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赵文静颇为开放,王铁军要挟红梅(2/2)
文静坐进了我的车。谢白山发动车子,平稳地驶上回县城的路。
车里开着窗,秋风灌进来,带着尘土和路边庄稼的气息。赵文静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脖子。“姐夫,跑了一天,还真有点累。”
“基层调研就是这样,坐车、走路、听汇报、看现场,体力脑力都得跟上。”我说道。
赵文静侧过头看我,脸上带着笑:“累是累,可也有收获。姐夫,你发现没?”
“发现什么?”
“易常委,和红梅,”她带着发现了新大陆的语气,朝我眨了眨眼,“绝对有问题。”
谢白山听到这个话题,都忍不住往后看了看。
我提醒道:“文静,领导这些事不好乱说,更不能传出去。”
文静道:“这不是没外人嘛,姐夫,我告诉你,男人和女人有没有上过床,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就知道你和香秀没办成事,但是他俩绝对是办成事了。”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是十分准确的,文静这么一提醒,想着易满达与红梅之间夹菜时候的默契,我心头一震,难道是真的有事?
我把车窗关上,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窗外的风声骤然低了下去,我看着文静提醒道:“文静啊,这个事到此为止了。”
文静斜着看了我一眼道:“姐夫,看把你吓的,领导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许红梅那么好看,我现在倒是觉得,连马定凯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说完这话,赵文静抬头看向我,仔细打量着我的表情,忽然轻笑出声:“姐夫,你……。
若不是谢白山在车上,我都要去捂文静的嘴了!
“你这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你是县长,县长!”
赵文静抚了抚额前散落的碎发,笑意却更盛:“饮食男女嘛……”
晚上六点半,王铁军已经在曹河宾馆枯坐了四十分钟。
桌上的菜是他下午特意来点的,凉拌海蜇头、姜汁藕片,热菜是清蒸鲈鱼、白灼基围虾、山药炒木耳……。
一瓶五粮液开了封,酒香混着菜香,在装潢略显过时的包间里弥漫。
想着晚上要和许红梅一起办事,向来粗狂的王铁军点菜的时候还是克制了些,一些味道重的菜肴都没有点。
王铁军自信,自己晚上肯定等不到刷牙就想把这小女子摁倒在床上。
王铁军又看了眼手表,七点十五分,人还没到。
约的是六点,他耐着性子,没打电话催,只是又点了支烟。红塔山的烟雾缭绕,衬得他黝黑的脸有些模糊。
门外终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王铁军掐灭烟,站起身。
门被推开,许红梅走了进来。
她穿了件浅米色的薄款风衣,腰带松松系着,更显腰身纤细。风衣里面是件贴身的白色高领羊绒衫,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腰线。
下身是条藏青色的毛料西裤,脚上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
头发是新做的,烫了大波浪,披在肩头,脸上显然精心修饰过,眉毛描得细细弯弯,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此刻的许红梅,确实妩媚得惊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却又带着刺。
这妩媚里,有三分是天生丽质,倒有七分是权力与男人滋养出的独特气质。
王铁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即便手握那张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照片,即便知道她骨子里是什么货色,在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面前,这个在砖窑灰土里打滚了半辈子的男人,心底深处那点因出身和相貌而产生的自卑,还是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下意识地弯了弯腰,伸手请许红梅往里走。
“许书记,您可来了。”王铁军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是刻意的恭敬,“菜刚上来,正好,您快请坐。”
许红梅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确认只有王铁军一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没接王铁军的话,径直走到桌前,随手将肩上那个小巧的红色皮包取下,很随意地搁在旁边空着的椅面上。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
“铁军,你说满达常委找我?什么事啊,电话里不能说,非得见面?”许红梅在主人位对面的椅子坐下,没脱风衣,只解开了腰带,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看着王铁军,语气里带着一丝的不耐,“还真就咱们两个啊?我还以为有邓立耀。”
“立耀,立耀麻烦缠身,去省里跑关系去了!”
她确实没什么兴趣和王铁军吃饭。若不是电话里王铁军抬出了“易满达常委让我找你”这面旗,她今晚本有别的安排。
唐瑞林前天打电话今晚上要一起吃饭,只是一个行将退休的正厅,和一个年富力强、在市委炙手可热的副厅,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但易满达……他怎么会让王铁军传话?许红梅心里存着疑,却也怕万一误了易满达的事,这才勉强过来。
来之前,她本想给易满达打个电话核实一下,可拨过去,秘书说易常委在开会。她只好作罢。
“不急,不急,许书记,您先吃口菜,垫垫肚子。”王铁军殷勤地拿起公筷,给许红梅布菜,鲈鱼最嫩的肚腩,基围虾剥了壳,“这天儿转凉了,您工作辛苦,更得注意身体。”
许红梅拿起自己的筷子,象征性地夹了片藕,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心思显然不在饭菜上。她又吃了两片木耳,一小块羊肉,便放下了筷子,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是上好的毛尖,但此刻喝在嘴里,也有些索然无味。
“铁军,易常委让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许红梅抬眼看王铁军,目光里带着审视,“电话里神神秘秘的。”
王铁军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陪着笑,也给自己倒了杯酒,却没喝,“许书记,其实……也不是易常委的事。是我,有点小事,想请您帮个忙,又怕您不肯赏脸,这才……扯了易常委的虎皮。”他观察着许红梅的表情。
许红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不是没怀疑过,但听到王铁军亲口承认,一股被愚弄的怒火还是“噌”地窜了上来。她放下茶杯。
“王铁军!”许红梅的声音略显冷了下去,带着明显的愠怒,“你什么意思?拿易常委的名头诓我?你好大的胆子!”她说着就要起身去拿包,“我跟你说了嘛,牛建的事,我没办法!他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收拾!”
眼看许红梅要走,王铁军急了,也顾不上许多,站起身一步跨过去,伸手就抓住了许红梅的手腕。
许红梅看着王铁军又黑又粗的手,颇为意外,又很是嫌弃:“你干什么!松手!”
许红梅的手腕被王铁军粗糙有力的大手攥住,让她一阵恶心。她想抽手,王铁军却攥得更紧。
“红梅,红梅,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红梅?红梅也是你叫的?”许红梅猛地一挣,腕骨被硌得生疼,却未松动分毫。
王铁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胁迫,“许红梅,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在砖窑厂,我可没少帮你忙。你就这么走了,不合适吧?”
“我让你松手!”许红梅挣了一下没挣开,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压着声音斥道,“你再不松手,我喊人了!”
“喊人?”王铁军嗤笑一声,非但没松,反而凑近了些,嘴里喷出的热气带着酒味,“红梅,有必要吗?这曹河宾馆,谁不认识你许大书记?你喊人来,看到咱们俩这样拉拉扯扯,好听还是好看?”
许红梅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被他的话拿捏住。是啊,她许红梅在曹河,大小是个名人,真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她。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压了压手:“铁军,你先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王铁军见许红梅态度软了,手上力道也松了松,但没完全放开,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抓到了她羊绒衫包裹的小臂,触手温软滑腻,如同象牙一般的感觉。
“红梅,牛建的事,我知道你为难。赵文静那女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立威,牛建撞枪口上了。可那是我兄弟,跟我十几年了,我不能不管。”
“我说了,我管不了!”许红梅忍着恶心,想抽回手臂,“赵文静是县长,一把手,她盯着的事,我怎么管?你找我也没用!”
“你管不了,有人管得了啊。”王铁军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抚摸,脸上露出一丝暧昧又贪婪的笑,“易满达常委,他管得了,你替我说句话,吹吹枕边风,不就一句话的事?”
许红梅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难道是那天晚上……在光明区招待所内院小楼……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拍照的人是他?还是他指使的?
她强作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发紧:“王铁军,你胡说什么!易常委是市领导,我跟他今天才是认识!你再胡说八道,我……”
“今天才认识,你这人,好不实在啊?”王铁军打断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放肆,顺着她的手臂滑向肩膀,“工作关系,他能抓你这……,许红梅,别装了,今晚上你要让我舒服了,咱们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