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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这个是您和云小姐的离婚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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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稳,阿影就已经等在别墅门口。他看到云可依走下车,脸上露出几分恭敬。

“云小姐。”

云可依微微颔首,提着医药箱径直往里走。

“我来给阿寒换药。”

阿影引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间特制的病房。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门窗皆是加厚材质,连光线都经过特殊调节,生怕刺激到里面人的眼睛。

阿影轻轻敲了敲门,推开一个门缝,声音放得极低。

“少爷,李医生过来给您换药了。”

病房里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好。”

云可依的心猛地一缩。

这个声音,她听过无数次。曾在深夜里温柔地哄她入睡,也曾在盛怒时冷冽如冰。如今隔着一扇门,竟觉得陌生又遥远。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萧慕寒坐在床边的轮椅上,身形清瘦了许多,眼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听到脚步声,萧慕寒微微侧过头,耳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云可依也没有开口,只是将医药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动作轻柔地打开。镊子、药膏、新的纱布,被她一一摆放整齐。

云可依走到萧慕寒身后,指尖轻轻落在纱布的边缘。触到萧慕寒温热的皮肤时,云可依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云可依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纱布一层层落下,露出底下微微泛红的眼皮。

那是之前重伤留下的痕迹,如今已经褪去了大半的红肿,只余下淡淡的粉色。

云可依用棉签沾了特制的药膏,细细地涂抹在他的眼周,指尖避开脆弱的眼皮,力道均匀得恰到好处。

然后,云可依拿起新的纱布,一圈圈地缠绕,每缠一圈,都会轻轻按压一下,确保松紧适度。

整个过程,不过二十分钟。

云可依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云可依的鼻尖萦绕着萧慕寒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让她的心跳乱了节拍。

换好药,云可依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搭在萧慕寒的手腕上。

脉搏平稳有力,节奏均匀,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云可依松了口气,指尖却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

云可依提起医药箱,转身就走,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阿影看着云可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声道:“少爷,好好休息。”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关上,隔绝了门外的一切声音。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慕寒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门外,云可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的翻涌。

云可依看向阿江,示意他把那个放在后备箱的恒温医药箱拿过来。

阿江很快将箱子递给她。云可依接过,转手交给阿影,声音平静无波:“这里面有三管血,是我提前备好的。阿寒要是发病,可以直接注射。”

阿影接过箱子,脸上露出几分动容:“云小姐,您费心了。最近少爷恢复得很好,已经三天没有发病了。”

“嗯,很好。”

云可依点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不过这血液你还是收好,以防万一。有任何紧急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阿影郑重地点头。

云可依不再多言,转身朝着隔壁的实验室走去。

那里有萧慕寒的两名主治医生——王博士和李博士,她得去问问详细的恢复情况。

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剂的味道。王博士和李博士正在对着一堆数据讨论,看到云可依进来,连忙停下话头。

“云小姐。”

两人对她颇为敬重。毕竟,萧慕寒能有今天的恢复速度,离不开云可依的药方和悉心指导。

云可依走到电脑前,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各项指标上,细细询问着每一个数据的变化。

从视神经的恢复进度,到身体各项机能的调理情况,她问得细致入微,生怕漏掉任何一点细节。

二十分钟后,云可依才放下心来,和两位博士道别离开。

而另一边,病房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阿影拿着一个红色的本本,走到萧慕寒面前。

阿影看着男人安静的侧脸,心里有些发怵,犹豫了半晌才开口。

“少爷,您之前让我办的事,我办好了。”

萧慕寒微微蹙眉,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什么事?”

阿影咬咬牙,将那个红本本递到萧慕寒的手里,低声道:“这个是您和云小姐的离婚证。老爷说了,下个月一号,他会举办一场晚宴,正式宣布云小姐是他收养的女儿。往后,您和二少爷,都得叫她一声姐姐。”

阿影顿了顿,又补充道:“老爷还说,您不懂珍惜,他懂。他要做云小姐的靠山,护她一世安稳。”

萧慕寒的手指触到那个红本本,指尖的温度像是瞬间被抽走。他摸索着翻开,粗糙的纸张摩擦着指尖,烫得他心口发疼。

那上面的字迹,他看不见,却能想象得出。

离婚证。

萧慕寒沉默了许久,久到阿影以为他会发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这样也好。”

阿影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少爷,您不后悔吗?从今往后,您和云小姐,就只是兄妹关系了,再无其他。”

萧慕寒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个红本本,指节泛白。

萧慕寒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像是能穿透厚厚的墙壁,看到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良久,他才轻轻吐出两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知道。”

十天后

萧家宴会

暮色四合,鎏金余晖淌过萧家老宅朱红的飞檐翘角,将这座盘踞在A国首府半山的百年宅邸,晕染出几分庄重又奢靡的意味。

宅邸深处的宴会厅早已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垂落如银河倾泻,折射出的光,洒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满室生辉。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赴宴的皆是跺跺脚便能让商界、政界震三震的人物。

西装革履的大佬们谈笑风生,腕间名表的光芒晃眼;身着高定礼服的名媛淑女们裙摆摇曳,珠宝首饰叮当作响,每一声笑谈都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清冽与雪茄的醇厚,交织成一场属于顶层圈层的盛宴。

侍者们端着托盘穿梭其间,脚步轻盈如蝶,而宴会厅入口处的动静,却在刹那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门被缓缓推开,率先步入的是萧岐山。

今日,萧岐山并未穿惯常的高定西装,反而选了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布料挺括,衬得他脊背挺直,眉眼间既有历经风雨的沉稳,又透着几分难得的温和。他的手,正牵着一位年轻女子。

女子一袭米色抹胸公主裙,裙摆层层叠叠如盛放的铃兰,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流畅的肩颈线条。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胜雪,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别着的那枚蓝宝石发夹——鸽血红的衬石簇拥着一颗鸽蛋大小的矢车菊蓝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幽邃又璀璨的光,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她正是云可依。

此刻的云可依,站在萧岐山身侧,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白玫瑰,眉眼清澈,唇角噙着浅浅的笑,却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矜贵,活生生就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高贵小公主。

“爸,这会不会太华丽了?”

云可依微微侧头,声音轻软,带着一丝局促。

这裙子和发夹是萧岐山亲自让人送来的,料子是顶级的真丝,手工缝制的蕾丝花边精致得不像话,那枚蓝宝石发夹更是稀世珍品,她光是戴着,都觉得手心发紧。

萧岐山闻言,低头看她,眼底满是宠溺,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声音洪亮又温和,足以让附近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傻丫头,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重要的场合,我的女儿,自然要艳压群芳才行。”

话音落下,萧岐山牵着云可依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入大厅。

原本嘈杂的宴会厅,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片刻的寂静后,雷鸣般的掌声骤然响起。

大佬们纷纷侧目,目光落在云可依身上,有惊艳,有探究,也有几分了然——这段时间,关于云可依和萧家二少萧天佑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狗仔队拍的照片满天飞,坊间猜测更是五花八门,如今见萧岐山这般郑重地带着她出场,众人心里都明白,今晚怕是有大事要宣布。

记者们更是眼疾手快,扛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闪光灯亮成一片,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萧岐山牵着云可依走到宴会厅中央的高台,抬手压了压,掌声渐渐平息。

萧岐山接过侍者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感谢各位赏脸,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萧家的晚宴。今天,我有两件事要向大家宣布,一件私事,一件公事。”

萧岐山顿了顿,侧头看向身侧的云可依,眼神愈发柔和。

“先说私事。我身边这位,名叫云可依,从今天起,她就是我萧岐山的干女儿。一年前,我在医院查出肺癌,是依依妙手回春,救了我一命。我们父女俩一见如故,投缘得很,早就认了亲,只是一直没对外公开。”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相机拍得更凶了,大佬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惊——谁不知道萧岐山的肺癌是顽疾,寻遍了国内外名医都束手无策,没想到竟是被这个年轻姑娘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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