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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3章 疯言疯语、挑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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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锦阳乡君莫不是失了心疯?把周遭所有人都埋怨了一遍,仿佛这满府上下,所有人都对不起她。

而姚姨娘听闻锦阳乡君突然间的风言风语、原本紧绷的神色骤然松动,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发出压抑而委屈的哽咽声。

“二奶奶,您别再动气了,这事跟大老爷、大太太都没关系,全是妾身的不是。若不是妾身听闻您和大太太为了药膏一事起了争执,想着缓和您婆媳二人的关系,也尽一份力帮衬大房,也不会闹出这般事来。

是妾身没料到您心头火气这般盛,才动了胎气伤及腹中孩儿,大夫也说,您本就胎相不稳,皆是肝火过旺所致。但说到底,全是妾身的过错,若是妾身早些把药膏拿出来,交由大太太看管,再亲口跟您说明缘由,也绝不会发生这等祸事,一切都是妾身的错。”

姚姨娘这番话,表面上是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实则句句暗指锦阳乡君脾气暴躁、肝火过旺才导致早产。

又暗中挑拨她与崔氏的婆媳关系,影射是崔氏与身怀六甲的她争执,才引发了这场事端。

锦阳乡君听罢,气得浑身发颤,刚要张口,只猛地深吸一口气,瞬间眼前一黑,竟是被气得彻底晕了过去。

温英文慌忙上前连声唤着:“锦阳、锦阳!”

又急忙对着崔氏与温昌柏拱手道:“父亲,母亲,她是一时气急糊涂了,您二位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带她去看大夫,今日实在对不住各位。”

说罢,他一把抱起昏死过去的锦阳乡君,匆匆往外跑去。

李姨娘也连忙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兰姨娘与柳姨娘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

谁也没料到,姚姨娘蛰伏十几年,心机手段甚至比当年更胜一筹。

今日这番操作,往后府中怕是再无宁日。

崔氏与温昌柏脸色沉得难看,二房的小刘氏与温昌智只在一旁旁观,这毕竟是大房的家事,他们旁人不便多嘴。

但孙氏终于按捺不住怒火,气道:“真是气死我了!大哥大嫂你们瞧瞧,你们这儿媳也太恃宠而骄了,真当我们三房好欺负不成?她是乡君就能随意乱咬人?我家冬儿一片真心,也有错吗?”

温老太爷摆了摆手:“行了,跟一个小辈置什么气。”

他本想等锦阳乡君发泄完怨气再出面主持公道,没成想她竟直接气晕过去,好在太医还未离开,

温昌柏开口道:“父亲,此事便到此为止吧,大家都累了一日。文哥儿性子这般执拗,只能交由文哥儿自己慢慢劝解,我们做长辈的,总不能被一个晚辈压着。”

温老太爷点点头,纵然心中对姚姨娘有所不满,此刻也不是合理处置的时机。

只是他却忘了一件事……

姚姨娘低着头捂着脸低声哽咽,却突然听自己女儿惊道:“二姐姐,你要做什么?”

温以缇脚步未停,冷声道:“让开。”

温以萱还想再说,也对上那平淡却带着压迫感的眼神,一时竟怯了。

温英林连忙上前打圆场:“二姐姐,姨娘也是被打糊涂了,您别与她计较。”

“我说,让开。”温以缇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温英珹立刻反应过来,上前将温英林与温以萱一并拉开。

姚姨娘方才一番话分明是挑拨母亲与二嫂,他心中本就气愤,只是二姐姐永远比他更快一步。

温英衡见状,也上前拽住温以萱,把人往身后带。

温以萱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温以缇,我姨娘好歹也是长辈,你不能……”

温英衡干脆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劝道:“九妹妹,别再说了。”

姚姨娘见一双儿女被强行拉开,心头顿时一紧,恐慌得连连后退几步。

她太了解温以缇的行事作风,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堆起讨好的笑意,声音都在发颤:“二……二姑娘,奴婢……奴婢方才言语有些失当,是奴婢该死,是奴婢糊涂!您可千万别同奴婢置气啊……”

话音未落,温以缇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头发!

姚姨娘本就狼狈,发簪歪斜,头发散乱,被这么一扯,青丝尽数散开,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疼得浑身发抖,死死抓着温以缇的手腕,尖叫道:“二姑娘!二姑娘……”

“放肆!”温昌柏勃然大怒,厉声呵斥,“你这是成何体统!”

温以缇却恍若未闻,冷冷地拽着她的头发,径直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眼神冷得像冰:“你以为行事滴水不漏,就无人能治你的罪吗?我何曾对你说过,不许再起异心?你竟敢将黑手伸向我的母亲,简直是找死!”

姚姨娘疼得面无人色,连忙磕头求饶,声音凄厉:“二姑娘饶命!奴婢……奴婢方才不过是一时情急,绝无攀扯大太太的意思!大太太是慈母,是好心,全是奴婢的错,奴婢认罪,奴婢认罚!”

厅堂之上,气氛骤然凝滞。温老太爷与刘氏也都面露惊色。

都知道温以缇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温老太爷沉声道:“二丫头,差不多就行了。姚姨娘好歹也是你父亲的妾室,凡事留一线。”

崔氏也连忙打圆场,语气带着忧色:“缇儿,这事交给母亲来处理,好不好?”

温昌柏气得脸色铁青,正要上前。

可他目光一扫,瞥见温以缇身后神色冷冽的香巧,脚步又硬生生顿住了。

这丫鬟谁的话都不听,府里不知打过多少人,他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被顶撞。

无奈之下,他只能抄起桌上的茶盏,“啪”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够了!温以缇,你发什么疯!”

温以缇缓缓转过头,看向温昌柏:“她再是姨娘,在温家也始终只是奴婢,没有她攀扯主母的份儿。父亲方才也听得清清楚楚,她言语间挑拨母亲与二弟妹的关系,此事归根结底,不都是因她而起吗?

虽说没有实证,证明是她直接导致二弟妹早产。但那药膏的毒性还在!母亲那里,人证物证俱在,父亲怎么就能对她昭然若揭的歹毒心思视而不见呢?”

温昌柏顿时语塞,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愣在原地。

众人也竟从未细想过,若不是那毒药膏,导致锦阳乡君本就不稳,又因意外早产?大家也都纷纷回过神来,看向姚姨娘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姚姨娘脸色惨白,急忙辩解:“不……不是的!我那药膏原本是没毒的!谁知道是不是孙表姑娘背地里加了什么东西?不然我怎么敢亲自送给她?我怎么敢露面啊!”

孙冬儿闻言,顿时哑言。药罐虽是她换的,她却没有证据,证明她没有动手添加什么东西。

温以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道:“行了,别再攀扯了。此事虽非你亲手导致二弟妹早产,但你害人之心确凿,更妄图诋毁主母,罪加一等,该罚!”

温以缇转头看向被温英衡、温英珹死死按住的温英林与温以萱。

“六弟,九妹,你们姨娘那点害人的心思,你们心里并非一无所知。今日我便让你们看清楚,做人不能一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冤有头债有主,她做错了事,就该受罚。

你们记着,温家大太太才是你们的正经母亲,她不过是个姨娘。你们若因此恨我、怨我,我也不在乎,大不了就当没你们这两个弟妹,往日里我对你们的几分照拂,也权当白费。”

她顿了顿,目光沉沉地落在两人身上:“可我身为长姐,身为母亲的女儿,绝不能纵容一个卑贱的姨娘,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主母、暗害温家子嗣。

你们日后也是要独当一面的正经主子,要明白身份尊卑,分清姨娘与主母的天差地别。尤其是九妹,你将来是要做正头娘子的,仔细想一想,若你日后夫君身边,也有这样一位心机歹毒的姨娘,你会如何自处?又会如何对待她的儿女?

想通这一层,你多少便能体谅母亲这十几年的苦心。母亲待你们姐弟二人,向来仁至义尽!”

话音一落,温以缇手腕一甩,毫不留情地将姚姨娘重重摔在地上,扬声吩咐:“来人。”

门外立刻涌进一批小厮与粗使婆子,脚步整齐。

原来是方才徐嬷嬷见温以缇动了真格,料定她不会轻易善了,早已悄悄让人备好人手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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