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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与君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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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碰他的?”狐玖的质问似来自地狱的催命声,一下下撞击在她的内心深处,那寒冰般的语气充满了无可睥睨的杀气,一下之摧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是,谁,允,许,你,碰,他,的?”狐玖每向前走一步,就质问一声,那缓慢向着女人方向走去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在女人的心底,其迫近的气势压的女人筛糠似的打着哆嗦,已是半点大气也不敢出了。

“既然敢做,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决心。”狐玖的话几乎就是甩在那女人的脸上,那是她才说过的话,现在直接狠狠的甩在了自己的脸上,只是她现在哪还有心思去听狐玖说了什么。

狐玖冷冷一笑,指尖凭空一划道:“碰了他的这双手就不要了吧。”顿时鲜血四溅,那女子痛嚎着倒在地上,身侧是一双断去的玉臂。

“敢来我的房间,腿也不要了。”狐玖手起刀落间,那女子的修长双腿齐根而断,而那女子已是痛的叫不出声了,趴在地上一下下的抽搐着,淌了满脸的眼泪使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美丽脸孔更显狰狞。

“他岂是你这种东西能看的,眼睛也不要了吧”

“敢威胁他,舌头和嘴也不要了。”

“靠的这么近,那鼻子便也不要了。”

狐玖冷漠的看着地上已经被一连废了眼,口,鼻且削成人棍的女子,补充了一句道:“虽然他没说话,但是既然都废了,那就连耳朵也带上吧,不然多不公平呀。”就这样,几分钟前还是艳丽的女子,失去了最后的听觉,可怜的被丢弃在了地上自生自灭,不过好在她也活不了多久了。但狐玖就是要让她在最后的这些时间里,以一种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只因为她碰了一个不该碰的人。

这时他才转头去看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依旧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你倒是够听话的,让你别动,就连快被人弄死了也不肯动一下吗?”

狐玖的语气尖酸而又刻薄,明显是在讽刺他,但那人依旧没什么回应。

“呵,你觉得我会心疼你吗?”他厌恶的打量着血泊里的人,出口的尽是冷漠无情。他早就对这个人恨之入骨,巴不得他不得好死,又怎么会有半分心疼。现在看到他这样没有落井下石依旧是仁至义尽了,至于拍手叫好,他还不至于这么不要脸,但心底的漠然也差足够了。

“行了,以后少跑来这里恶心我,你还嫌害我害的不够惨是吧,不过拜你所赐,我现在在魔宫呆的挺舒服的,没有制约,没有烦心事,每天还有美人相伴,岂不乐哉。”狐玖脸上挂着邪笑,他注意到了那人一个微微的弯曲了一下手指,因此显得万分的得意。怎么,看自己活的这么好,不舒服了吗,也不知道是谁当初骗得自己那么苦,害的自己白白付了一颗真心,最终却落得了万夫所指,走火入魔的下场,真是可悲可笑。

狐玖走上前去,指尖轻点在那人的眉心上:“下次有本事就自己来,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式神有什么感情吗,还是你根本就不那我当回事,直接拿个纸片人来敷衍我?”

听到这句,那人终于有反应了,他艰难的抬起头去看狐玖,得到的只是一双淡漠的金眸,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过,还是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了,无默。”随着最后的一句话响起,狐玖指尖银芒闪动,那人也随之在痛苦的神色中化为点点白光散去,片刻后床上除了大片的血迹,便什么也不剩了。

狐玖拾起掉落在床头的血红色剑穗,定定的看着出声,不知过了多久后,他自嘲的一笑,顺手将剑穗收入了纳戒中后独自离开了。

……

“酲玄默,关于五谷柳的事情……”一只三足金乌落着玉柱上,口吐人言的对着正坐在祭坛中心,身着华丽服饰的人说着什么,而他诉说的对象就在它话说的一半时突然一口鲜血喷出,但他只低头看着自己掌中染上的大片血迹,那冷淡的神情仿佛根本不在乎自己吐血的原因。

“酲玄默?”金乌以一种上位者的语气质问着发生了什么,而被称为酲玄默的人则是平淡的答道:“没事。”其话语里不带任何的感情,甚至连起码的语气都没有,只是在单纯的陈述一个名词。

“酲玄默,你现在的需要维持阵法的平衡,不容许出半点差错。”金乌警告道。

“执令者管的是不是太宽了。”那个被称为酲玄默的人微微转过了头,用一双异色的眸子注视着落着玉柱上的金乌。那只金乌在他的目光下,忌讳的飞了起来,不断的在上空盘旋着:“我们会随时注意你的动向,希望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话音刚落,金乌发出一声尖啸,向着祭坛外飞去,不多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过头来,那个被称为酲玄默的白衣人正看着掌心中的血迹,内心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闷闷的,有些难受,但他完全不理解自己在难过什么,他甚至连难过是什么都不知道。不,他是知道难过的,那是一种悲伤,一种让身体不适的感情,可是自己在难过什么,有什么能让自己难过?

酲玄默低头看了眼雪白色的衣服上沾染了红色的血迹,又淡漠的望了眼辽无边界的苍穹,重新闭上了眼睛,沉寂到维持阵法的平衡中去了。而他衣服上的血污也随着他的闭眼消失的一干二净,只有身上那些繁复至极的琳琅环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不久后也归于了平静,一切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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