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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烈属铤而走险,满达不以为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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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连群身为政法委书记,这些事情也算是分内之事,就说道:“书记,县长,这个事交给我。时间不等人,一会散了会,我就去安排。公安、检察院、法院、司法都派人,政法队伍要有代表。我现场调度。”

他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政法口负责人:“李书记,我看这样,公安局去三十人,其他单位各出十个人。统一穿制服,戴大檐帽,队伍要整齐。这不是去打架,是去给群众做工作,体现县委县政府对革命烈士的尊重,对园区建设的决心。”

陆东坡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本来还皱着眉,听到这话,眉头一下舒展开了。他太明白了,吕连群这是要给城关镇撑腰,要给那些观望的、想趁机抬价的群众看——县里不是没力度,是讲方法。五六十号穿制服的人往那儿一站,不用说话,分量就出来了。

“各位领导啊,有县委县政府和政法委做后盾,我们城关镇信心就足了。”

陆东坡接过话,声音都洪亮了几分,“我马上回去布置,安排人准备铁锹、抬杠,再找几个懂老礼的,该有的仪式不能少。烈士迁到陵园,是光荣事,咱们办得风风光光。”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五十分。会开得紧凑,事也定下了调子。“好,连群同志牵头,东坡同志具体落实。原则就一个,隆重、庄重、顺利。既要体现对先烈的尊崇,也要保障园区建设不受影响。文静县长提的思路很好,烈士不能‘孤苦伶仃’,要让他‘归队’,和牺牲的战友们在一起,这才是最好的纪念,也是对烈士精神真正的弘扬。”

赵文静点点头,补充道:“东坡啊,你们和民政局对接好,陵园那边提前把位置留出来。仪式虽然从简,但该有的程序一个不能少,花圈、哀乐,都准备上。要让群众看到,我们不是简单地迁个坟,是给烈士一个更好的归宿。”

“明白,赵县长,我们一定办好。”陆东坡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散会了,干部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议论着岳峰省长要来考察的事。吕连群和陆东坡并肩走在前面,低声商量着细节。

孟伟江快走两步,跟上了我和文静的脚步,然后略显紧张地说:“李书记,赵县长,耽误几分钟,关于牛建的事,我们有了初步意见,我这边也和法院对接了一下,判三年以上,肯定没问题,书记,县长,您看合适吗?”

这是孟伟江的积极表态,自从孟伟江担任局长之后,颇有维持会长的味道,各项工作能过则过,县委已经让政法委批评了一番。

赵文静看我没有发表意见的意思,就道:“伟江同志,具体判多少年,这个我和书记没办法表态,这个要看法院,县委政府的态度是鲜明的,严厉打击这种流氓犯罪,要让县里的治安形势,得到根本性的好转。”

恰在此时,几辆公安局的治安宣传车从县委大院门口经过,高音喇叭里女同志的声音激情高亢,很有煽动性:“在全县开展一次“扫黑、扫恶、治乱、正风”专项行动!严厉打击各类违法犯罪活动……”

几人都朝着门口张望一番,直到车队驶过,余音袅袅。

赵文静道:“这就对了,先要造势,然后再进一步的行动起来,形成震慑。到最后,县委政府不是只听口号,而是要看你们到底抓了多少地痞流氓……”

孟伟江赶忙表态道:“李书记,这您放心,我们一定重拳出击、快查快办,让牛建这个反面典型,真正的树立起来……”

简单嘱咐几句之后,我回到了办公室,李亚男送来了几份文件,排在第一个的就是关于孙浩宇等六名同志违纪情况的通报。

我拿起这份文件看了看,孙浩宇已经按程序免去了副县长,通报有三页纸,涉及到孙浩宇的并不多,只有寥寥数语,不到半页。

写的也并不严厉,大致意思就是孙浩宇工作不力,致使省市重大工程进度严重滞后,造成不良影响,给予留党察看处分,按程序由曹河县免除了副县长职务,调任市农业局工作。

但就是这寥寥数语的背后,普通人看到只是一份通报,免掉了一个干部。

但每一份通报的背后不是一个家庭的兴衰沉浮,不是一个家族运作和单位妥协的结果,真相远比表面文字更复杂、更沉重。当然,也不能为普通群众所知……

我提笔签下,请粟林坤同志组织传达……并督促各乡镇、各部门以案为鉴、举一反三。

城关镇东关外,那片规划中的木材加工产业园空地。上午十一点多,日头正盛。

十多辆刷着蓝白漆的公安面包车、检察院的吉普、法院的偏三轮摩托,还有司法局的北京212,浩浩荡荡开了进来,卷起一片黄尘。

车子停下,车门打开,身穿各色制服的人员鱼贯而下。

他们大多戴着大檐帽,整理着衣服着装,自动在空地上排成了不太规整的方队,大家都是临时接到的通知,政法委中午管饭,所以就赶到这边参加活动。

周围的群众早就围了过来,越聚越多。大人小孩,男男女女,足有上百号。大伙儿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嗬!这阵仗!出啥大事了?”

“听说要把陈大勇的坟挪走。”

“挪哪去?烈士陵园?那敢情好!”

“好啥?老栓能答应?他可指望着这坟要钱呢!”

“你看这架势,不答应能行?这么多戴大盖帽的……”

“也是,老栓这回怕是碰见硬茬子了。”

人群嗡嗡的议论声中,吕连群和陆东坡从一辆桑塔纳里下来。

吕连群已经有些许发福,看起来很是富态严肃,陆东坡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跟在他身后。

东关的村支书来到了陆东坡跟前,言语了几句。

“叫老栓?老栓来了没有?”陆东坡抹了把汗,问旁边的村支书。

村支书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平日里和陆东坡经常喝酒,说话也随意,一脸为难:“陆书记,找了一圈,没见人。他家里锁着门,邻居说一大早就出门了,不知道去哪了。”

吕连群脸色沉了沉,没说话。他走到土坟前,看着那块青石板墓碑,又看了看周围越围越近的群众,还有那些穿着制服已经肃立等待的政法干部。

“家属不在,这仪式怎么办?”陆东坡凑过来,压低声音。

吕连群没直接回答,他转过身,对站在政法队伍前头、穿警服的公安局副局长魏剑招了招手。魏剑小跑过来,立正:“吕书记!”

“魏局长,烈士迁葬,是庄重的事,家属不在场不合适。你安排人,去把那个陈老栓同志请回来。注意方式方法,他是烈属,要尊重。告诉他,县委县政府请他来,一起送他叔叔‘归队’。”

“是!我亲自带人去!”魏剑领会了“请”字的含义,转身点了城关镇派出所几个精干的民警,低声交代几句,两辆偏三轮摩托拉着村支书突突地冒着黑烟,驶出了人群。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架势,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小声说:“老栓这回怕是要吃瓜落。”

陆东坡不再理会,他拿起手中的铁皮喇叭,面向围观的群众,声音通过喇叭传开,带着嗡嗡的回响:

“乡亲们!同志们!静一静,听我说几句!”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今天,我们城关镇党委政府,还有县里政法战线的同志们来这里,是办一件大事,也是一件好事!大家面前这座坟,是革命烈士陈大勇同志的!陈大勇烈士,是我们曹河人民的好儿子!一九四七年,为了咱们的解放事业,牺牲在外地,那时候才十九岁!”

陆东坡说话是很有艺术的:“烈士牺牲了,埋骨他乡。家乡的亲人想念他,就在这里给他立了个碑,是个念想。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曹河人民没有忘记为革命牺牲的先烈!这份感情,是真的,是朴素的!”

人群里有些上年纪的开始点头,低声附和。

“但是啊,乡亲们,”陆东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让烈士一直风吹日晒,咱们心里能踏实吗?咱们对得起牺牲的先烈吗?”

他指了指周围已经平整出来的土地,和远处初具规模的厂房:“现在,县委县政府规划在这里建木材加工产业园,是为了让咱们城关镇的群众,特别是原来木器厂下岗的工友们,有活干,有钱赚,日子能过得好一点!这是发展经济,是造福乡亲们的大好事!烈士在天有灵,看到家乡一天天变好,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他也会欣慰!”

“所以,经过县委县政府认真研究,并报上级批准,我们决定,”陆东坡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将陈大勇烈士的衣冠冢,迁入我们曹河县烈士陵园!让烈士和当年一起战斗牺牲的战友们团聚!让全县人民,特别是我们的下一代,有一个固定的、庄重的地方,去瞻仰,去缅怀,去接受革命传统教育!这才是对烈士最大的尊敬,最好的纪念!”

话音落下,那边就开始放了一阵鞭炮。

这时,一阵摩托车的突突声由远及近。魏剑从一辆偏三轮上跳下来,他身后,两个民警“陪着”一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

“吕书记,陆镇长,陈老栓同志请来了。”魏剑报告。

说叫老栓,但是年龄不大,也不过四十出头。

吕连群看向陈老栓,脸色缓和了些,甚至往前迎了两步:“老栓是吧,你来得正好。你是烈士的侄子,是烈属。今天县里给你叔叔迁坟,迁到烈士陵园去,这是光荣的事。你来,给你叔叔磕个头,送送他。”

陈老栓嘴唇哆嗦着,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还有那些穿制服的面孔,腿有点发软。

他本来打定主意躲着,想等镇里再来人谈条件,没想到公安局的人直接翻墙去家里“请”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旁边一个民警轻轻碰了他一下,低声道:“这是县委吕书记。”

陈老栓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憋得通红,最后只是胡乱点了点头。

“好!”吕连群不再看他,转身对着政法队伍和镇上的干部,“现在,我宣布,曹河县革命烈士陈大勇同志迁坟仪式,开始!”

“第一项,全体肃立,脱帽,向陈大勇烈士默哀!”

哗——政法干部们整齐地摘下大檐帽,抱在胸前。镇上的干部、围观的群众,也大多安静下来,低下头。

“默哀毕!”

“第二项,向陈大勇烈士三鞠躬!”

吕连群率先转身,面向土坟,深深弯下腰。他身后,孟伟江、陆东坡、魏剑,所有穿制服的、没穿制服的,齐刷刷地鞠躬。陈老栓被这气氛带着,也慌慌张张地跟着弯腰。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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