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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如果你们真的离婚了,她就是你姐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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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如果你们真的离婚了,她就是你姐姐。

另一边,萧慕寒的贴身保镖,看着房间里一片狼藉,又看着少爷嘴角的血丝,眼底满是担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萧岐山沉稳的声音:“什么事?”

保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老爷,不好了,两位少爷打起来了,脸上都挂彩了,您还是过来看看吧!”

电话那头的萧岐山,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们两怎么打起来了?不是一直都是好兄弟吗?”

他家这两个儿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怎么会突然动手?

“具体的……属下也说不清楚,您还是亲自过来一趟吧。”

保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萧岐山沉默了片刻,沉声道:“我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萧岐山放下手里的文件,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而此刻,躺在客房病床上的云可依,还在昏迷中。云可依的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眼角的泪珠,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浓,像是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湖心别墅的琉璃瓦上,晚风卷着荷香穿堂而过,却吹不散二楼凝滞的空气。

萧岐山拄着乌木拐杖,步履沉稳地走在前面,管家徐伯紧随其后,两人的皮鞋踩在猩红地毯上,只发出极轻的声响。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隐约透出里面的光线,以及药水淡淡的苦涩味。

推开门的瞬间,药味更浓了。

房间是特制的,墙壁贴着恒温防潮的软瓷,窗户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将室内的光影切割得明暗交错。中央的大床上,躺着萧家的长子萧慕寒。

萧慕寒没穿衣服,上身缠着几圈渗出血迹的绷带,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腰腹上,布满了新旧交织的伤痕。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正半蹲在床边,用沾了药酒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背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床两侧,站着两名身形挺拔的保镖,正是萧家最得力的阿江和阿华。

两人看到门口的身影,立刻挺直脊背,恭敬地颔首:“老爷,您终于来了。”

萧岐山的目光落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身上,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沉声道:“怎么回事?慕寒又发病了?还把他弟给打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江上前一步,垂着头回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

“老爷,不是少爷主动动的手,是二少爷先打人的。”

话音落下,床上的萧慕寒缓缓抬眼。他的眼窝深陷,眼底带着久病的青黑,狭长的凤眸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扫了萧岐山一眼,随即又垂下眼帘,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一言不发。

萧慕寒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萧岐山的心头掠过一丝无奈。

他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力道很轻,带着长辈的关切。

“好好休息,你还要养病。”

说完,他没再多问,转身便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徐伯快步跟上,两人刚走到隔壁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闷哼声。

推开门,入眼的景象让徐伯倒抽一口凉气。

萧天佑半靠在床头,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名女医生正拿着冰袋,轻轻敷在他的脸上。

“二少爷,您怎么伤得这么重?脸都肿成这样了。”

徐伯快步走上前,看着萧天佑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出声问道。

萧天佑扯了扯嘴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我哥伤得也不轻。”

这话刚好落在刚走进来的萧岐山耳朵里。

他冷哼一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拐杖在地板上敲了敲,沉声道:“你哥病重,你不知道让着点?还跟他打架,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

“我让着他?”

萧天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坐直身子,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梗着脖子喊道,“爸,我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依依!他把依依都弄吐血了,他不该打吗?”

“什么?”

萧岐山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怒意瞬间浮现。

“他动手打依依了?还把人打得吐血了?”

“差不多!”

萧天佑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愤愤不平“您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依依现在躺在床上,连路都走不了了!”

萧岐山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追问:“她在哪?”

“好像在书房……”

萧天佑的声音低了些,想起云可依苍白的脸,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担忧。

萧岐山没再说话,转身就朝着楼下的书房走去,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弦。

徐伯紧随其后,两人的脚步匆匆,穿过寂静的走廊,直奔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门口站着三个人。阿影,还有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三人正低声说着什么,看到萧岐山和徐伯走来,立刻停了话头。

阿影是徐伯的儿子,也是萧家的贴身保镖,他看到来人,先是喊了一声“老爷”,随即又看向徐伯,喊了一声“爸”。

徐伯连忙上前,急切地问道:“阿影,云小姐怎么样了?”

阿影的脸色凝重,摇了摇头:“情况有些不好,刚才晕过去了,现在刚睡着。”

萧岐山走上前,目光锐利地看向阿影。

“到底怎么回事?天佑说,慕寒打了依依,还把人打得吐血了?”

“老爷,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阿影皱着眉,仔细回忆着,“下午的时候,少爷把云小姐叫进了房间,两人在里面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来云小姐出来的时候,脸色就白得像纸,没走几步,就捂着嘴咳出血来,当场就晕过去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您得去问问少爷。”

萧岐山的心沉了下去。他没再说话,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只留一盏台灯亮着。

书桌上的宣纸散落一地,而靠窗的那张贵妃榻上,正躺着云可依。

云可依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垂着,像脆弱的蝶翼,呼吸轻浅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

云可依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衬得那张原本清丽绝俗的脸,此刻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萧岐山站在榻边,看着云可依的模样,心头的怒火更盛。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快步朝着二楼萧慕寒的房间走去,脚步带着风,拐杖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在宣泄着他的愤怒。

推开门的时候,医生已经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萧慕寒和阿江、阿华。

萧慕寒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听到动静,他抬眼望去,看到萧岐山阴沉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你家暴依依了?”

萧岐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火。

萧慕寒的手指顿了顿,将文件放在一边,抬眸看向萧岐山,薄唇轻启,语气淡漠得近乎冷酷。

“我没有。要说家暴,也是她打我。”

萧慕寒说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有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她打了我一巴掌,我可没碰她一根手指头。”

“那她为什么会吐血?”

萧岐山盯着他,目光如炬,“天佑说,是你把她打得吐血晕倒的!”

“我没打她。”

萧慕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

“我只是让她尽快去办理离婚手续,说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这里。”

“你糊涂!”

萧岐山气得扬起手,却最终还是重重地放下,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依依是孤女,无父无母,你让她离开这里,她能去哪里?你之前不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吗?现在说不喜欢就不喜欢,还要和她离婚,你就不怕将来后悔吗?”

萧慕寒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快得让人抓不住。

萧慕寒别过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和她不合适。”

萧岐山看着萧慕寒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

他叹了口气,声音疲惫:“好,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我早就说过,你们要是不在一起,我就认依依做干女儿。”

萧岐山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萧慕寒,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们真的离婚了,她就是你姐姐。以后,不准再伤害她分毫,有我在,我替她撑腰。”

萧慕寒猛地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年纪不大,做姐姐?顶多做妹妹。”

“我说做姐姐,就做姐姐!”

萧岐山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她!”

萧慕寒沉默了,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良久,他才低声说道:“我没欺负她,我只是……不爱她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萧岐山看着萧慕寒苍白的脸,看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你好自为之。”

冰冷的话语,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萧慕寒的心底,激起层层涟漪,却又很快被他强行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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