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三兄弟、八万块、和一把刀（中）（2/2）

N沉默了几秒，然后了一句：“不知道。”

然后他转身下楼。

走到楼梯拐角，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剩下的钱，三天后我送来。”

完他下楼了。

回到仓库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可乐和传奇正蹲在门口吃泡面，看见他回来，可乐站起来问：“去哪儿了？一上午不见人。”

N没回答，走到那堆主板旁边，蹲下来，一块一块地翻看。

传奇看了他一眼，没话，继续吃面。

可乐在旁边嘀咕：“又来了，又打哑谜。”

下午，三个人继续干活。把好的主板重新装箱，坏的另外堆起来。干到天黑，总算收拾利索了。

晚上还是盒饭，蹲在仓库门口吃。

吃完，传奇点了根烟，突然问了一句：“林晓是谁？”

N筷子停了一下。

可乐在旁边插嘴：“他前女友，以前处过两年，后来分了。”

传奇点了点头，没再问。

N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今晚我睡这儿。”

可乐愣了一下：“为啥？”

“守着货。”

传奇把烟掐了，也站起来。

“一起。”

可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站起来：“那我也一起。”

N看着他们，没话。

但心里有个地方，热了一下。

晚上，三个人躺在仓库里，地上铺着几块硬纸板。

灯关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乐翻来覆去睡不着，嘴里念叨着：“这地方真他妈硬，跟睡马路似的。”

传奇没吭声，但也没睡着。

N躺在那儿，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事儿——林晓、王哥、那批货、还有三天后的拍卖会。

突然，可乐问了一句：“N，你咱以后能发大财吗？”

N没回答。

可乐又：“我觉得能。你他妈现在神神叨叨的，但靠谱。”

传奇突然开口了：“睡吧。”

可乐嘀咕了一句：“行行行，睡。”

过了一会儿，传来他打呼噜的声音。

N侧过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两个影子，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可乐喊醒的。

“N！N！你快来看！”

N一骨碌爬起来，跟着可乐跑出去。

仓库门口，被人泼了一地的红漆。

从门口一直泼到路上，红彤彤一片，跟血似的。墙上还喷了几个字：欠债还钱。

可乐脸色发白：“这……这是谁干的？”

N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漆，捻了捻。还没干透，刚泼的。

他站起来，往四周看。

巷子口，一个人影一闪，不见了。

他认出那个人——王哥手下的一个弟，以前在卖部见过。

可乐也看见了，骂了一句：“操，是王哥！”

N没话，盯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盯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回仓库，从角里拎出一把铁锹，递给可乐。

“把漆铲了。”

他又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锤子，递给传奇。

“拿着。”

传奇接过锤子，掂了掂，看着他。

“你呢？”

N走到那堆主板旁边，蹲下来，把那箱全是好的主板挪到最里面，用破木板挡住。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等。”

可乐愣了：“等什么？”

N没回答。

但他心里清楚——

等王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