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这个是您和云小姐的离婚证。(1/2)
第七百三十二章这个是您和云小姐的离婚证。
云可依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萧岐山说的是谁。是那个躺在医院里,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萧慕寒。
云可依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酸涩,轻声道:“好,我听爸的。”
两名女医生已经配好了药,纤细的针头刺入云可依的静脉,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流进身体。
或许是药物里有安神的成分,又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终于席卷而来,云可依靠在床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苍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染上几分决绝。
萧岐山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反手带上房门,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阿影恭敬的声音:“老爷。”
“阿影,我安排你一件事,必须尽快办妥。”
萧岐山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方才对着云可依时的温和判若两人。
“老爷请吩咐。”
“去弄一份假的离婚证,给慕寒送过去。”
萧岐山的声音透过雨幕,带着几分冷硬。
“告诉他,他和依依,结束了。”
阿影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震惊。
“啊?老爷,您这是……”
“下个月,我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公开依依的身份。”
萧岐山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
“她是我萧岐山收养的女儿,从今往后,慕寒和天佑,都得叫她一声姐姐。他不懂珍惜的人,我来珍惜!”
“老爷!”
阿影的声音里带着焦急,“您这样做,云小姐和少爷岂不是就成了姐弟?万一……万一少爷恢复了记忆,他一定会恨您的!”
萧岐山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
“恨?”
萧岐山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这离婚,也是他亲口提的。我不过是成全他罢了。况且,你没看到现在公司的绯闻传得有多难听吗?依依一个女孩子家,被那些捕风捉影的言论诋毁,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能看着她受委屈。”
萧岐山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你只需要把我的话转达给慕寒,别的,不用你多问。”
说完,萧岐山便挂了电话,只留下阿影在那头对着忙音发呆。
阿影站在特制病房的窗边,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萧慕寒,心里五味杂陈。
男人俊朗的眉眼此刻毫无血色,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阿影叹了口气,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沉睡的他。
萧家老宅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终于放晴。
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洒在萧家老宅的青石板路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萧天佑的车停在老宅门口,他推门下车,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最近这几天,他天天在家养伤,闷得快要发疯。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萧岐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爸,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萧天佑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点。
萧岐山放下报纸,指了指旁边的餐桌。
“边吃边聊,早饭刚做好。”
父子俩刚在餐桌旁坐下,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
云可依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身素雅的真丝长裙,脸色比昨天好了些许,但还是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云可依看到萧天佑脸上的伤,脚步顿了顿,快步走过来,蹙眉问道:“天佑,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被谁打的?”
萧天佑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说话间,张姨端着热腾腾的粥和精致的早点走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三人落座,开始吃饭。
萧岐山喝了一口粥,看向萧天佑,缓缓开口。
“公司的事,你先别管了,交给爸。你好好在家养伤,等伤好了再说。”
萧天佑巴不得这样,立刻点头。
“好啊!我这样子,也不敢去公司,免得被人看笑话。”
萧岐山放下筷子,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严肃了几分。
“听说你和依依的绯闻,现在传得沸沸扬扬?全网都在说依依的坏话,你打算怎么处理?”
提到这个,萧天佑的脸色就垮了下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还能怎么处理?那些人就是胡说八道!那天我就是带依依去灵山寺,给我哥祈福,谁知道被狗仔拍了个正着,还被断章取义,说什么不清不楚的话。”
云可依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垂着头,没有说话。
那些流言蜚语,她不是没看到,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沉声道:“下个月,我会举办一场晚宴,公开依依的身份。”
萧岐山的话,让云可依和萧天佑都愣住了。
“我会对外宣布,依依是我收养的义女,是你和慕寒的姐姐。”
萧岐山一字一句道,“这样一来,那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萧天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爸,这……这合适吗?依依明明比我们小,怎么突然就成了姐姐了?”
萧岐山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谁让你哥老是欺负她?我就是要让依依压他一头。”
“爸,阿寒没有欺负我。”
云可依急忙抬头,眼眶微微泛红,“你真的想多了,我们之间……”
“慕寒有没有欺负你,我心里有数。”萧岐山打断她的话,不容置疑。
萧天佑哀嚎一声。
“爸,你要惩罚我哥,别带上我啊!我可不想叫依依姐姐,多别扭啊!”
云可依看着萧天佑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柔声道:“天佑,只是危机公关而已。私底下,我们还是互相叫名字,好不好?你别生气。”
萧岐山放下筷子,拍了板。
“就这么定了。还有十天时间,你和慕寒的伤都没好利索,晚宴你们就不用出席了。我会给依依一个光明正大留在萧家的身份,让那些闲言碎语,彻底闭嘴。”
萧天佑想了想,觉得这办法确实不错,立刻竖起大拇指。
“还是爸厉害!这招一出,看谁还敢乱说!”
云可依抬起头,看着萧岐山满是皱纹却依旧坚毅的脸庞,眼眶一热,轻声道:“谢谢爸。爸,你真好。”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泛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傻孩子,跟爸客气什么。你是我萧岐山的女儿,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云可依看着眼前的父子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知道,这场晚宴之后,她和萧慕寒之间,就真的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了。
姐姐。
多么可笑的身份。
云可依低下头,将眼底的湿意藏起,舀起一勺粥,慢慢喝了下去,只觉得那温热的粥,从喉咙一直凉到了心底。
第二天
萧家老宅的晨雾还未散尽,带着草木清香的风穿过雕花窗棂,拂过二楼卧室的床沿。
云可依看着护士拔下手背的针头,指尖轻轻按在止血棉上,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云小姐恢复的不错!”
“嗯!”
这几日的调理到底是见了效,云可依不再是先前那副苍白羸弱的模样。
一身纯黑运动服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线条,领口袖口的白色线条点缀其间,衬得她眉眼清亮,透着一股久违的朝气。
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阿江和阿华。两人是萧岐山特意派来守着她的保镖,行事稳妥,从不多言。
云可依将长发束成高马尾,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踩着白色运动鞋下楼,声音清脆。
“走吧,去湖心别墅。”
阿江应了一声,快步上前打开车门。阿华坐进副驾驶座,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云可依则安静地坐在后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医药箱。
车子平稳地驶出萧家老宅,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窗外的风景从黛瓦白墙的老宅,渐渐换成了碧波荡漾的湖水。
湖心别墅孤零零地立在湖中央,四面环水,只有一座石桥与外界相连,透着几分与世隔绝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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