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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2章 这一局,姚姨娘赢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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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自然要追责。锦阳乡君出事时,崔氏怕那边闹起来,又疑心是府里人疏忽所致,便特意去找了小刘氏与孙氏一同彻查。

小刘氏倒没什么不愿,崔氏一开口便应了。她心里清楚,谋害子嗣一事,温家已经十几二十年未曾出过,老太爷老太太必然极为看重。

唯有孙氏心中不大情愿,这事牵扯到孙冬儿,她没想到与文哥儿媳妇牵扯如此之深。

孙氏自己也有些心虚,暗自揣测,会不会是先前她与李姨娘等人争执,才间接引得文哥儿媳妇动了胎气?

她那个时候刚回三房,连杯凉茶都未喝上便听闻锦阳乡君早产的消息。

还是崔氏开口宽慰,说此事大致与三房无关,只是为避嫌,也防有人暗中算计,才要大房、二房、三房一同参与核查。

孙氏一听也觉有理,这事虽与她无干,可万一有人存心构陷,把罪名推到三房头上,她便是浑身是嘴也难辩白。

老太爷老太太本就因前事对三房积怨颇深,看他们诸多不顺,若再沾上这等大事,只怕不等分家,三房就要先被撵出府去。

思及此处,她便点头应了下来。

忙活大半日彻查,最终结论却只能定为……意外。

虽说姚姨娘疑点重重,几位姨娘与孙氏也都脱不了嫌疑,可事发之时,当真与旁人无干。

三位太医,再加上温家另请的两位大夫,一致断定锦阳乡君乃是不慎摔倒,才导致早产。

温家众人齐聚一堂,崔氏当众将调查结果一一说明。

锦阳乡君本该卧床静养,却执意不肯,一心要揪出害自己孩儿的凶手,即便身子虚弱不堪,也强撑着到场。

众人见她面色惨白如纸,一时都默然不语。

而温英文心中也隐约有了判断,此事确是意外。

他私下盘问过院里的人,虽未明说,却有人提及,二奶奶出事之前正动怒呢,紧接着便听见一声响,人便摔倒在地。

更有人说,她摔倒之时,身旁正堆着李姨娘送来的补品。

他查看过,那些补品虽不算顶名贵,可数量繁多,折算下来亦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何况李姨娘每隔十日便送来这般一大堆,她入府多年并不受宠,手头本就不宽裕,这般耗费,无非是想尽心调养妻子的身子。

温英文心中大致有了结果,定是自己妻子又看不上姨娘,一时动了火气。他身为枕边人,最是清楚她的性子。

只是孩儿已失,她身为母亲定然悲痛欲绝,这话他便没对任何人提起。

可锦阳乡君却第一个不肯接受这个结果,失声尖叫:“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人害我的孩儿!母亲,你可查清楚了?”

崔氏面露为难,看向堂上的老太爷与老太太,缓缓开口:

“此事虽定为意外,但在此之前,我倒查出另有心怀不轨之人暗中算计,只是种种谋划最终都未能得逞。”

当下,崔氏便将姚姨娘近日所作所为一一禀明。

如何暗中联络孙冬儿,如何送去对胎儿不利的药膏,又如何在雨后指使孙冬儿引锦阳乡君去后花园闲逛……桩桩件件,皆指向姚姨娘存有加害之心。

锦阳乡君听罢,满脸不敢置信:“不,不可能!那些药膏我都让人查过,分明是无害的,况且后来不是母亲你亲自送回来的吗?”

崔氏闻言,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满:“我若不把药膏送回去,你脸上生了疮包,必定要死命寻药医治。任凭大夫如何劝说,你都不听。明明几日便能消退,你偏偏执着用药。你自身金贵,腹中孩儿更是重中之重,这些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姚姨娘正是看准了你这性子,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亏得我从中帮你拦着,孙表姑娘也处处护着你。

每每姚氏想要下手,都是她在旁帮衬阻拦。可到最后,反倒是你非要拉着她去后花园闲逛。据我所知,孙表姑娘不止一次劝你尽早回去,一路走得小心翼翼,就怕你出差错。”

崔氏将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与她听,锦阳乡君仍是难以置信。

她这才惊觉姚姨娘竟如此阴毒,连药膏盖子都能偷偷换成有毒的。

旁人不知,她却是心里有数。崔氏说药膏本无毒,是后来大夫查出盖子上沾了毒物,想来便是当日姚姨娘借查看药膏之机动了手脚。

这时孙氏也连忙开口:“经你这么一说,倒确实对得上。我那日会带着冬儿去找文哥儿媳妇本就是因为一封匿名信。”

孙氏此番学乖了,生怕被人栽赃陷害又拿不出证据脱罪,因此那封匿名信她并未按信中所言烧毁,而是好好留着,此刻直接呈给了崔氏。

崔氏接过信看了一眼,冷笑一声便递给锦阳乡君。

但她心中亦是有些波澜,没想到姚氏竟有这般本事,连孙家出事的内情都打探得一清二楚,还能借此做文章,想来背后姚家没少出力。

锦阳乡君看到字条的瞬间,便什么都明白了。

定是有人故意把孙氏引到自己院里闹事,那人算得极精,就怕孙冬儿劝不动自己去后花园,便特意安排一场争执。

李姨娘、兰姨娘与柳姨娘也都在场,她们皆是关键之人。

此刻听闻这番话,几人都不由得低下了头,万万没想到,自己也被姚氏算计,与孙氏大闹了一场,这才间接引得锦阳乡君赌气出门散心,最终酿成大祸。

李姨娘满心自责,垂泪不语。她曾信誓旦旦向儿子担保,会护他的好妻儿,到头来却还是着了旁人的道。

崔氏所言条条是道,条理清晰,满座众人无不心服口服。

然而全程皱着眉的温昌柏突然开口道:“姚姨娘此刻不在场,咱们不能只凭一面之词,也得让她本人来辩白。来人,传姚姨娘过来。”

崔氏听闻脸上并无半分意外,毕竟姚姨娘在他心中素来有分量,还为他诞下了一双儿女。

李姨娘、兰姨娘、柳姨娘三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看向温昌柏的眼神里,不屑之意更浓。

他向来只会装模作样,遇事便装作视而不见。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所有证据都直指姚姨娘,他却依旧这般袒护,实在令人不齿。

下人领命而去。姚姨娘被禁闭多日,腿脚早已发软,此刻终于等来开门,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踏入正堂,当即明白大事不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着冤枉:“妾身冤枉!妾身绝无害人之心!这一切都是有人先入为主,胡乱栽赃于妾身!”

她抬着头,泪眼婆娑,语气急切地辩解:“若妾身当真要害二奶奶,何须如此大费周章?这般行事,对我又有什么益处?大太太、二奶奶,你们可要明察啊!”

这番话听在耳里,锦阳乡君心头亦是微微一动。

正因觉得姚氏并无加害自己的理由,她才对姚姨娘的罪行始终存有一丝疑虑与不信。

崔氏向孙冬儿投去一个眼色,孙冬儿心领神会,当即开口,将姚姨娘如何嘱托、如何算计、又如何指使自己做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她只略过了姚姨娘为何主动选她、以及自己为何会应下此事的缘由,留了个心眼。

话音刚落,姚姨娘立刻厉声反问:“孙表姑娘,你这般指认于我,倒叫我想问问,你为何会答应?我又是拿什么让你听我摆布的呢?”

孙冬儿闻言,嘴唇动了动,眼珠微微一转,随即高声答道:“你那点心思,我早已查明。我怕你不寻我,也会寻旁人陷害二奶奶,因此索性将计就计,顺着你的路子走,也好暗中保下二奶奶。”

姚姨娘听罢,发出一声冷笑,神色激愤,开口辩解:“你这番话全是一面之词,凭空捏造!有什么证据,我何时曾嘱托过你?又何时让你做过这些事?分明是你见事败,反咬一口,要拉我垫背!再说了,若我真有这等心机,早该安排得滴水不漏,怎会留你这般活口在身边?”

她话锋一转,指向孙冬儿:“孙表姑娘口口声声说将计就计,可事实呢?证据呢?”

姚姨娘拭了拭眼角,语气悲切又带着几分质问:“我一个失宠的姨娘,手里没权没势,图什么去害二奶奶?害了她,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府中本就人多眼杂,我若真动手,早该被人发现了!是孙表姑娘自己掺和,如今却要把罪名都安在我身上,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然而温昌柏先一步将那字条递到姚姨娘面前,直言道:“三弟妹说,这字条多半是你送去的。”

姚姨娘匆匆扫了一眼,随即抬眼望向温昌柏,哭得梨花带雨,只轻轻一句:“大老爷,连妾身的字迹,您都认不出来了吗?”

只这一句话,温昌柏当即一僵,忙又低头细看字条。

的确,这笔迹,根本不是姚姨娘的。

他只得坦然道:“是我疏漏了,这字迹,确实不像姚姨娘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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