也不是没得到过其他刀仙传承,但绝大多数中不过区区几件刀仙遗物罢了,武技及其少见,更不用说回风斩龙刀了,他们本来是冲着苏凡手里的木雕去的。
按廖月龙所说,苏凡手里的木雕能自动护主,散发无匹刀意。
作为刀仙后人,他们一眼看出,那木雕之中必然有法则存在,单纯的刀意达不到那种地步,只有法则,才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效力。
而有了那枚木雕,他们甚至能尝试着去感悟法则,对于整个刀仙一脉的收益不可谓不大。
但现在,跟回风斩龙刀比起来,那木雕,也算不上什么了。
杨远点头:“她在施展刀法的时候,虽然和我们知道的招式有些区别,但是我体内的血脉却受到了呼唤,这点做不了假,必然是回风斩龙刀。”
“那小丫头冲动无比,之前一言不合就向杨狂动手,我已经设法将她激将来参与试炼,我等可以等秘境开启后,在秘境里将她擒获带走。”
这个办法是杨远经过深思熟虑的,准帝武技事关重大,他们不愿意走露风声,但是刀仙试炼秘境内部与外部完全隔绝,外部无法察觉内部一丝一毫。
这样,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不会被道玄宗知晓!
“好!”
杨长青激动击掌:“如此安排再好不过!今日你立下大功,我回去之后必然向家主为你请功,不过现在始祖武技还未落袋为安,你我还是小心为好!”
他们说话的同时,苏凡也带着叶轻尘二人来到此地。
杨狂刚刚已经进入了刀仙一脉的弟子之中,把之前的事情说了出去。
杨元惠刚一现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就是狂哥刚所说的那个女人吗?”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只可惜是个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